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带着一身南方的潮湿气息和满脑子复杂的蓝图回到沈阳时,朝鲜前线的大雪已然停歇,留下的是一片更加酷寒的冰封世界和越发清晰的敌我态势。他没有时间休整,立刻与赵刚闭门长谈,将香港之行的细节、霍英东的承诺、以及那份充满风险却又不得不为的跨国物资获取战略,和盘托出。
赵刚听得极其认真,时而用笔记录,时而蹙眉沉思。当李云龙讲到霍英东提出的欧洲废旧设备采购需专业鉴别,以及药品原料设备引进需接触外籍技师时,赵刚抬起头,目光锐利:“老李,你这一步,走得险,但也走得准。物资短缺是表象,技术落后、工业基础薄弱才是根源。霍先生提出的,不仅仅是买东西,更是在为我们打开几扇窥探外面工业技术、甚至引进一丝‘活水’的窗。哪怕只是看到图纸,接触到过时的设备,或者请来一两个退休技师指点几个月,都可能让我们少走几年弯路!”
“就是这个意思!”李云龙一拍大腿,“可霍先生也说了,现在风声紧,操作起来难上加难,费时费力费钱,还可能一场空。”
“再难也要试!”赵刚斩钉截铁,“我们双管齐下。第一,全力支持霍先生的运作。他要的资金、回货(国内特产)、国内接应,我们不惜代价,优先保障。特别是他提到的那个德裔工程师,尽快安排,以‘考察中国东北工业重建潜力’的公开名义邀请进来,由钱思远或林致远亲自对接,让他看到我们的困难,也看到我们的决心和潜力,争取他的真心帮助。第二,也是更根本的,家里的技术攻关,必须以此为契机,提出更具体、更明确的学习和仿制目标!不能等着‘洋破烂’送上门再研究,要主动想:我们需要从那些旧设备上学习什么具体技术?希望外籍技师解决什么具体难题?把问题细化,才能提高‘引进’的效率和成功率。”
两人连夜召集钱思远、林致远、苏映雪(通过电报联系其提供药品生产方面的需求)等核心技术人员,召开了一次特殊的“需求对接会”。会议的目标不是讨论现有项目,而是根据香港可能打开的新渠道,逆向推导出最急需引进或学习的外部技术清单。
钱思远提出:雷达方面,最渴求的是稳定的大功率磁控管制造技术、高性能绝缘材料、以及更精密的机械扫描机构加工工艺。如果能接触到相关旧设备或图纸,哪怕只是一部分,也有极大参考价值。程墨轩补充,对雷达信号处理的理论书籍和早期模拟计算机技术也极度需要。
林致远的清单更具体:包括特种合金冶炼配方(特别是炮钢和穿甲弹芯材料)、精密铸造和热处理工艺、光学瞄准镜的研磨和镀膜技术、以及火箭发动机燃料的稳定剂配方。他甚至画出了几种理想中的“洋破烂”草图——比如特定型号的旧机床主轴、齿轮加工母机、或是带有特殊标号的合金钢锭。
苏映雪通过电报发回的清单则聚焦于医疗:简易的抗生素发酵罐设计图、基本的化学提纯设备原理、注射器针头的不锈钢拉丝技术、以及战地外科手术的一些规范化器械图谱。
这些清单被迅速整理、加密,通过秘密渠道发往香港小王处,要求他转呈霍英东,作为下一步行动的重点指引。同时,沈阳这边,针对可能到来的德裔工程师或其他外籍技术人员的接待、保密、学习计划,也开始紧锣密鼓地制定。一个代号“借火”的特别技术引进与学习计划,悄然启动。
朝鲜西线,冰雪覆盖的防御阵地上,第一批送达的“破甲箭-乙型”和加强武装的运输队,开始悄然改变着某些局部的力量对比。
在一个无名高地阻击战中,美军一个坦克排掩护步兵试图沿着冰封的河床迂回。守军是一个得到加强的步兵连,配属了三具“破甲箭-乙型”和一个装备“铁蒺藜”的工兵小组。连长是个有经验的老兵,他没有将宝贵的“乙型”分散使用,而是集中部署在坦克最可能通过的隘口两侧的雪坑里,射手是精心挑选的、心理素质好的老兵。
当美军“谢尔曼”坦克(较老的型号)隆隆驶近,碾过工兵预先布设的“绊发雷”区域(故意设置得稀疏,旨在制造恐慌而非大量毁伤)时,一辆坦克的履带被炸断,瘫在原地。其余坦克惊慌之下,试图加速通过,队形出现混乱。
“打!”连长一声令下。
三具“破甲箭-乙型”几乎同时开火。改进后的战斗部在寒冷的空气中划出稍显稳定的轨迹,两枚击中了一辆“谢尔曼”的侧后装甲,另一枚击中另一辆的炮塔侧面。剧烈的爆炸声中,被击中的坦克冒出浓烟,其中一辆燃起大火,成员仓皇逃出;另一辆虽然未立即起火,但炮塔转动明显失灵,失去了战斗力。
剩余的坦克和伴随步兵被这突如其来的精准打击打懵了,慌忙后撤,进攻势头被遏制。此战,消耗“乙型”三具,“铁蒺藜”数枚,击伤击毁敌坦克三辆,己方阵地安然无恙。消息传开,极大鼓舞了西线部队的士气,也对“破甲箭-乙型”的效能提供了宝贵的实战验证。林致远在沈阳接到战报时,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但也立即要求前线详细反馈射击距离、角度、命中部位和毁伤效果,以便进一步改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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