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赵庄头揪着心惦念的赵管事,此刻正身陷险境。
她手脚被粗绳紧紧捆着,双眼被黑布蒙住,嘴里还塞着粗粝的破布,发不出半点声响。
起初她拼命挣扎,可绳索勒得愈发紧实,几番徒劳后,
虽然怕的要死,她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屏息凝神静听周遭动静,盼着能捕捉到一星半点有用的信息。
她心里明镜似的,自己定是触到了命案的真相
——那藏匿的杀人犯,定然就在赵坤家中!
下午她跟着老大媳妇到了这院门前,见那妇人行迹鬼祟,
便留了心,绕着院墙悄悄转悠,偶尔贴墙细听,可院里竟静悄悄的,半点声响都无。
她不死心,暗自盘算着这家人的情况:
老两口、一对妯娌,孩子都在镇子的私塾念书,若凶手真藏在这里,会是谁?
老大媳妇?可一个寻常妇人,怎敢下手杀人?
若非她,那她这般遮遮掩掩又是为何?
院外实在查探不出端倪,赵管事心一横,仗着自己是庄户妇人,
练得一把子力气,心想即便出了意外,自己也能脱身跑掉。
她万万没想到,正是这一时的轻判,让自己落入险境。
她抬手叩响院门,门应声打开,门后老大媳妇脸上堆着刻意的假笑,
语气故作亲热:“婶子,您咋过来了,可有啥事?”
赵管事脸上也堆起热络的笑,语气关切:
“这不是好些日子没见你公婆了,想着定是病得重,特意过来瞧瞧。
要是身子实在不爽利,我这就去叫庄子的郎中来看看!”
她眼尖,半点没漏过老大媳妇眼底一闪而过的惊慌,
即便对方转瞬恢复如常,也更坐实了她心中的疑虑。
果不其然,老大媳妇当即摆手拒绝,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不用不用,多谢婶子挂心!我公婆就是年纪大了,
老毛病犯了,歇些日子就好。没别的事您先回吧,我还得进去给二老做饭呢!”
说罢便往后退,要关院门。
赵管事心头一急,伸手便抵住门板:
“哎,你急什么!你跟我说说,二老到底是啥症状?
可别讳疾忌医。如今庄里家家上工,工钱也不少,
你们家总不至于差这点瞧病的钱。”
话虽这般说,她心里的疑云却越积越重,莫名开始担心那老两口的安危。
心念电转间,她灵机一动,突然扬着嗓子朝院里喊了一声:“赵大娘,你可出来了!”
老大媳妇浑身一颤,下意识转头往院里看。
赵管事趁这间隙,一把推开门板就闯了进去,
边走边大声喊着老两口的名字,径直往堂屋走去。
身后有脚步声跟来,她只当是老大媳妇追来,并未在意,
谁知下一秒,后颈便传来一阵剧痛,被人狠狠一击,眼前骤然一黑,便彻底晕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转,已是手脚被缚、双目被蒙,嘴里还堵着破布,连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拼命压下心底的恐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也不知道自己昏死过去多长时间。
这会儿老头子是不是应该发现她不见了?是不是在整个居住区寻找自己。
她回想起白日里自己离开时说的话——你们先聊着,我家里还有些脏衣服要洗,先走了。
她有些后悔,怎么就不知道留个后手,让一两个知道自己出去的人。
自己会不会死?不行,不能干等着,要想办法自救。
蒙着双眼的赵管事只觉周遭漆黑一片,
寒气裹着霉味直往鼻腔里钻,空气中散发着的泥土气息让她猜测自己是不是被扔进了地窖。
同时正房里,气氛却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老大媳妇坐立不安的站着,旁边坐着三个面色沉凝的汉子,
她满心忧惧地看向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声音发颤: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会不会被人发现?”
那汉子不耐烦地斜睨她一眼,压根懒得应声。
无人搭理的老大媳妇愈发心神不宁,在屋里来回踱步,鞋底蹭着地面的声响,
终于惹得三个汉子忍无可忍,齐齐转头狠瞪着她。
老大媳妇被那慑人的目光吓得一个哆嗦,脚步顿住。
先前被她问话的汉子满脸晦气,低骂一声:
“转得老子心烦!再敢乱晃,就给我滚出去!”
他话音刚落,院门外突然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猝不及防的声响惊得屋内四人皆是一激灵。
高大汉子当即朝老大媳妇递了个眼色,压低声音道:
“去看看是谁!”说罢,三人身形一晃,快步躲进了内室。
老大媳妇心头怦怦直跳,硬着头皮挪到院门边,隔着门板,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谁、谁啊?”
门外传来熟悉的回应:“大嫂,快开门,是我!”
竟是老二媳妇的声音。老大媳妇松了口气,
忙拉开院门,一把将人拽进来,反手便重重闩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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