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陈白露忽然侧过头,目光定定落在薛志军身侧的空气里,唇角微扬,用一种近乎闲聊的轻柔语调说道:“你长得真漂亮。”这话来得太过突兀,在场众人都怔住了。
“啊?”薛志军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指指自己,又惊慌地回头张望——身后空无一人!他头皮嗡地一麻,舌头都打了结:“陈、陈师傅……您……您这是在跟我说话?”
陈白露没有直接回答,只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随即低头从随身的布包里取出一张黄表纸和一支朱砂笔,推到薛志军面前,语气不容置疑:“把你的生辰八字写下来。”
薛志军不敢怠慢,连忙接过笔,颤抖着写下自己的出生年月日时。笔尖在纸上划出歪歪扭扭的痕迹,映照出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陈白露扫了一眼那八字,指尖在桌面轻叩两下,抬头问道:“你父母现在在家吗?”
“在、在的。您要见他们?”薛志军有些困惑。
“嗯,”陈白露点头,“方便现在过去吗?”
“方便!方便!我这就带您去!”薛志军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起身结账。
不多时,三人便到了薛志军父母家。
薛志军简单向父母介绍了陈白露。老两口早已心急如焚,见到陈白露如同见了救星,眼中交织着期盼与忧虑。
陈白露先对薛志军说:“你先回自己房间待着。”
“好,好。”薛志军此刻无比顺从,急忙躲进了卧室。
客厅里,薛志军的父母紧张地搓着手,压低声音问:“师父,我儿子他……他到底有没有事啊?”
陈白露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薛父薛母立刻噤声,不敢再多言。
她取出一张崭新的黄纸,朱砂笔龙飞凤舞,一道繁复的符箓顷刻间挥就。只见她手掐法诀,唇齿微动,念诵无声——下一秒,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那张符纸无火自燃,幽蓝色的火苗在她指尖跳跃,转瞬化为灰烬。
薛父薛母和顾清宴都看得目瞪口呆。
陈白露面色如常,将符灰仔细收集到空杯里,兑入少许清水,对顾清宴吩咐道:“你去,把这杯水端给他喝下去。”
“好。”顾清宴连忙接过杯子,小心翼翼地端进了薛志军的房间。
接着,陈白露又从包里取出两张鲜艳的红纸,剪刀“咔嚓”几声,灵巧地裁出一男一女两个手拉手的小纸人。她将纸人递给薛志军的父母,低声交代:“你们俩,把这两个纸人,用双面胶分别贴在他胸口和后背。然后,找个小木棍,象征性地轻轻打他几下。注意看,打的时候,前后哪个纸人的颜色会变黑。”
老两口虽心中惧怕,但为了儿子,还是依言照做。他们找来双面胶和一根擀面杖,走进了薛志军的房间。
约莫七八分钟后,薛父紧张的声音从房里传了出来:“师父!后背!贴在后背那个女纸人变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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