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
一声轻响,像撬啤酒瓶盖。
新兵的头猛地往后一仰,鲜血混着碎骨头从后脑勺喷出来,人像个破麻袋似的栽倒,腿抽了两下,不动了。
那一缕的笑,还僵在脸上。
老兵看了一眼,语气冰冷:“八嘎,明知道到处是狙击手,还敢站起来鞠躬,笨死了笨死了笨死了呜呜呜呜……”
他抹掉眼泪,从新兵手上拿回半块压缩饼干,爬到机枪位,枪托顶肩,手指扣住扳机,身边插好刺刀,摆好手雷。
也静静等死。
乌云吞月,天地漆黑。
黑暗里,无数华夏士兵浑身抹着黑泥,像蛇一样匍匐前进,悄悄逼近鬼子阵地。
平原没掩护,强攻伤亡太大。
指挥部早定好了:连为单位,渗透至百米生死线,炮火停止就冲锋,先端掉鬼子的机枪和反坦克炮。
63A坦克侧面太薄,鬼子的37毫米反坦克炮抵近一打就穿。
徐州战场,鬼子就用这板载玉碎打法,一天打掉三野十几辆坦克,气得粟玉差点骂娘。
二野坦克本来就少,刘军神要是知道一天报销十几辆,非得骂翻天不可。
士兵们散得很开,每人相隔十几米,离得远,才不会被一锅端。
微光夜视仪,对讲机在手,黑夜就是他们的天下,队伍像涨潮的海水,缓慢地漫过原野。
突然,
吭吭吭吭!!
一个鬼子阵地上,九二式重机枪喷出十字火焰,曳光弹拉出弹道,打在尖兵前方,泥水四溅。
暴露了?
“趴着!别动!”班长压低声音怒吼。
全连纹丝不动,像长在地上的石头。
第二串曳光弹打过来,一名士兵肩膀猛地炸开一团血雾,整条手臂几乎断裂。
他捂着飙血的伤口,脸疼得扭曲,愣是没吭一声。
“咻——嘭!”
数颗照明弹蹿上天空,方圆几百米亮如白昼。
华夏士兵就趴在鬼子眼皮底下。
可他们伪装得太好,鬼子啥也没看见,反而把自己的火力点位置,暴露得一干二净。
谁能想到,八年前,鬼子火力碾压华夏军,华夏军得拿好几条命换他们一条。
八年后,攻守易形。
轮到他们在黑暗里,瑟瑟发抖了。
照明弹熄灭,黑暗再次笼罩。
突击队一动不动,果然,几分钟后,鬼子又打了一轮照明弹,刚才要是冒进,早就成活靶子了。
两轮试探均告无异状,前哨鬼子松懈了。
他们不知道,死神已经贴脸了。
凌晨四点半,月落星沉,天暗得跟墨汁一样。
绝佳机会。
一个饿得头晕眼花的鬼子哨兵,忽然听见“咚”一声闷响,有东西落在身边战壕沿上。
紧接着是“咝咝”的引线声,还有那股熟悉的硝烟味。
“纳尼,什么东西滴干活?……雅蠛蝶!手榴弹!!”
他魂都吓飞了,一个翻滚扑倒。
可晚了,67式木柄手榴弹的死亡半径堪比60迫击炮弹,一秒之内,血肉之躯如何逃出十米?
轰轰轰轰!!
连绵的爆炸声,炸碎了死寂的夜,反应慢的鬼子直接被炸成碎肉,反应快的也被弹片插满全身,惨叫得像杀猪。
照明弹再次升起。
鬼子惊恐地看见,无数浑身漆黑的华夏人,像黑潮一样朝阵地涌来。
全线接敌。
木柄手榴弹、集束手榴弹、炸药包……像冰雹般砸进每一条战壕。
冲击波和弹片横扫一切,鬼子瞬间血肉横飞。
鬼子机枪手还未摸到扳机,黑影已翻入壕沟。
“呼!”
火焰喷射器吐出长达数十米的火龙,整段战壕瞬间化作火海。
重型爆破筒砸下,三十米内没一个活口。
被火烧到的鬼子满地打滚,嚎得像鬼,华夏机枪手扣动扳机,一阵突突,全给打成筛子。
扫清障碍,华夏士兵跳进战壕。
鬼子嚎叫着挺着刺刀冲上来,发起绝望反扑。
迎接他们的是密集的冲锋枪弹幕,以及霰弹枪狂暴的轰鸣。
霰弹枪一枪喷出去,几十根小钢箭在狭窄战壕里横扫,鬼子捂着脸惨叫倒下,身体狂扭。
子弹打光了,华夏士兵挺着三棱军刺,抡起工兵锹扑上去。
夜色里,他们的身影像天兵下凡。
那些刚刚入伍的鬼子新兵,吓得精神崩溃,腿软跪地,连举起武器的力气都没有了。
战壕里,惨叫、厮杀、爆炸混成一团。
……
轰隆!
一声巨响炸破夜空,第106师团师团长猛地从行军床上弹起,连鞋子都没穿就冲出指挥部。
数公里外的前沿阵地,火光冲天,流弹像疯了一样乱窜,杀声震得地面都发颤。
他脸色瞬间黑成锅底,厉声暴喝:“八嘎!慌什么!刚才不是还报告阵地安泰吗?”
值班参谋连滚带爬冲过来,声音发抖:
“哈依!师团长阁下,大事不好了!所有前沿阵地同时遭到华夏军猛攻!”
“他们趁着暗夜像鬼一样贴着地面爬过来,摸到四五十米才暴起冲锋,一眨眼就突进战壕了啊,狡猾狡猾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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