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熨贴着她腰侧,停顿片刻,终于还是遵循着内心的渴望,指尖悄然探入睡衣的下摆,触碰到那片滑腻温热的肌肤。
真实的触感让他喉结一滚,动作更加坚定,手掌缓缓上移,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过她腰际柔和的曲线。
“别闹……”
陈白露终于忍不住,一把按住他作乱的手,声音里掺入一丝嗔怒,侧过头瞪他,眼底却漾着水光,“好好看电影。”
那一眼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撩拨的钩子。顾清宴低笑一声,非但没停,反而就着她转头的姿势,直接低头,精准地俘获了她的唇。
“唔……”未尽的话语被吞没。
这是一个蓄谋已久又猝不及防的吻。
起初带着点惩戒的意味,撬开齿关后便迅速转化为深深的索取。
中药淡淡的清苦味渡了过去,又被她独有的清甜覆盖。
陈白露的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却很快在那绵长而深入的亲吻中败下阵来。
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放松,软化在他怀里,抵着他的手也不知何时变成了抓紧他胸前的衣料。
一吻终了,两人呼吸都有些乱。
电影里的笑声显得遥远而模糊。
顾清宴看着她潋滟的唇和迷蒙的眼,不再多言,手臂穿过她的膝弯,稍一用力便将人打横抱起。
“啊!”陈白露轻呼,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
浴室里水汽氤氲蒸腾,很快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彼此界限。
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也冲走了最后一点矜持与迟疑。
从浴室到卧室,沿途留下潮湿的脚印和零星的水渍,以及断断续续、被碾碎般的亲吻。
卧室只开了一盏床头台灯,光线昏黄暧昧,将一切都笼罩在柔和的阴影里。
顾清宴将她放在微凉的床单上,湿发凌乱地铺散开。
他俯身,再次吻住她,从唇瓣到下颌,再到纤细的脖颈,流连忘返。
细密的吻带着未干的水汽和滚烫的温度,烙印在她的皮肤上。
当他试图继续向下时,陈白露的手却穿入他半湿的发间,微微用力,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将他的头按向更下方。
顾清宴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这个暗示如此直接,甚至带点命令的口吻,出乎他的意料。
他抬眼,撞进她迷离却异常清醒的眼眸里,那里燃着火,也藏着海。
只停顿了那么一秒,他喉结滑动,顺从地低下头,依循她的指引。
“嗯”
陈白露猛地吸了一口气,纤细的手指没入他的发根。
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溢出唇边,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不得不承认,顾清宴带给她的感受是前所未有的。
不仅仅是技巧或体力,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合拍。
他仿佛能精准地捕捉到她每一个细微的反应。
也知道该如何让她溃不成军。
喘息未定之际,陈白露忽然一个用力,趁他松懈的瞬间,翻身而起,两人位置颠倒。
顾清宴被她压在下面。
昏黄的光此刻从他背后照来,为上方陈白露的身影勾勒出一圈朦胧的光边。
她脸颊潮红,呼吸急促,几缕湿发黏在额角,眼神却亮得惊人,带着一种野性的、征服般的光芒,直直地凝视着他。
这一瞬间,顾清宴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心脏擂鼓般的声音。
他喜欢这个时刻,极度喜欢。
平日里那个总是态度冷漠疏离的陈白露消失了,此刻在他之上的,是一个褪去所有伪装、被本能与激情驱使的、无比真实的她。
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次呼吸,甚至眼中那抹不容错辩的占有欲,都无比鲜活、炽热。
只有在这种时刻,他才能无比确信——这个骄傲的、美丽的、让他心心念念的女人,才是真正属于他的。
她的颤抖因他而起,她的失控由他赋予,她的真实也只为他展现。
他抬手,抚上她滚烫的脸颊,指尖带着无尽的眷恋,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对,就是这样……看着我,只看着我。“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纱帘,在卧室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斑。
陈白露先醒了过来。
身体有些酸软,但精神却有种奇异的餍足与清明。
她微微一动,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便下意识地收紧,身后传来顾清宴带着浓重睡意的鼻音:“……再睡会儿。”
他的脸颊贴着她的后颈,呼吸温热,是一种全然依赖的姿态。
陈白露没再动,静静看着光线里浮动的微尘。
这样的早晨,过于安宁,甚至让她心底某处生出一丝近乎恍惚的不真实感。
直到顾清宴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
他皱了皱眉,摸索着按掉,却不小心碰到了免提,张特助清晰而恭敬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顾总,上午十点和瑞丰的李总……”
“推掉。”
顾清宴打断他,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却不容置疑,
“今天所有行程都推后,我有事。”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立刻应道:“好的,顾总。”
陈白露转过身,面对他:“你真不去公司?”
“嗯。”
顾清宴睁开眼,眼底还有未散的慵懒,却清晰地映着她的影子。
他抬手,拇指轻轻抚过她的眉梢,
“你不是明天要走?今天陪你。”
他说得自然,仿佛这是天经地义。
陈白露看着他,认真的说道:“你有工作就去忙。我一个人也可以的。”
顾清宴竟有些孩子气地把她往怀里拢了拢:“不要。我就要跟你待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做。只要在你身边就好。对了,你之前不是说想试试我煮的咖啡?我去给你煮。”
他记得她随口提过的一句话。
陈白露心尖像被羽毛极轻地搔了一下。
她没有反驳,只“嗯”了一声,算是默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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