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会结束的当天下午，阳光穿过写字楼的玻璃幕墙，照在陈砚舟办公桌的一角。他刚放下手机，是外联组发来的消息：监管部门已受理投诉，第一批水军账号正在被封禁。
他没多看一眼窗外的风景，也没去翻那些刷屏的媒体报道。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把发布会全程录像和舆情数据打包，发给了一个备注为“L集团代表”的联系人。
邮件正文只有一句话：“真相不是终点，而是合作的起点。”
不到十分钟，对方回了消息：“明天上午十点，我们来江川总部详谈。”
第二天一早，会议室已经布置妥当。长桌擦得干净，三套咖啡杯摆在固定位置，投影仪连着笔记本，随时可以调出资料。
九点五十五分，电梯门打开，两名穿深色西装的人走了进来。领头的是个中年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拎着公文包。
陈砚舟迎上去握手：“王总亲自来，是看得起我们。”
对方笑了笑：“昨天那场发布会，我看了直播。你们处理得很干净。”
“只是把该说的说出来而已。”
双方落座，王总开门见山：“我们内部讨论过，也重新评估了风险。现在的问题不是信不信你们原创，而是这种风波再来一次，品牌能不能扛住。”
陈砚舟点头：“我明白。所以我想请你们去看看我们的创作过程。”
半小时后，一行人坐车前往非遗工坊。
路上没人说话。到了地方，老师傅正坐在院子里打磨木雕，抬头看见陈砚舟，笑着打了声招呼。
王总跟着走进工作间，墙上挂着设计草图，桌上摆着半成品模型。林悦不在，但她的笔记还摊在角落，上面密密麻麻写着纹样来源和工艺难点。
艾米丽已经在等他们了。她穿着宽松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一进门就开始讲解。
“这个系列的设计，从采集传统榫卯结构开始。”她指着一张草图，“你看这条曲线，不是凭空画的，是根据老匠人三十年的经验总结出来的受力轨迹。”
王总低头看图，眉头慢慢松开。
“我们每改一稿，都会回来验证一次实物效果。”艾米丽又翻出一段视频，“这是第三次打样失败后的调整记录，花了七天才解决连接处的承重问题。”
旁边的技术员补充：“所有修改时间都自动存档，服务器支持哈希校验，随时可查。”
王总转头问陈砚舟：“你们每次更新都能追溯？”
“能。”陈砚舟打开平板，调出一条时间轴，“从灵感采集、初稿绘制、三方评审，再到打样反馈，全流程数字化管理。”
王总沉默了一会儿，说：“如果真是这样，那你们的确不只是做产品，是在建体系。”
回到总部时已是中午。饭没吃，直接进会议室谈合同细节。
分歧很快出现。
对方希望主推系列产品用他们的品牌冠名，陈砚舟坚持保留“东方根脉”的独立标识。
“我们可以联名，但不能让人忘了这东西是从哪儿来的。”他说。
王总皱眉：“市场认知需要强引导，你们的名字还不够响。”
陈砚舟没争，而是打开一份文件：“这是我做的消费者调研数据。过去三个月，搜索‘新中式设计’的人里，有百分之六十八是因为看了我们的短视频才产生兴趣的。他们记不住大牌名字，但记得住那个雕花图案的故事。”
他顿了顿：“我们要的不是蹭热度，是要让别人知道，中国设计有自己的根。”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艾米丽插话：“我建议采用双线运营模式。主线产品联名发售，限量款由你们团队独立发布，保留命名权和设计主导权。”
王总看了看助手，又翻了翻手里的报告：“利润分成呢？”
“七三分。”陈砚舟说，“你们七，我们三。前期推广资源你们出，我们负责内容和工艺落地。”
王总笑了：“你倒是敢开口。”
“我知道你们承担更多市场风险。”陈砚舟语气平稳，“但我们也拿出了真东西。如果后续销量达标，分成比例可以重新谈。”
王总盯着他看了几秒，终于点头：“行。那就先按这个来。”
下午三点，合作协议正式签署。
文件封面印着《“新中式美学”全球开发战略合作书》，中英双语，页数近百。签字笔落下那一刻，王总主动伸出手：“我们最初是看中市场潜力，现在更看重你们面对风暴时的态度。”
陈砚舟握住他的手：“风总会来，关键是房子建得牢不牢。”
签完字，其他人陆续离开。艾米丽多留了一会儿，站在窗边喝了口咖啡。
“你今天没提系统的事。”她低声说，“但我知道，你是算准了这一刻。”
陈砚舟没回答，只是翻开随身带的笔记本，在红笔写的一项任务后面划了个勾——“促成国际品牌合作”。
他合上本子，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团队群里的消息：法务组已完成所有投诉材料提交，监管部门已受理，预计一周内会有初步处理结果。
他又打开邮箱，看了一眼L集团代表的回信：“首批样品生产计划下周启动，请尽快提供技术参数文档。”
正准备回复，办公室门被推开。
助理探头：“赵宇来了，在楼下等着，说想聊聊文化广场项目的进度。”
陈砚舟点了下头：“让他上来吧。”
他重新坐回椅子，把笔记本平放在桌面。红笔还在手边，蓝笔插回包里。窗外城市照常运转，车流声隐约传来。
他打开电脑，新建了一个文档，标题是“下一步行动清单”。
第一条写着：召开团队会议，复盘危机应对流程，优化响应机制。
敲完最后一个字，他听见走廊传来脚步声。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响起。
赵宇的声音在外面喊：“兄弟！听说你把吴振海气得摔茶具，真干得漂亮！”
喜欢神豪系统觉醒，我成人生赢家请大家收藏：(m.zjsw.org)神豪系统觉醒，我成人生赢家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