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州城外的副将军营,旌旗猎猎,甲士林立。王焕的亲信部队列阵于营门前,手持长枪,神色警惕,气氛剑拔弩张——自从心腹灭口失败、府邸被搜出账本后,王焕便提前返回军营,以“防备草原部落突袭”为由,收拢了所有亲信,企图负隅顽抗。
武少率领五百禁军,护送着郭子仪、秦峰、宋小七等人,缓缓抵达营门。他身着玄甲,手持长枪,目光锐利如刀,扫过营门前的亲信部队,声音洪亮如钟:“王焕!速出营受审!你通敌草原、监守自盗、企图叛乱的罪行,证据确凿,还不束手就擒!”
营门内,王焕身着副将官服,腰佩宝剑,在一众亲信将领的簇拥下走出。他脸色铁青,眼神阴鸷,丝毫不见之前的慌乱,反而带着一丝傲慢与狠厉:“武少!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擅自调动禁军,围攻本将的军营!你污蔑本将通敌叛国,可有真凭实据?”
“证据?”武少冷笑一声,示意宋小七拿出账本、密信等证据,“这是从你府邸搜出的私藏账本,详细记录了你与草原金狼部的粮马交易明细,从军粮数量到战马匹数,甚至幽冥子的采购都一目了然;这是你与巴图、玄甲组织的通敌密信,上面有你的亲笔签名和金狼部族徽;这是从马奶酒坛子上提取的指纹拓片,与你的指纹完全吻合;还有雇佣军首领周虎的供词,指认你指使他们伪造劫粮现场,转运军粮换马——这些证据,难道还不够吗?”
宋小七将账本、密信、指纹拓片等证据一一展开,让营门前的亲信部队和围观的士兵看得清清楚楚。账本上的亲笔字迹、密信上的印章、指纹拓片的比对结果,每一项都铁证如山。
然而,王焕却面不改色,突然放声大笑:“哈哈哈!武少,你以为这些伪造的东西就能污蔑本将?账本可以模仿我的笔迹,密信可以伪造印章,指纹可以栽赃陷害,至于那个雇佣军首领,分明是被你严刑拷打,逼他诬陷本将!你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他转身面向自己的亲信部队,高声喊道:“将士们!本将跟随郭经略戍边多年,忠心耿耿,何曾有过通敌叛国之举?武少等人是朝廷派来的奸细,他们想夺取凉州军权,故意伪造证据,污蔑忠良!今日他们围攻军营,就是想斩尽杀绝,掌控凉州!你们愿意相信一个外来者,还是相信与你们出生入死的本将?”
营门前的亲信部队大多是王焕一手提拔起来的,对他极为忠诚。听到王焕的煽动,不少士兵脸上露出犹豫之色,手中的长枪握得更紧,看向武少等人的目光充满了敌意。
“王焕!你还在狡辩!”郭子仪上前一步,语气沉痛,“老夫亲眼看过账本和密信,那是你的亲笔字迹,绝非伪造!你心腹已经招供,雇佣军也已指认,甚至你与草原部落交易的战马,都已被我们在隐秘马场查获!事到如今,你还想煽动士兵,负隅顽抗吗?”
“郭经略!”王焕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您老糊涂了!武少他们用假证据蒙蔽您,您竟然信以为真!那些战马,是本将为了防备吐蕃骑兵,特意从草原采购的,并非什么交易!账本上的记录,是本将模拟的作战计划,并非真实交易!您可不能被他们骗了!”
他再次转向士兵,声音愈发激昂:“将士们!武少他们伪造证据,诬陷忠良,就是想夺走我们的军权,让草原部落有机可乘!今日他们敢围攻军营,明日就敢出卖凉州!我们不能坐以待毙,随本将杀出去,活捉武少,向朝廷澄清真相!”
部分亲信士兵被王焕煽动,情绪激动,纷纷怒吼:“杀出去!活捉武少!为将军澄清真相!”
眼看局势即将失控,秦峰大喝一声:“住手!王焕,你敢让周虎与你对质吗?”
话音未落,周虎被两名禁军押上前来。他身着囚服,脸上带着伤痕,指着王焕怒吼道:“王焕!你这个无耻小人!是你雇佣我们伪造劫粮现场,转运军粮换马,事成之后又想灭口!你以为你能狡辩到底吗?军营里的将士们,我亲眼看到他与草原部落的人交接,亲眼看到他接收战马,这些都是事实!”
王焕脸色一变,厉声喝道:“你这个叛徒!你被武少收买,故意诬陷本将!将士们,别听他胡说,杀了他!”
“王焕,你还想杀人灭口吗?”武少目光冰冷,“除了周虎,我们还有更重要的证据——你派去金狼谷的亲信,已经被我们抓获,他们也已经招供,指认你命令他们将军粮转运给草原部落,换取战马和援军!你在军中的内应,也已全部落网,你的叛乱计划,我们早已了如指掌!”
他顿了顿,提高声音,对营门前的士兵们说道:“将士们!王焕通敌叛国,证据确凿,绝非诬陷!他用军粮换战马,勾结草原部落,是想让凉州沦为草原的殖民地,让你们的家人沦为奴隶!你们跟随他多年,难道愿意为一个叛徒卖命,背负通敌叛国的骂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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