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舟没接这话,只说:“衣服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底下有没有脑子。”
王振愣了半秒,随即大笑出声,手掌拍在桌上:“好!这话我喜欢!”
笑声落,气氛松了一截,但火候刚好。
王振重新翻开项目书,指着其中一页:“我再问最后一个——如果三个月内拿不到第二批数据接入许可,你们怎么维持产品迭代?”
这是杀招。
意味着对方已经在考虑失败预案,说明兴趣已经越过“听故事”阶段,进入“算账”环节。
陈砚舟深吸一口气,准备接招。
可就在他开口前,手机震了一下。
他没看,知道是谁。
是系统。
【任务提示:旁听一场投资洽谈】
【奖励预览:财富值+5000,技能卡“初级谈判技巧”待领取】
他不动声色,把手机按回裤兜。
然后抬起头,看着王振,说:“如果我们三个月拿不到许可,那就说明一个问题——用户还不需要我们。与其强行迭代,不如停下来,重新问问他们到底想要什么。”
王振眯起眼。
几秒后,他合上项目书,轻轻推到桌中央。
“陈总,”他说,“下周我们有个内部评审会,你能再来一趟吗?”
陈砚舟站起身,拎起背包,拉链还开着一半。
“当然。”他说,“我等您消息。”
王振也站起来,伸出手。
两人握手时,窗外阳光斜切进来,照在会议桌一角,正好落在“隐私保护层”那几个打印字上。
陈砚舟转身往外走,脚步稳定,肩线平直。
他知道,第一关过了。
但他也知道,真正的硬仗,才刚开始。
走廊灯光亮着,映出他背包拉链缝隙里露出的笔记本一角,红笔笔帽朝外,蓝笔笔尖朝内。
电梯按钮亮着,数字显示“18”,正在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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