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咖啡厅运行两个月后,园丁网络地球分部的第三个项目瞄准了教育系统。项目有个看似矛盾的名字:“计划外时间课程”。
“我们必须从孩子开始,”REAL计划的教育顾问丽莎博士在会议上强调,“现在的中小学生,时间表比CEO还满:上课、补习、才艺班、竞赛……连玩耍都有‘教育目的’。孩子们正在失去‘无目的时间’的能力。”
数据支持她的观点:城市中学生平均每日自由支配时间(不被安排的时间)仅为47分钟,其中大部分被电子设备占据。更令人担忧的是,当被问“如果有一个小时完全自由时间,你会做什么?”时,超过60%的孩子回答“不知道”或“刷手机”。
随机性调节器的陀螺仪轻轻旋转:“这正是确定性崇拜的早期症状——害怕空白,害怕无目的,需要被填满每一分钟。”
小刺的光球闪烁:“但直接给孩子‘空闲时间’可能适得其反——他们习惯了被安排,突然的自由会引发焦虑。需要引导。”
计划形成:与三所试点学校合作,将“计划外时间”纳入正式课程。不是选修课,是必修课;不是课外活动,是课堂教学的一部分。
但挑战巨大:如何说服校长、教师、家长,尤其是那些坚信“每一分钟都要有意义”的家长?
第一次家长说明会,在北京某重点中学的礼堂,气氛紧张。
龙战、苏映雪和丽莎博士站在台上,台下是三百多名家长,表情各异:有好奇,有怀疑,有直接的不悦。
“各位家长晚上好,”丽莎博士开场,“今天我们要谈一个可能让您不安的话题:在学校里,教孩子如何‘浪费时间’。”
台下立刻有议论声。
一位父亲举手:“浪费时间?我们的孩子已经时间不够用了!他们要考高中,要竞赛,要特长加分……”
苏映雪温和回应:“请问,您孩子上一次纯粹为了快乐而玩,是什么时候?不为了学英语而看动画,不为了体育加分而运动,不为了社交能力而聚会。”
家长沉默了。另一个母亲小声说:“可是……现在竞争这么激烈……”
“正是竞争激烈,才更需要计划外时间,”龙战接过话,“因为创新、适应力、心理健康,这些决定长期成功的关键因素,恰恰在计划外时间中培养。过度规划的孩子,就像过度修剪的盆栽——整齐,但失去野性的生命力。”
随机性调节器通过全息投影展示数据:“根据对成年创新者的回溯研究,他们最重要的创意突破,70%发生在‘计划外时间’——洗澡时、散步时、发呆时。而当前的教育系统,正在系统性剥夺孩子的这种时间。”
小刺的光球补充:“我们不是要减少学习时间,是要优化时间结构。就像农田需要休耕期,大脑也需要空白期。计划外时间不是浪费时间,是大脑的‘创造性消化时间’。”
家长们开始认真听。
丽莎博士展示试点方案:“每周两节‘计划外时间课’,每节45分钟。规则很简单:没有教学目标,没有任务,没有评分。孩子们可以:发呆、聊天、随意阅读、在校园里闲逛、做手工、甚至睡觉。唯一要求:不能使用电子设备(除非是创造性使用,如编程或艺术)。”
一位教师质疑:“那教师做什么?就看着?”
“教师角色是‘时间园丁’,”苏映雪解释,“不是指导者,是观察者和安全守护者。他们记录孩子们如何自发使用时间,偶尔提供资源(如提供纸张、乐器),但不干预。”
讨论激烈进行。最终,三百名家长中,62%同意让孩子参加试点,38%反对或观望。
“够了,”丽莎博士会后说,“62%足够开始。反对的家长,等看到效果后会加入。”
试点学校选择了三个类型:重点中学(北京)、普通中学(成都)、国际学校(上海)。每所学校两个实验班,两个对照班,进行为期一学期的对比研究。
第一周,混乱。
重点中学的实验班,当老师宣布“接下来45分钟,你们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除了用手机),没有作业,没有要求”时,孩子们愣住了。
“真的……什么都可以?”一个男生问。
“真的。”
“那……睡觉呢?”
“可以。”
“聊天?”
“可以。”
“在教室里走来走去?”
“可以。”
孩子们面面相觑,然后陷入……不知所措。有人趴在桌上假装睡觉,有人拿出作业又收起来(因为老师说不可以),有人盯着天花板发呆,大部分人在最初的十分钟里,明显表现出焦虑——手指敲桌子、频繁看表、坐立不安。
老师(现在是“时间园丁”)坐在教室后面,安静观察记录。
成都普通中学的情况略有不同。当自由时间宣布后,几个男生立刻开始用纸折飞机,女生们凑在一起小声聊天。但二十分钟后,同样出现了“现在干嘛”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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