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顾家老宅。
书房内,顾勤舟的身躯猛地从太师椅上弹起,那张浸润了半生威严的脸庞,血色一刹那褪尽。
“白露?陈白露!你说话!”
他对着手机咆哮,声音因用力而迸出裂音。
电话那头,回应他的,只有电流的“滋滋”声,以及一道……令人牙酸的、金属被活生生撕裂的巨响!
紧接着,是死一般的沉寂。
“砰!”
黑色的手机被他狠狠砸在昂贵的紫檀木桌案上,发出一声巨响。
出事了。
她出事了!
这个认知,像一根无形的钢针,直直刺入他的大脑皮层,搅起一阵剧痛。
他几乎是本能地,一掌拍在桌上的紧急呼叫铃上。
不过几秒,贴身助理阿忠便破门而入,神色惶急。
“老板!”
“定位!”
顾勤舟的声音压抑着风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崩出来的。
“马上!给我定位陈白露小姐的手机位置!”
他抬起手,指着阿忠,一双熬鹰似的眼睛里,此刻竟爬满了骇人的血丝。
“立刻通知京市我们所有的人!报警!叫救护车!封锁一切能封锁的!”
“我不信这是意外!”
“是!老板!”
阿忠被他此刻散发出的、近乎疯狂的煞气骇得魂飞魄散,领命后几乎是滚着跑了出去。
命令一下,整个庞大的顾氏商业帝国,这部沉睡的战争机器,瞬间被激活。
无数电话被打出,无数资源和人脉,在京市上空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疯狂地朝一个坐标收拢。
书房里,顾勤舟焦躁地来回踱步,名贵的波斯地毯被他踩得没了声息。
一种久违的,几乎被他遗忘的情绪,从他心底最深处爬了出来。
恐惧。
他怕了。
他怕陈白露会死。
她是顾家气运的定海神针。
如果这根针断了,那他顾家,岂不是要一头栽进万丈深渊?!
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陈白露!
她是他用无数金钱、资源、人情,好不容易才绑定的未来保障!
她绝对,绝对不能出事!
越想,那股恐惧就越发酵成滔天的怒火。
顾勤舟再次抓起另一部加密电话,拨出一个号码。
“立刻给我备好私人飞机!我要去京市!”
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冷静,但那份冷静之下,是足以冻结一切的寒意。
电话那头的人正要应下,顾勤舟却又补充了一句,语气不带丝毫商量的余地。
“还有,通知清宴。”
“让他放下手里所有的事情,马上跟我一起去!”
“现在!立刻!马上!”
与此同时,京市。
一辆私家车内,年轻夫妻正为晚餐拌嘴。
“说了吃火锅,你非要吃那又贵又难吃的西餐。”
“大哥,今天纪念日!就不能浪漫点吗?”
话音未落,前方转角处,一声撕裂耳膜的巨响轰然炸开!
紧接着,一辆白色轿车像个被暴力撕碎的玩具,凌空翻滚,重重砸在路边山壁上!
夫妻俩同时猛踩刹车,轮胎发出凄厉的尖叫,险险停在几十米开外。
“操!出车祸了!”男人解开安全带就要冲下车。
“你疯了!危险!”女人一把拽住他。
“救人啊!”男人甩开她的手,推门而出。
现场已是一片狼藉。
那辆白色轿车彻底扭曲变形,侧翻在地,车头“滋滋”地冒着黑烟。
空气里,浓烈的汽油味和焦糊味刺得人鼻腔发酸。
而那辆肇事的渣土车,仅仅车头微陷。
司机,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从驾驶室跳下。
他脸上没有半分惊慌,反而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对着轿车的残骸,“咔嚓,咔嚓”地拍起照来。
“喂!你他妈干什么呢!还不救人!”赶来的年轻男人对着司机怒吼。
司机瞥他一眼,语气满不在乎:“别乱动,等救护车。现在动了伤者,造成二次伤害,你负责?”
“我负你妈!”男人气得破口大骂,“车快烧起来了!你瞎吗?!”
仿佛在印证他的话,一簇火苗,猛地从变形的引擎盖缝隙里蹿了出来!
“着火了!快!快把人弄出来!”
越来越多路过的车辆停下,几个热心的司机和路人飞奔而来。
众人见状,再也顾不上什么责任不责任。
“一起!一、二、三!”
几人合力,竟硬生生将那扇严重挤压的车门掰开一道缝隙。
一股浓重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驾驶座上,一个身穿道袍的女人被卡在里面,浑身是血。
她的头无力地垂着,已然失去意识,只有胸口那几乎无法察觉的微弱起伏,证明着她还活着。
“快!搭把手!”
众人七手八脚,用最轻柔的动作,小心翼翼地将陈白露从驾驶室里拖了出来。
就在他们把人拖到十几米外安全地带的下一秒——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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