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欲倾:“容国已退兵,颜国没有亡,颜国只是需要时间休养生息,我也不会让颜国破。”
颜楚秋见颜欲倾对颜国的执着如此坚定,眼珠一转,立刻顺着颜欲倾的话说下去,试图让颜欲倾放松警惕,声音诚恳得让人难以怀疑。“倾儿说得极是,颜国根基犹在,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定能恢复往日荣光。”将幽骨笛小心翼翼地收进袖中,双手抱拳向颜欲倾作揖,眼神看似真挚无比,实则暗藏着算计,语气愈发温柔。
“所以更应该跟我回武侯府啊,那毕竟是颜国的势力,我也好随时与你商议复国大计,总比在这欲虚宗要方便得多。”颜楚秋偷偷瞥了一眼太虚卿,见他依旧一脸警惕,心中暗恨,脸上却不动声色,继续对颜欲倾柔声诱哄。“留在欲虚宗,你如何能实时掌握颜国的情况,又怎样调度各方力量呢?”向前走了一小步,做出一副恭敬等候颜欲倾答复的姿态,脚下的枯叶被碾得粉碎。
虚空剑发出一声剑鸣,似在表达对颜楚秋的不屑,太虚卿眼神冰冷,毫不留情地揭穿颜楚秋的谎言。“满口复国不过是为了骗倾儿跟你走的托词罢了。”上前一步将颜欲倾护得更紧,侧头看向颜欲倾时目光瞬间变得柔和,压低声音只让颜欲倾能听到。“倾儿,他若真有心复国,之前又怎会放任容国轻易破颜?不过是想利用你罢了,切莫被他的花言巧语蒙蔽。”说罢又冷冷地看向颜楚秋,身上的气势陡然增强,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要凝结一般,虚空剑上的星辰图案光芒大盛。“我欲虚宗虽不干预世事,但护倾儿周全轻而易举,颜国之事,她若想管,我自会陪她一起,不劳你费心。”右手紧握剑柄,手指因力度而微微泛白,只要颜楚秋再有异动,便准备立刻出手。
颜欲倾:“容国攻打颜国的时候你在哪里?现在来说这些有什么用?”
颜楚秋被颜欲倾问得身形一晃,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游移了几下,随即又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声音颤抖着。“倾儿,当时我……我被奸人所害,困在侯府地下密室,无法脱身去救援颜国啊!”眼眶泛红,挤出几滴泪来,抬手用袖子慌乱地擦去,接着往下说,话语间真假参半。“等我设法逃出来,颜国已遭此大难。”
颜楚秋低下头让人看不清表情,嘴唇微微颤抖,暗藏在袖中的手紧紧攥着幽骨笛,将笛身上的黑鳞蛇蜕都险些扯断,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句。“如今我满心愧疚,只想弥补过错,所以才心急如焚地来找你,想和你一起为颜国的复兴尽力啊。”偷偷抬眼看颜欲倾,观察着颜欲倾的反应,脚下不自觉地又向颜欲倾靠近了一步,带起一阵阴冷的风,吹得周围的竹叶沙沙作响。
太虚卿见颜楚秋还在巧言令色,心中杀意更甚,虚空剑嗡嗡作响,金色的剑气在剑刃周围吞吐不定,冷哼一声道:“这般说辞,未免太过牵强。”侧身将颜欲倾护得更严实,目光如利剑般盯着颜楚秋,语气冰冷至极,每一个字都仿佛裹挟着千年寒冰。“若真被困,如今又怎会如此轻易出现在这里,还妄图将倾儿带走?”
太虚卿手腕轻轻一抖,虚空剑挽起一朵剑花,剑气划破空气,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强大的气场让颜楚秋周围的地面都出现了一道道细小的裂痕。“倾儿,莫要听他狡辩,他的话不可信。”眉头紧锁,神色凝重,时刻警惕着颜欲倾的一举一动,生怕他对颜欲倾不利。
颜欲倾:“你这话未免太可笑了,你堂堂侯府世子身手了得,什么样的奸人只绑你在自己的地盘?不直接杀了?那这奸人对你可真好!”
颜楚秋被颜欲倾的话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神闪烁,一时竟难以自圆其说,慌乱之下只能强行挤出几滴泪来掩饰心虚,声音愈发哽咽。“倾儿,你怎可如此不信我?”手指紧紧攥着衣袖,指节都泛白了,努力做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可眼底的阴翳却怎么也藏不住。
“那奸人是想利用我控制侯府势力,所以才留我一命。”颜楚秋咬了咬嘴唇,似乎在‘艰难’地回忆,编造的话语中带着破绽。“当时他趁我不备,用了一种奇毒让我浑身无力,这才将我掳去密室。”一边说着,一边悄悄挪动脚步,试图拉近与颜欲倾的距离,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他的谎言而变得更加阴冷潮湿。
“如今我也是费尽千辛万苦才解毒逃出来,一心只为回到你身边,和你一起守护颜国啊。”颜楚秋抬起头,用一双看似诚恳无比的眼睛看着颜欲倾,可那目光深处却隐隐透着疯狂与执拗。
太虚卿见颜楚秋还在胡编乱造,虚空剑上的剑气变得更加凌厉,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拆穿他的谎言,声音冷得似乎要凝结成冰。“这般拙劣的借口,也只有你自己信了。”向前一步,将颜欲倾完全护在身后,虚空剑剑尖指向颜楚秋,强大的气场让周围的竹叶都纷纷扬扬地飘落。
“若真如你所说,那你大可以说出那奸人是谁,我欲虚宗也可助你彻查此事,何必在此纠缠倾儿?”太虚卿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紧紧盯着颜楚秋,仿佛要将他看穿,身上的气势愈发强盛,隐隐有龙吟之声在剑鸣声中回荡。“我看你就是包藏祸心,见颜国破了,便想利用倾儿满足自己的私欲。”
太虚卿手腕轻轻转动,虚空剑在手中灵活地转了半圈,剑刃反射出的光芒映照在颜楚秋脸上,让他的脸色显得更加苍白。“倾儿,莫要被他的花言巧语所迷惑。”微微侧身,用余光看了颜欲倾一眼,语气虽然冰冷,但对颜欲倾的关切却溢于言表。
“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了,我们走。”颜欲倾拉着太虚卿准备离开。
颜楚秋见颜欲倾要走,心中顿时一急,再也顾不得伪装,身形一闪便拦在俩人身前,双眼赤红,声音因为极度的不甘而变得嘶哑。“倾儿,你当真要为了他放弃我吗?”
颜楚秋额角青筋暴起,原本邪肆的面容变得有些扭曲,不再用那温柔诱哄的语气,而是近乎质问地喊道:“我对你的心意,难道比不上这个臭道士?”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为他的情绪而变得压抑起来,手中幽骨笛不自觉地发出低沉的呜咽声,似在为他的执念悲鸣。
“颜国虽未全灭,但也危在旦夕,跟我回去,凭武侯府的势力,我能给你想要的一切,他能吗?”颜楚秋眼神阴鸷地看向太虚卿,随后又死死盯着颜欲倾,那目光仿佛要将颜欲倾生吞活剥一般,整个人散发出的气息愈发阴冷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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