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荒原。
雪,没完没了地下。
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寒冷刺骨。
但比天气更冷的,是华苏两军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
“快!快!南下!给华夏人点颜色看看!”
红旗第2集团军主力接到莫科斯命令,疯了般沿铁路公路南下。
第37集团军紧随其后,红旗第1集团军紧急集结,整个猛古高原都在毛子钢铁洪流的碾压下颤栗。
可老天爷不给面子。
连日暴雪把多个路段埋在半米深的积雪下,铁路公路全瘫了。
前线部队又被八路军死死围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脚盆鸡像一群丧家之犬,在雪原上没命地往北逃。
而八路军跟在后面,不紧不慢地撵着,像牧羊人赶羊。
“这群混蛋!”毛子士兵恨得牙痒痒,却半点办法没有。
从一开始,他们就落入了圈套。
鬼子也不好过。
撒丫子跑了五六百公里,睡不好吃不饱,很多鬼子就这样倒毙在半路。
原本浩浩荡荡的队伍,现在只剩两万来个皮包骨残兵。
这两万来人,一个个都不像人样了。
手脚冻得发黑、烂掉,用热水一泡就掉肉,几乎人人浑身烂疮。
宿营的时候,营地里全是鬼哭狼嚎,疼得直打滚。
天天都有人扛不住,自己了断。
更多人睡着睡着就挺尸了,最后那点热气都耗光了,冻成冰棍了。
鬼子大佐平岛正一郎的日记里,写满了绝望:
“三月五日,大雪。冷,冷死了,手根本不能碰枪,没戴手套抓枪,不到一分钟,皮肉就跟铁粘一块了,硬要分开,就撕掉一层皮。疼得钻心。”
“三月六日,大雪。好多兵,自己拿刺刀把冻坏的脚趾头给剁了,血糊糊的,就用针线像缝破布一样乱缝。手脚发黑烂掉的家伙,鼻涕眼泪糊一脸,求着同僚:‘给我一枪!给个痛快!求你了!’里面全烂了,就算能活着爬出去,手脚也得锯掉,废人一个!不如死了干净。”
“三月七日,小雪。吃的?狗屁吃的,早就吃得精光了,只能像野狗一样刨草根煮着吃。挖到个田鼠洞?比挖到金元宝还高兴,洞里面那点田鼠收集草籽能塞塞肚子。现在最大的念想,找到个牧场,抢到牛羊,只要能抢到,就算当场被打死也值了。”
“三月八日,终于晴了。傍晚,前锋那帮家伙走了狗屎运,打死了十几头野骆驼,总算吃到肉了。所有人眼珠子都绿了,跟饿狼一样扑上去撕咬,那白花花的肥油,简直是天上的美味,结果呢,夜里全拉稀了,肚子拉得空空荡荡,太久没沾油水,肠子受不了,拉得人眼前发黑。还有人嚎:‘是八路!是那个女魔头苏听荷,她在肉里下毒了!’ 放屁!纯粹是饿疯了吃坏了肚子,蠢货!”
“三月九日,阴。我突然想哭,这鬼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别说我是懦夫,孬种,是个勇士都想堂堂正正战死,谁想跟条野狗似的,在这冰天雪地里活活冻死饿死,可敌人太狠毒了,连个痛快的死法都不给。犬畜生!
……
……
绝望,早就刻进了每一个鬼子的骨子里。
他们没了斗志,没了方向,就是一群行尸走肉,活着只为了多挣扎一秒。
有人提议投降,“八嘎呀路!”平岛正一郎抬手就是一枪。
“砰!”那家伙脑袋开了花, “谁敢再提投降二字,这就是榜样,死啦死啦地!”
平岛正一郎可不是轻易认输的人,就算明知道死路一条,也得蹦跶蹦跶,咬下敌人一块肉。
他肚子里,憋着坏水呢。
毛子有多看重漠北,他比谁都清楚。
想当年,关东军就在满蒙边上,刚伸了个小指头想摸摸……
毛子的大棒子就砸下来了,揍得鬼子鼻青脸肿,死了整整三万人。
现在,八路趁着毛子跟徳国鬼畜在柏林死磕,十几万大军捅毛子的腰眼子。
毛子肯定肺都要气炸了,嗦嘎!这就是蝗军最后的机会。
天赐良机。
他要带着这两万残兵败将,往漠北的肚子里猛扎,闹得越大越好。
抢!烧!杀!
怎么让毛子发疯怎么来,让毛子和八路在猛古高原上,往死里掐,杀个你死我活。
八路军赢了,毛子会疯狂反扑。
八路军输了,元气大伤。
蝗军,就能坐山观虎斗,等着捡现成的便宜。
“八嘎!想拿我们当枪使?没门!”
抱着这种“我死也要拉你们垫背”的心态,鬼子残兵继续往北挪。
天照大神保佑,好运,总算来了那么一点。
鬼子进入了漠北的放牧区和农垦区。
当地只有民兵和警察,看到这群丧尸似的鬼子涌来,吓得扭头就跑。
鬼子没费多大劲,就打下了几个小破镇子,抢到一点吃的,总算缓了口气。
可这好运,转瞬即逝。
“轰隆隆!”
大地在震颤。
东南方向,八路军的先头部队杀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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