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顾清宴拉着陈白露去了港岛最繁华的购物中心。
北欧的冬天极冷,斯瓦尔巴群岛更是地处北极圈内,即便现在是春天,气温也相当低,必须准备厚实的御寒衣物。
走进一家顶级的户外品牌专卖店,顾清宴直接让店员把最保暖的款式都拿了出来。
“这件怎么样?”
他拿起一件纯白色的长款羽绒服,在陈白露身上比划了一下,“你皮肤白,穿这个颜色好看。”
陈白露看了一眼吊牌上的价格,一串零让她微微蹙眉。
她倒不是心疼钱,只是觉得没必要。
“太厚了,随便买一件就行。”
“那不行,那边冷得邪门,必须穿最好的。”顾清宴不容分说,直接让店员包起来。
他又挑了一顶毛绒绒的帽子,一双雪地靴,还有厚厚的羊毛手套,从头到脚给她配齐了一整套。
在给陈白露挑完之后,他自己也兴致勃勃地选了起来,挑的款式和颜色,都有意无意地在跟陈白露那套做搭配。
“你在港岛又用不上这么厚的衣服。”
陈白露看着他手里那件黑色的羽绒服,有些不解。港岛的冬天,一件薄外套就足够了。
顾清宴把衣服递给店员,理直气壮地说道:“明年冬天可以穿啊。”
“那你现在买,等到明年都过时了。”陈白露觉得他这消费观念有点奇怪。
“现在买便宜。”顾清宴面不改色地胡扯。这家店的衣服从不打折,何来便宜一说。
陈白露看他坚持,也懒得再跟他争辩,只能由着他去了。反正花的是他自己的钱。
两人拎着大包小包从商场出来,顾清宴的心情显然非常好。
他把购物袋都塞进后备箱,然后拉着陈白露的手,没有立刻上车。
“我们去吃点东西吧。”他提议道。
陈白露没什么胃口,摇了摇头:“回去吧,我想早点休息。”
明天就要出发,她想养足精神。
“好,那我们回家。”顾清宴顺从地给她打开车门。
回到公寓,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台灯的光晕似乎变得更加柔和。
寂静重新蔓延,但空气里充斥着浓得化不开的眷恋与一种事后特有的慵倦。
顾清宴洗完澡出来,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腹肌往下滚。
他走到床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陈白露的后背,指尖在她光滑的皮肤上轻轻游走。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他才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沙哑:“明天……真要去?”
陈白露闭着眼,“嗯”了一声,很轻,却没什么转圜余地。
玄一师兄是她在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亲人,她不能放任他一个人沉浸在痛苦里。
顾清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收紧了手臂,将她圈得更牢。
他整个人从背后贴上来,下巴抵在她的肩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
他就像一只大型的犬类,用身体和气味,标记着自己的所有物,仿佛想用这样的体温和力道,将这注定要分离的前夜,无限拉长。
陈白露能感觉到他心里的不安和不舍。
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任由他这么抱着。
这一晚,他没有再折腾她,两人只是紧紧相拥着,在沉默中感受着彼此的存在。
夜深了,顾清宴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悠长,似乎是睡着了。
陈白露却毫无睡意。
她睁开眼,看着窗外维多利亚港的点点灯火,心里说不出的复杂。
她不知道玄一师兄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自从杨希悦出事后,他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把自己完全封闭了起来。
根本联系不上。
她真的很担心,怕他会做什么傻事。
还有顾清宴……
陈白露侧过头,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他熟睡的侧脸。
这个男人,用一种霸道又不失温柔的方式,一点点地挤进了她的生活,填满了她心里所有的空隙。
她不得不承认,她已经开始习惯,甚至依赖他的存在。
一想到明天要离开他,独自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心里竟然涌起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不舍。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地描摹着他的眉眼,他的鼻梁,他的嘴唇。
睡梦中的顾清宴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眉头微微皱起,然后一把抓住了她作乱的手,将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嘴里还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别闹……”
陈白露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她收回手,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终于闭上了眼睛。
不管未来如何,至少此刻,他是属于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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