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蔽模式的第六十二小时,地窖里开始“下雨”。
不是真的雨,是塞勒涅无意识制造的魔法现象——空气中的水汽凝结成发光的银色雨滴,从天花板缓慢飘落,触地前悄然蒸发。每一滴“雨”都带着极淡的安神频率,落在西里斯身上时,男孩因高强度学习而紧绷的神经会短暂放松。
“她在帮你。”林晏清轻声说,手指轻抚女儿的脸颊。塞勒涅醒着,墨黑的瞳孔专注地盯着哥哥,每一次呼吸的节奏都与雨滴落下的频率同步。
西里斯正进行第六轮识别练习。这次不是样本,是蘑菇树实时从城堡医疗网络抓取的真实病例——一个拉文克劳学生在魁地奇训练中摔断了手腕,庞弗雷女士正在接骨。
“特征?”斯内普站在一旁,声音平静。
“频率……波动很大。”西里斯闭着眼,额头上渗出细汗,“痛像闪电,一下一下的。边界……模糊,和医疗翼的消毒术混在一起。情绪……害怕,但更多的是‘倒霉’和‘担心下周比赛’。余味……有青草和泥土的味道,应该是摔在球场上了。”
“判断?”
“干净的。”西里斯睁开眼,“虽然很痛,但是……干净的痛。骨头断了会痛,但骨头也会长好。”
斯内普点头,但补充道:“但如果现在有人趁机对他下诅咒,痛苦的性质会在三秒内改变。所以规则四:持续监测。分担痛苦不是一次性交易,是全程守护。”
西里斯认真记下。他的小本子已经写了七页,每页都画着歪扭的图解。
就在这时,赫利俄斯突然发出声音——不是哭,是某种有节奏的“咯咯”声。随着声音,他摇篮上方的星星吊坠开始加速旋转,投射出复杂的光纹。
那些光纹在空中组成了一个简易的城堡结构图。图中,代表地窖的区域被标成金色,但周围有三个闪烁的红点正在靠近。
“他在预警。”斯内普立刻解读,“城堡外,三个不明魔法源正在接近城堡边界。距离……约五百米,还在移动。”
蘑菇树的光之花同步确认:
【城堡外围防御网络检测到低强度试探。】
【三个源点,魔法特征与之前埃弗里系诅咒同源。】
【当前状态:正在城堡外围魔法屏障外徘徊,未突破。】
【城堡意识状态:深度休眠中,但预设的被动防御程序已激活——打人柳进入警戒模式,庭院铠甲雕像开始巡逻。】
西里斯站起来:“他们找到我们了?”
“不。”斯内普盯着光纹图,“他们在试。用低强度探测咒在城堡周围随机扫描,想碰运气找到隐蔽模式的漏洞。如果城堡把所有能量都用于隐藏地窖,外围防御就可能出现薄弱点。”
“那城堡……”
“它知道。”斯内普指了指图上的几个蓝点——代表打人柳和铠甲雕像的标记,正主动向红点移动,“它把能动用的外围防御力量都调过去了。但这样会消耗能量,缩短隐蔽模式的持续时间。”
林晏清看向墙:“我们现在还有多久?”
蘑菇树回答:
【隐蔽模式剩余时间:1小时58分钟。】
【城堡能量储备:37%(低于维持隐蔽的最低阈值40%)。】
【预估:1小时22分钟后,隐蔽模式将因能量不足而自动解除。】
地窖陷入短暂的沉默。
西里斯先开口:“那……我们能做什么?”
“等。”斯内普走向操作台,开始准备解除隐蔽后可能需要的防护药剂,“然后,在隐蔽解除前,完成最后一项训练。”
他从一个铅封的盒子里,取出一片黑色的、像枯叶的东西。那东西一出现,整个地窖的温度都下降了三度。
“这是什么?”西里斯本能地向后退了半步。
“实战样本。”斯内普将枯叶放进一个水晶容器,“去年从翻倒巷查获的违禁品之一——‘绝望苔藓’,生长在自杀者坟墓上的黑暗植物。它不伤人,只是会释放纯粹的、无来源的绝望感。没有诅咒,没有恶意,就只是……情绪本身。”
他看向儿子:“这是最难分辨的一种。因为它不是人造的,是自然滋生的黑暗。它没有施咒者的意志,所以没有‘余味’;它和环境完全融合,所以边界模糊;它的频率甚至很自然。但它有毒——纯粹的绝望会腐蚀灵魂。”
西里斯盯着那片枯叶,很久。
“我能……碰吗?”
“这就是最后一课。”斯内普说,“学会识别那些没有恶意的毒药。因为世界上有些东西,本身无害,但对你就是毒药。就像花生对某些人只是食物,对另一些人却是致命过敏原。”
他打开容器。
瞬间,一股沉甸甸的、冰冷的情绪弥漫开来。不是攻击,是弥漫,像墨水在水中扩散。那是纯粹的虚无感——一切都没有意义,一切都不值得,呼吸都是负担。
林晏清立刻抱起双胞胎,退到最远的角落。赫利俄斯和塞勒涅同时发出抗拒的声音,塞勒涅让周围温度骤升,试图驱散那种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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