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当即朝屋内吼了一声:“不好,那老婆子跑出来了!”
话音未落,人已一步跨出,朝着院门口猛冲过去,屋内另外两个汉子也紧随其后冲了出来。
赵管事此刻满头大汗,一边频频回头张望逼近的人影,一边双手颤抖着去抠门闩,
可越是心急,手指越不听使唤,那门闩竟怎么也拨不开。
原来她先前在地窖中,便已断定这是赵家的地窖,
知道此处偏僻,即便弄出些动静也难被人察觉。
她先拼着劲用舌头反复顶抵,费了好一番功夫,总算将嘴里的破布顶了出来,
当即大口喘着粗气缓了许久。
稍定后,她又挣扎着挪动身子摸索四周
——她深知庄里人家的地窖,除了存萝卜、白菜这类蔬菜,还会放锄头、镰刀等金贵铁器,
农忙时白日用,夜里便收进来藏着,丢了对农家而言可是大损失。
她在黑暗中慢慢摸索、四处翻找,累了便歇息片刻,
可始终没摸到铁器。或许是天无绝人之路,
她竟意外摸到了一块碎瓷片,凭着手感的轮廓判断,该是个摔碎的碗底。
赵管事心头一阵狂喜,摸索着试了数次,才将碎瓷片稳稳攥在掌心,
随即凑向手腕上的绳索,用力来回磨割。
因着看不见,手掌和瓷片边缘被划出道道深浅不一的伤口,
鲜血很快濡湿了掌心,她却浑不在意,半点不敢停歇
——这是她唯一的逃生机会,她怕屋内的人突然折返,落得个被杀人灭口的下场。
终于,手腕一松,束缚的绳子被割开,双手重获自由。
她第一时间扯掉蒙眼的布条,可眼前依旧漆黑一片,
容不得她迟疑,又摸索着捡起碎瓷片,麻利割断了绑住双脚的绳索。
恢复自由的瞬间,她便急切地摸索地窖出口,
万幸出口并未被封死,她奋力掀开覆在上面的茅草,一缕亮光瞬间透了进来。
外头月色正明,借着清辉,她一眼便看清周遭
——果然还在赵老头家的院子里。
她屏气凝神,确定院中无人,才悄悄爬了出来,
刚要往院门口挪步,屋内忽然传来几人的交谈声。
她鬼使神差地轻步摸了过去,贴墙偷听,待听清里面的话语,
只气得浑身发颤,连恐惧都抛到了脑后:
这两个黑心的妇人,竟勾结外人进庄行凶!
他们是怎么混进庄子的?还有他们口中要找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她心知不能再久留,必须赶紧回去将此事禀报主家,
可慌急之下竟没有注意脚下,快走到院门口时,
不慎碰倒了院角的木桶,“噗通”一声闷响在夜里格外刺耳。
她知道自己被发现了,索性也不再小心谨慎,
而是飞奔朝着院门口冲,却在慌忙之下怎么也打不开院门。
听见屋内男人的喝喊,还有朝自己逼近的急促脚步声,
赵管事心一横眼一闭,猛地发力拔开了门栓。
就在那人的手即将抓到她的瞬间,她一把拉开院门,箭步冲了出去。
她心里清楚,若是只顾着闷头逃,迟早会被追上抓回去,
此番再落他们手里,定然活不成。
于是冲出院子的刹那,她拼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尖锐又带着破音的呼喊,
在漆黑的夜里骤然炸开:“快来人啊!抓杀人犯!杀人了——救命啊!”
她拼了命一边往前跑,一边高声呼救,
凄厉的喊声划破漆黑的夜,瞬间惊醒了熟睡的庄户人家。
村民们慌忙披衣起身,动作快的,或是尚未歇息的,
当即抄起院里的锄头、扁担等趁手家伙,朝着喊声方向冲去。
这突发的状况,是身后追来的三兄弟万万没料到的,
三人的脚步齐齐一顿,面露惊色。
而那声嘶力竭的呼喊,也恰好传入了刚踏入居民区、正要往赵坤家探查的方奕晨和陆诚耳中。
陆诚瞬间辨出是赵管事的声音,心头一紧,当即加快脚步朝着声源冲去,还不忘回头喊:
“舅老爷,快!是赵管事的声音,我先赶过去!”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已从他身侧倏然闪过
——方奕晨竟已施展轻功,身形如箭般掠了出去。
陆诚愣了一瞬,也不敢半分耽搁,拼尽全力快步跟上。
另一边,三兄弟望着前方拼命奔逃、嘶吼不止的赵管事,
眼底怨毒几乎凝成实质。老三率先沉不住气,急声道:
“大哥,二哥,这老太婆一喊,咱哥几个彻底藏不住了,冲出去吧!”
老大当机立断,沉喝一声:“走!从村后绕路,别跟庄里的护卫撞上!”
三人当即收了追势,转身便往暗处疾走,
身形转瞬便隐入夜色。自始至终,没人提一句赵家那两个儿媳妇,
奔逃时连一个回头的眼神都吝于给予,仿佛那二人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弃子。
屋内的妯娌二人早被外面的嘶吼吓得魂不附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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