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
“还有，”他说，耳朵尖又红了，“木屋的门可以从里面锁上。虽然下面没有什么危险的东西，但是……如果你想锁的话，可以锁。”
塞西莉亚看着他。
这个人，把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交给她住，还担心她觉得不安全。
“好。”她说，“我知道了。”
她走到箱子旁边，双手扶着梯子，准备下去。在爬下去之前，她回头看了他一眼。
纽特站在那盏昏黄的吊灯下面，看着她。他的身后是那扇小小的窗户，窗外是纽约的霓虹夜色。
“晚安。”她说。
纽特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
“晚安。”
第二天早上，塞西莉亚是被一阵轻轻的叩门声叫醒的。
很轻，很小心，像是怕吵醒她，又不得不叫醒她。
“塞西莉亚？”门外传来纽特的声音，压得很低，“你醒了吗？弗兰克该吃早饭了。”
塞西莉亚睁开眼睛，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醒了。”她说，声音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沙哑。
门外安静了一秒。
“那、那我等你。”纽特的声音说，“不着急。”
听着外面远去的脚步声，塞西莉亚伸了个懒腰，这才站了起来，推开木屋的门。
驺吾已经不在门口了。
塞西莉亚沿着小路往外走，才走了一会儿，就看见了纽特。
他站在那片草地上，背对着她，正在和几只护树罗锅说话。他的手里拿着什么吃的东西，正一点一点喂给它们。
阳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塞西莉亚朝他走过去。
身后脚步声惊动了纽特，他回过头。
在看见她的那一刻，他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早。”他说。
塞西莉亚弯了弯唇角。
“早呀。”
纽特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大概是看见了刚睡醒的乱糟糟的样子——然后移开。
“弗兰克在那边。”他指了指远处的那片树林，“它等很久了。”
塞西莉亚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只巨大的雷鸟正站在树梢上，眼睛盯着这边。
“我们走吧。”塞西莉亚往雷鸟那边走去。
纽特点点头，跟上她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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