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州城的烟尘尚未散尽,东门的断垣残壁下,武少勒住战马,玄甲上的血迹与尘土混在一起,眼神却愈发锐利。郭子仪拄着长枪站在城楼上,白发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目光扫过涌入城内的草原骑兵,沉声道:“武少,草原骑兵虽猛,但不懂巷战,我们可借街巷地形诱敌深入,再合围歼灭!”
“正合我意!”武少抬手抹去嘴角血迹,高声下令,“秦峰,你率两百禁军,守住东门入口,佯装抵抗,待敌军主力入城后,即刻封锁城门,截断后路;苏凝霜,你带三百将士,埋伏在南大街两侧屋顶,备好火箭、滚石,待敌军进入街巷,立刻发起攻击;我与郭经略坐镇北门,调度预备队,待敌军陷入混乱,便率军从侧面包抄!”
“遵令!”秦峰与苏凝霜齐声领命,立刻分头行动。
草原骑兵攻破东门后,见唐军抵抗薄弱,愈发骄横。首领巴图骑着黑马,挥舞着狼牙棒,嘶吼道:“唐军已溃!随我杀进城内,烧杀抢掠,寸草不留!”五千骑兵如同脱缰的野马,顺着南大街疾驰而入,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他们不知,这正是武少与郭子仪设下的圈套。南大街是凉州城最狭窄的街巷,两侧皆是两层小楼,屋顶早已被苏凝霜的将士占据,箭矢、滚石、火箭皆已备好;街巷尽头被悄悄筑起矮墙,隐藏着百名手持长戟的步兵,只待敌军进入伏击圈。
秦峰率领禁军在东门入口象征性抵抗,故意丢下几具尸体和残破的兵器,便率军“溃败”后撤。巴图见状,更加确信唐军已无还手之力,催促骑兵加速前进:“快!别让唐军跑了!”
当最后一批草原骑兵进入南大街,秦峰突然调转马头,高声喊道:“封锁城门!”早已埋伏在城门两侧的禁军将士立刻推动巨石,将厚重的木门死死顶住,同时拉起数道绊马索,彻底切断了草原骑兵的退路。
“不好!有埋伏!”巴图心中一沉,刚想下令撤退,屋顶上突然箭如雨下。苏凝霜一声令下,火箭带着熊熊火焰射向骑兵的战马和甲胄,滚石、擂木从屋顶滚落,砸得草原骑兵人仰马翻。
“杀!”苏凝霜纵身跃下屋顶,长剑出鞘,如同一道银影穿梭在骑兵之间。她的剑法轻盈灵动,专攻骑兵的马腿和咽喉,剑光闪过,一名骑兵的马腿被斩断,连人带马摔倒在地,随即被后续的滚石砸成肉泥。
草原骑兵陷入混乱,狭窄的街巷让他们无法展开阵型,战马相互踩踏,惨叫声、嘶吼声此起彼伏。巴图怒吼着挥舞狼牙棒,砸开迎面而来的箭矢和滚石,试图组织反击:“冲出去!杀向北门!”
然而,街巷尽头的矮墙后,百名长戟步兵早已严阵以待。待草原骑兵冲到近前,步兵们齐齐挺戟,长戟如林,直刺战马和骑兵的胸腹。骑兵们躲闪不及,纷纷被长戟刺穿,鲜血染红了整条街巷。
就在这时,武少与郭子仪率领预备队从侧门杀出。武少手持长枪,一马当先,长枪如蛟龙出海,直指巴图。“巴图!你的死期到了!”
巴图见武少冲来,眼中闪过一丝惧意,却仍硬着头皮挥舞狼牙棒迎战。“铛”的一声巨响,长枪与狼牙棒碰撞,火花四溅。武少只觉得手臂发麻,巴图的力道竟如此惊人,但他丝毫没有退缩,枪法愈发凌厉,招招直指要害。
郭子仪则指挥步兵分两翼包抄,将剩余的草原骑兵围困在街巷中央。唐军将士士气高涨,呐喊着奋勇杀敌,草原骑兵腹背受敌,死伤惨重。巴图见大势已去,无心恋战,虚晃一招,调转马头想要突围。
“哪里逃!”苏凝霜早已料到他的意图,提前绕到街巷侧面,长剑横斩,直指巴图的马腿。巴图的战马惨叫一声,跪倒在地,将他甩了下来。武少趁机一枪刺出,刺穿了巴图的肩膀,鲜血喷涌而出。
禁军将士立刻上前,将巴图捆绑结实。剩余的草原骑兵见首领被俘,斗志全无,纷纷放下武器投降。这场诱敌深入的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仅用了一个时辰,五千草原骑兵死伤三千余人,被俘一千余人,仅有少数骑兵侥幸逃脱。
战斗结束后,凉州城的街巷里一片狼藉,尸体遍地,鲜血染红了青石板路。唐军将士们虽然疲惫,但脸上都露出了胜利的笑容。郭子仪走到巴图面前,眼神冰冷:“巴图,你勾结玄甲组织,偷袭凉州,残害百姓,今日被俘,还有何话可说?”
巴图被按在地上,却仍不服气,嘶吼道:“郭子仪,你别得意!玄甲组织很快就会率领大军前来,到时候,凉州城必破,你们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武少冷笑一声:“玄甲组织的阴谋早已被我们识破,潜伏者也已被清除大半。你就等着看,我们如何粉碎你们的阴谋,夺回军粮,将你们这些叛逆一网打尽!”
他下令将巴图押往囚牢,严加审讯,同时让将士们清理战场,救治伤员,加固城防。郭子仪看着清理战场的将士们,感慨道:“此次能大败草原骑兵,全靠你我联手布防,诱敌深入。若不是利用街巷地形,以逸待劳,恐怕很难如此顺利地取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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