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你说的。”她挂了电话。
陈砚舟转头看日历，把几个时间节点全部往前挪。甘特图刷新后，红色预警全部转绿。
他顺手点开欧盟知识产权局的备案系统，上传核心纹样的三维模型和设计说明，提交外观专利快速申请。流程显示“已受理”，等待期预计五天。
“够了。”他自言自语。
只要展览在备案生效前顺利开幕，对方就算拿到图纸，也不敢公开销售。
他正准备关掉页面，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安保公司发来的初步调查结果。
那个临时工，名叫李志，身份证信息真实，但住址登记的是个废弃厂房。近三个月，他出现在三个不同城市的文化类展会现场，每次都以短期搬运工身份入场。
最后一次，是在吴振海旗下地产项目的品牌发布会上，负责拆卸展台。
陈砚舟把这条信息截下来，存进“证据链”文件夹。
然后他打开邮箱，给赵宇发了封邮件，标题是“关于某汽修厂设备采购的建议”，正文只有一句话：“听说你认识几个做监控系统的老外，能不能介绍一个懂法国市场的？”
发完，他合上电脑。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路由器指示灯一闪一闪。
他起身倒了杯水，喝了一口，坐回椅子上。
屏幕还亮着，物流追踪图显示第一批组件已在海关待检，安保巡检表更新到最新一班，设计备案进度条走到67%。
他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十七分。
窗外没有风，也没有声音。
他重新打开监控回放，把那段灰夹克男子停留的画面又看了一遍。
其中一人弯腰时，左手无名指上有道明显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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