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宿舍的地板上,形成一道温暖的光带。
林芷糖醒来时,发现自己被陆辰逸紧紧地抱在怀里。他的呼吸均匀绵长,还沉浸在睡梦中。她微微抬头,看着他熟睡的侧脸——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角放松,没有了平日工作时的紧绷感。
她不想吵醒他,就这样安静地看着。两个月没见,他瘦了一些,下颌线更加分明。但睡颜很安宁,像回到了少年时代。
不知看了多久,陆辰逸的眼睫颤了颤,慢慢睁开眼。四目相对,他怔了一下,随即露出温柔的笑:“早,糖糖。”
“早。”林芷糖轻声回应,“睡得好吗?”
“很好。”陆辰逸收紧手臂,“这两个月来睡得最好的一觉。”
“我也是。”林芷糖靠在他肩头,“你来了,我的心就安了。”
两人在床上赖了一会儿,直到阳光越来越亮,才起床洗漱。
早餐是简单的面包牛奶,但两人一起吃,就显得特别美味。林芷糖切了水果,做了沙拉,还煮了咖啡。
“今天有什么安排?”陆辰逸问。
“上午要去画廊做最后的检查,下午……”林芷糖想了想,“如果你不累,我想带你去学校看看。然后……晚上我和几个同学约了吃饭,介绍你认识。”
“好。”陆辰逸点头,“听你安排。”
吃完早餐,两人一起去学校。伦敦的春天终于有了些暖意,路上的樱花开了,风一吹,花瓣飘落如雪。
陆辰逸牵着林芷糖的手,走在异国的街道上。这种感觉很奇妙——身边是同一个人,但环境完全不同。熟悉的体温,陌生的风景。
“这里真美。”陆辰逸看着路边的建筑,“古老,但保养得很好。历史和现代并存。”
“是啊。”林芷糖说,“我刚来的时候,每天都会迷路。街道弯弯曲曲,不像北京那样横平竖直。但慢慢就熟悉了,还发现了不少有趣的小店。”
“下次带我去看看。”
“好。”
到了学校,林芷糖先带陆辰逸参观校园。皇家艺术学院的建筑很有特色,新旧结合。有古老的维多利亚式建筑,也有现代派的玻璃幕墙。工作室里,学生们正在忙碌,有的在画画,有的在做雕塑,有的在操作电脑做数字艺术。
“这里的学习氛围真好。”陆辰逸说,“每个人都很专注,很有创造力。”
“嗯,同学们都很优秀。”林芷糖点头,“和他们在一起,能学到很多。有时候看别人的作品,会有新的灵感。”
参观完校园,他们去了画廊。林芷糖的展览已经布置完毕,明天就要开幕。十二幅“距离与连接”系列作品静静地挂在墙上,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有质感。
陆辰逸一幅一幅仔细地看。从“烽火狼烟”到“心跳信号”,每一幅都记录着人类通讯方式的变迁,也隐喻着他们感情的联系方式。
最后,他在那幅“银河”前站了很久。画中那些金色的点,密密麻麻,连接着伦敦和北京。那是他们这两个月来每一天的联系时刻。
“这幅画……”他轻声说。
“是我们。”林芷糖走到他身边,“每一天,每一个固定的时间点,都在这里。看着这幅画,我就觉得,距离其实没那么可怕。因为我们用这些点,把距离填满了。”
陆辰逸转头看她,眼里有深深的情感:“糖糖,你总是能用艺术,把抽象的感情具象化。这幅画,是我们爱情的地图。”
“也是我们坚持的证明。”林芷糖握住他的手,“证明即使相隔万里,爱也能找到连接的方式。”
两人在画廊里待了很久。林芷糖给他讲解每一幅画的创作思路,陆辰逸提出自己的感受和理解。虽然是不同的专业领域,但他们对艺术的感悟是相通的。
中午,他们在学校的咖啡馆吃了简餐。林芷糖介绍陆辰逸认识了几位同学——克莱尔当然在,还有来自意大利的马克,来自日本的理惠,来自美国的杰克。大家都很友好,对陆辰逸的到来表示欢迎。
“芷糖总提起你。”克莱尔笑着说,“说你是她最大的支持者。”
“她也是我最大的骄傲。”陆辰逸自然地回应。
下午,林芷糖带陆辰逸去了她常去的几个地方——图书馆,数字艺术实验室,雕塑工作室。还见了她的导师,一位严肃但和善的英国老先生。
“Mr. Lu, your girlfriend is one of the most talented students Ive taught in recent years.”(陆先生,你的女朋友是我近年来教过最有天赋的学生之一。)导师对陆辰逸说。
“Thank you. Im very proud of her.”(谢谢,我为她感到骄傲。)陆辰逸用流利的英语回答。
导师点点头,又对林芷糖说:“Lin, your exhibition is well prepared. I believe it will be a success.”(林,你的展览准备得很好。我相信会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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