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欲倾和太虚卿回到欲虚宗,太虚卿立刻一头扎进宗门的藏书阁,翻阅各类古籍,寻找与珠子有关的记载。而颜欲倾在经历了今日的种种后,心绪有些纷乱,便独自来到后山的竹林中散心。竹林在微风的吹拂下沙沙作响,竹叶轻轻摇曳,洒下斑驳的光影。颜欲倾漫步其间,试图让自己的心绪平复下来,却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处幽静的院落前,抬眸望去,只见院门上挂着一块斑驳的匾额,上面写着‘苍云殿’三个大字,那是陆苍云曾经居住的地方。
颜楚秋突然从竹林的阴影中走出,一袭黑袍衬得整个人更加阴郁,脚步轻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径直朝颜欲倾走来,目光如一张蛛网般死死缠绕住颜欲倾。“倾儿,我听说陆苍云死了。”在颜欲倾面前站定,苍白的脸上浮现出扭曲的笑意,手指轻轻摩挲着腰间的幽骨笛,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那容国太子一死,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只是……”颜楚秋故意拖长语调,眼神如同冰冷的蛇信子般扫过颜欲倾的脸庞。“看到你为他伤心,我可真不是滋味啊。”
颜欲倾:“你来欲虚宗做什么?”
颜楚秋轻捻着幽骨笛上缠绕的黑鳞蛇蜕,眼眸微眯,其中翻涌着执拗的占有欲,嗓音却故作轻柔。“自然是来看看你。”目光贪婪地描摹颜欲倾的面容,仿佛要将颜欲倾的每一处轮廓都刻在心底,随后瞥向一旁的苍云殿,语气中满是不屑与嫉恨。
“没想到那家伙一死,竟还能让你这般挂怀,真是可笑。”颜楚秋手指缓缓收紧,幽骨笛发出细微的嘎吱声,周身散发出的阴寒气息让周围的竹叶都微微颤动。“不过没关系,现在他不在了,往后便无人能分走你的心思了。”
颜楚秋向前一步逼近颜欲倾,眼眸深处有诡异的暗芒流转,似是在谋划着什么。“倾儿,跟我回武侯府吧,那里才是你该待的地方,我会让你忘了他的。”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几缕银白的发丝从肩头滑落,衬得那双眼眸愈发幽深如潭。
颜欲倾:“我不是说了吗,我不回去,你先回去。”
颜楚秋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眸中闪过危险的暗芒,却又在下一瞬换上委屈至极的神情,声音微微发颤,像是被颜欲倾伤透了心。“倾儿,如今颜国已破,欲虚宗也只剩你们师徒二人,如何护得住你?”向前迈出一小步,做出想要牵颜欲倾的手又不敢的姿态,眼眶泛红,刻意压低的声线里带着诱哄的意味。
“只有在武侯府,在我身边,你才能安稳度日,我实在是放心不下你啊。”颜楚秋手指蜷曲起来又松开,极力克制着想要将颜欲倾强行带走的冲动,眼底深处有丝丝缕缕的黑气缠绕,那是他因执念而愈发癫狂的神魂之力在躁动。
这时,一道清冷的剑光闪过,太虚卿手持虚空剑,如行云流水般瞬间挡在颜欲倾身前,将颜欲倾护在身后。虚空剑上的星辰图案闪烁着微光,与颜楚秋周身的阴邪之气形成鲜明对比。太虚卿面若寒霜,眼神中透露出杀意,冷冷地看着颜楚秋,强大的气场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结了一般。
太虚卿声音冷冽如冰,每一个字都裹挟着剑意,虚空剑嗡嗡作响,似在呼应主人的杀意。“颜楚秋,我欲虚宗可不是你能随意撒野的地方,倾儿说不回去,便是不回去,你若再纠缠,休怪我剑下无情。”手腕轻轻一转,虚空剑挽起一朵剑花,剑尖直指颜楚秋,剑气划破空气,发出细微的嘶嘶声。“还不速速离去!”衣袂随风飘动,身姿挺拔如松,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气势,与颜楚秋的阴邪形成鲜明对比。
太虚卿眼神怨毒地盯着太虚卿,握着幽骨笛的手指关节泛白,却又不敢贸然出手,只得强压下心中的愤恨,将目光再次转向颜欲倾,声音哽咽得仿佛下一秒就要落泪。“倾儿,难道在你心里,我竟比不上这臭道士?”努力挤出几滴泪,颤抖着伸出手,似想触碰颜欲倾又怕惹颜欲倾厌烦,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疯狂又卑微的姿态。“颜国亡了,武侯府就是你的家,你当真要为了他,连我的一片真心都不顾吗?”周围的竹叶被其散发的阴寒之气冻得枯黄,簌簌落下。
颜欲倾:“颜国没有亡,你别胡说八道!你也是颜国侯府的人,颜国亡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颜楚秋见颜欲倾终于肯接话,眼底闪过癫狂的喜悦,又故作悲痛地垂下头,声音哽咽着。“颜国亡了,我比谁都痛心疾首啊!”紧握幽骨笛的指节因力度过大而泛白,黑袍下的身躯微微颤抖,抬眸望向远处,佯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话语间却暗藏着野心。“正因为如此,我才想带你回武侯府,暗中积蓄力量,以待时机光复颜国啊!倾儿,你仔细想想,留在这欲虚宗,除了陪着这道士过清苦日子,还能做什么?”
颜楚秋阴鸷的眼神暗藏在垂下的睫毛阴影中,趁颜欲倾不注意时瞥向太虚卿,那目光仿佛淬了毒的利刃,稍纵即逝,随即又换上深情款款的模样看向颜欲倾,向前半步,将自己的姿态放得极低。“跟我回去吧,凭我的手段和侯府的势力,咱们一定能让颜国重振声威。”微风吹过,周围的竹叶被冻得瑟瑟发抖,几片枯黄的叶子飘落下来,似在为颜国的命运叹息。
太虚卿冷哼一声,虚空剑又出鞘几分,金色的剑气吞吐不定,将颜楚秋笼罩其中,声音冷得似乎要凝结成冰。“满口胡言!若真有心复国,为何不去招揽旧部、厉兵秣马,却在这里纠缠倾儿?”侧身将颜欲倾挡得更严实,微眯着眼看向颜楚秋,目光如利剑般犀利,仿佛能看穿他的阴谋诡计。“依我看,你所谓的复国不过是幌子,存的不知是什么祸心。”
太虚卿手腕微动,虚空剑发出一声清鸣,剑气在地面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碎石飞溅。“倾儿如今在欲虚宗,有我护她,颜国虽破,但只要她平安喜乐,便足矣,轮不到你在此巧言令色。”周身的气势愈发强盛,隐隐有龙吟之声在剑鸣声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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