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接触:水木园,初冬的午后)
水木园的午后,阳光带着一丝慵懒的暖意,驱散了部分冬日的寒气。王曼丽提着一个布质购物袋,刚从附近的菜市场回来,慢悠悠地走在回家的小径上。
“王教授?是王曼丽教授吗?” 一个温和、带着些许不确定的女声在她身后响起。
王曼丽回头,看到一个气质知性、穿着简约但质地精良的米色大衣的女人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略带腼腆的微笑。她觉得对方有些面熟,但一时想不起来。
“白晓荷……” 王曼丽在记忆中搜索着这个名字,想起了曾经跟苏哲谈过短暂的恋爱。“哦,你好你好!是挺巧的。” 她客气地回应,知识分子的礼貌让她没有立刻离开。
两人自然而然地并肩慢慢走着。白晓荷很会找话题,从水木园这些年的变化,聊到生物学科的最新进展,言语间流露出扎实的专业功底和怀旧之情,迅速拉近了与王曼丽之间的距离。
走着走着,话题不经意间,被白晓荷引向了更私人的领域。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时间过得真快啊。看到水木园,就想起以前在学校的好多事。您家的苏哲呢,他那时可是风云人物。”
王曼丽微微一怔,没想到白晓荷会突然提到苏哲。她看了白晓荷一眼,对方脸上只有纯粹的、对过往岁月的怀念,没有其他异常。
“是啊,阿哲他……一直都比较突出。” 王曼丽谨慎地回应,没有多说什么。作为继母,她深知苏哲的事情敏感,尤其是涉及过往恋情。
白晓荷似乎没察觉到她的谨慎,依旧用那种怀念的语气,仿佛只是随口一问:“他现在应该更忙了吧?我看新闻上,他的公司做得那么大,全球飞来飞去。他……和他家里人,都挺好的吧?”
她问得很自然,像是一个老同学普通的关心。但“家里人”这三个字,让王曼丽心里微微一动。她含糊地答道:“嗯,都挺好的。他忙是忙,但家庭还是很顾的,红豆把家里打理得很好,孩子们也懂事。”
她刻意提到了许红豆和孩子们,像是在不动声色地划出一条界限。
白晓荷的眼睫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但脸上的笑容依旧完美:“那就好,真替他高兴。像他这样事业家庭都圆满的,真是不容易。” 她适时地停住了这个话题,没有再深入打听,转而聊起了别的,又走了一小段路后,便礼貌地告辞了。
王曼丽看着白晓荷离去的背影,心里却留下了一个淡淡的问号。这次偶遇,真的只是巧合吗?
(白氏集团危机加剧的阴影)
就在白晓荷与王曼丽“偶遇”后不久,白氏集团的危机进一步加剧。一笔关键的短期债务未能如期偿还,引发了连锁反应。供应商们纷纷上门催款,银行开始收紧信贷,部分核心高管递交了辞呈。关于白氏集团即将被并购或破产重组的消息,开始在小范围内流传。
白晓荷坐在父亲留下的、如今已显得有些空旷和压抑的集团总裁办公室里,看着桌上一份份触目惊心的财务报告和律师函,脸色苍白。她尝试过寻求其他资本方的帮助,但要么条件苛刻到近乎掠夺,要么在初步尽调后便婉拒了。父亲一生的心血,眼看就要毁在她的手上。巨大的压力和无助感,几乎要将她压垮。
(第二次接触:水木园附近的咖啡馆,一周后)
一周后,王曼丽接到了白晓荷的电话。电话里,白晓荷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和恳切:“王教授,冒昧打扰您。上次和您聊天很愉快,有些关于学术上的问题,想再向您请教一下,不知您是否方便喝个下午茶?”
王曼丽本想推辞,但白晓荷语气真诚,又打着学术交流的旗号,她一时不好拒绝,便答应在学校附近一家安静的咖啡馆见面。
再次见到白晓荷,王曼丽敏锐地察觉到她比上次憔悴了一些,虽然依旧保持着得体的装扮,但眼下的乌青和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忧虑,是粉底难以完全掩盖的。
两人点了咖啡,白晓荷确实问了一些生物领域的专业问题,但聊了没多久,她的话题再次变得飘忽起来。她轻轻搅动着咖啡,仿佛无意识般地低声感叹:
“王教授,有时候真觉得,像我们这样做学术的,面对现实世界的风波,真是无力。看着一些庞大的商业实体起起落落,动辄涉及成千上万人的生计和天文数字的资金,感觉……完全是另一个维度的世界。”
王曼丽安静地听着,没有接话,心中的警惕性更高了。
白晓荷抬起眼,看向王曼丽,眼神里带着一种混合着羡慕和探究的复杂情绪:“像苏哲这样,能掌控那么庞大的资本,在全球经济中运筹帷幄,真是难以想象。他现在的哲略资本,规模应该比以前更惊人了吧?我听说,像他们这样的基金,调动资金都是以百亿、千亿美元计的?”
这个问题,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关心的范畴,直接指向了苏哲的经济实力和资本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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