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姐牵着欢欢,早早地就在校门口等着她。
“雪儿,今天在学校怎么样?还习惯吗?”刘姐关切地问道。
雪儿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终只是沉默。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拉紧刘姐的手,只想快点离开这个让她喘不过气的地方。
然而,她刚走出校门没几步,一个人影就猛地从旁边的树后冲了出来,死死拦住了她的去路。
“林雪!林雪同学!”
雪儿抬起头,一张她再也不想看到的脸,就这样撞入她的视线。
是那个被开除的王老师。
几天不见,王老师像是彻底变了个人。
她不再是那个在办公室里趾高气扬、颐指气使的班主任。
她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头发油腻地贴在头皮上,脸色蜡黄,一双眼睛里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
整个人看起来,憔悴,狼狈,又带着一种穷途末路的疯狂。
她一看到雪儿,就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一把攥住了雪儿的胳膊。
她的指甲掐进了雪儿的皮肉里。
她的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雪儿,你听老师说,老师知道错了,老师真的知道错了!”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抓得雪儿的手臂一阵刺痛。
雪儿的眉头紧紧蹙起,用力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却发现那只手像一把铁钳,根本挣脱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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