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里外,红旗第2集团军指挥部。
帕夫兰季耶维奇少将厚重的呢子大衣领子竖着,抵御着漠北刺骨的寒风。
他举着望远镜,观察着远处那支诡异的装甲部队,八路军的第4装甲骑兵团。
边防军部队没瞎说,这些华夏坦克,趴得低低的,像贴地爬行的铁乌龟。
炮管子倒是又粗又长,透着股凶悍劲,可那炮塔,啧,半圆形的,土得掉渣,像集体农庄仓库里扣了个大铁锅。
但帕夫兰季耶维奇不是新兵蛋子,东线那战斗教会了他,在战场上,越不起眼的东西,咬人越狠。
这低矮的“铁锅”造型,省钱省料不说,关键是没有徳国佬那些漂亮坦克的“窝弹区”。
穿甲弹砸上去,保不齐就“叮当”一声滑开了。
这邪门的设计,连徳国佬那些精得像鬼的工程师都没搞出来过。
他放下望远镜,扭头看向第27摩步师师长梅尔尼科夫大校:
“梅尔尼科夫,你这头老棕熊,看出什么门道没?”
大校盯着远处的坦克,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花架子,有点小聪明,糊弄脚盆鸡还行,一堆薄皮大馅的轻型玩意儿罢了。”
“咱们的T-34/85,随便拉一辆出来,76炮一响,就能把这堆破铜烂铁轰回它们姥姥家,变成一坨坨冒烟的废铁!乌拉!”
“别把脑子也冻僵了,梅尔尼科夫!” 帕夫兰季耶维奇瞟了他一眼:
“伊万诺维奇那老狐狸的情报你当是放屁吗?他说了,就这些破铜烂铁,是八路军手里最锋利的刀。”
“三十万人的大战里,它们次次冲在最前面当箭头,结果呢?一辆都没被敲掉,它们的命,硬得像西伯利亚的老橡树根。”
“哈!那是脚盆鸡的装甲兵,都是一群喝清酒喝坏了脑子的马鹿野郎,”大校嗤笑,满脸不屑:
“换咱们近卫坦克兵上,一轮齐射,我让他们连块完整的履带板都找不着,我拿这顶大檐帽跟你赌。”
帕夫兰季耶维奇没再跟这头倔牛争辩,道:
“谨慎点没坏处。立刻给第15近卫‘嘶大琳格勒’坦克师和第90‘西伯利亚’摩步师发电,让他们把油门给我踩进油箱里,加速跟上,华夏人的主力,正像融雪洪水一样涌过来。”
他顿了顿,看向中间那两万如同丧家之犬的鬼子残兵,冷冷道:
“另外,架起喇叭,让脚盆鸡投降。”
大喇叭架起来了。
毛子阵地上,别扭的倭语通过扩音器,在荒原上回荡:
“脚盆鸡听着!你们入侵了苏维埃的国土,这是严重挑衅!立即放下武器投降!准备接受无产阶级铁拳的正义审判!”
这边刚喊完,八路军阵地的大喇叭也响了。
一口流利的倭语,原来是倭籍八路军在喊话:
“前线的鬼子兵,听真了,你们已是瓮中之鳖,顽抗只有粉身碎骨,立刻放下武器投降,八路不杀俘虏,保你们性命无虞。”
鬼子兵们全傻眼了,你瞪我,我瞅你,大眼瞪小眼。
投降是必须投降的,前有毛子钢铁洪流,后有八路军装甲铁骑,不投降就是死。
可问题是,向哪边投降?
向一边投降,肯定得罪另一边,怎么看都没好果子吃。
“巴卡……这怎么选?”一个鬼子少佐哭丧着脸。
平岛正一郎咬牙,低声道:“嗦嘎!谁也不投,等他们打起来,我们趁乱突围。”
可现实没给他机会。
毛子喇叭又吼,语气更凶:“立刻向伟大红军投降,最后警告,过期不候。”
八路军喇叭回怼,毫不示弱:“向八路军缴枪,我们说保你命就保你命,别听毛子鬼叫。”
两边的大喇叭 像斗鸡一样,掐上了。
毛子:“混账东西,投降我们!”
八路:“混账东西,投降我们!”
倭语喊话在荒原上传开,震得鬼子耳膜嗡嗡作响。
终于,有个鬼子士兵精神崩溃了,带着哭腔大喊:
“大爷们!求求你们啦,要不你们石头剪刀布,赢了的我们就跟谁,搜得死内?”
“八嘎呀路!!!”华苏两边同时大怒。
空气瞬间凝固。
三方对峙,剑拔弩张。
鬼子就剩这么一丢丢,华苏两边却像饿狼抢肉一样争着要受降。
身为夹在中间的夹心饼干,平岛正一郎恨不得把手下劈成两半,一半降毛子,一半降八路。
平岛正一郎彻底麻爪,一把揪住田上三郎,眼珠子瞪得通红:“多洗哒?多洗哒口类挖?”
田上三郎一脸生无可恋,“还能怎么办?死局得斯,搜喏通里,我们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金枪鱼,听天由命搜得死内。”
平岛正一郎中将真想哇一声哭出来。
想当年大倭蝗军横扫太平洋,何等威风?
现在呢?像丧家野狗被撵了几百公里,还得被两个死对头当肥肉抢,奇耻大辱,无路赛!无路赛!
不过,当官的耻辱关小兵屁事,几百公里亡命狂奔,早把什么天蝗信仰,军人荣誉碾得稀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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