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水木园,黄剑知家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布满墨香的书房里投下斑驳的光影。水木大学教授黄剑知戴着老花镜,正坐在藤椅上,翻阅着一本厚重的古籍。他的妻子,同为教授的吴月江,则在旁边的书桌上整理着教案。屋子里弥漫着一种知识分子家庭特有的宁静与祥和。
然而,这份宁静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
“爸,妈,你们看新闻了吗?”进来的是他们的儿子黄振华,他手里拿着平板电脑,眉头紧锁,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他身后跟着他的妻子苏更生,气质干练,但此刻眼神中也透着一丝凝重。
“怎么了振华?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黄剑知不紧不慢地放下书,抬头看向儿子和儿媳。吴月江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关切地望过来。
“是苏沐,沐儿那边出事了。”黄振华将平板电脑递到父亲面前,屏幕上正是那些铺天盖地指责苏沐投资失利、能力不及父亲苏哲和异母兄长白瑞的新闻,“您看这些报道,写得太过分了!”
黄剑知接过平板,吴月江也凑了过来。两位老人戴上老花镜,仔细地看着屏幕上的文字。随着阅读,黄剑知花白的眉毛渐渐拧了起来,吴月江则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
“这……这些记者怎么能这么写?”吴月江语气带着心疼和不满,“沐儿那孩子我们看着长大的,多稳重、多优秀的一个孩子!不过是一次投资失误,谁还能不犯个错?怎么就上升到能力质疑,还扯上什么继承危机了?”
黄剑知没有立刻评论,他沉默地翻看了几条不同媒体的报道,眼神锐利,仿佛在审视学术论文中的谬误。良久,他才放下平板,轻轻叹了口气:“树欲静而风不止啊。苏哲树大招风,沐儿作为继承人,自然被放在放大镜下审视。这次失误,恰好给了那些伺机而动之人攻击的借口。”
他的语气依旧沉稳,但熟悉他的家人都能听出那平静下的波澜。苏沐虽姓苏,但在黄家人心里,尤其是看着黄舒嫁过去之后,早已是半个家人。
“爸,关键是这对沐儿的打击太大了。”黄振华语气沉重,他在商海浮沉多年,深知舆论的威力,“接连两次重大失误,现在又被媒体这样比较和唱衰,我真怕这孩子钻牛角尖。而且……报道里反复提到的那个白瑞……”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旁边的苏更生,没有把话说完,但在场的人都明白那个名字背后复杂的含义。
苏更生接口道,她的声音冷静而清晰:“白瑞能力确实出众,这一点毋庸置疑。但媒体刻意将他与沐儿对立起来,其心可诛。这不仅是在打击沐儿,更是在挑拨苏哲父子,甚至……可能也隐含着对舒舒和我们黄家的某种映射。”作为文化公司高管,她对舆论的敏感度极高。
吴月江担忧地抓住丈夫的手臂:“老头子,你说……亲家那边现在怎么样了?红豆得多心疼啊!还有舒舒,那孩子心思重,又那么在乎沐儿,她……”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又被轻轻推开了。黄亦玫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利落的套装,显然是刚从她的“玫艺空间”回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她手里也拿着手机,屏幕亮着,显然是看到了同样的新闻。
“爸,妈,哥,嫂子……”黄亦玫的声音有些干涩,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些,“你们……都看到了?”
书房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微妙起来。苏沐是黄舒的丈夫,是黄家的女婿,但同时,他的父亲苏哲,又是黄亦玫心底那道无法磨灭的朱砂痣。这种复杂的关系,让黄亦玫在面对苏沐的事情时,心情总是格外复杂。
“看到了。”黄振华叹了口气,看着妹妹,“正担心呢。沐儿这次压力肯定不小。”
黄亦玫走到母亲身边坐下,目光扫过父亲手中的平板电脑,屏幕上“苏哲”、“白瑞”、“继承人”等字眼刺痛了她的眼睛。她仿佛透过这些文字,看到了那个远在纽约、此刻正身处风暴中心的年轻身影,也依稀看到了几十年前,那个同样骄傲、同样面临重重压力的苏哲的影子。
“媒体……总是喜欢编造故事,夸大其词。”黄亦玫低声说,像是在安慰家人,也像是在说服自己,“沐儿还年轻,挫折是难免的。苏哲……他会有办法的。”提到苏哲的名字时,她的声音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
黄剑知深邃的目光落在女儿身上,带着洞悉一切的慈爱和理解。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平和:“是啊,苏哲会有他的考量。教育子女,尤其是培养继承人,如同雕琢璞玉,需因材施教,有时甚至需要用重锤。我们作为外家,此刻不宜过多干涉,但要让舒舒知道,家里永远是她的后盾。”
他顿了顿,看向所有人,语气变得郑重:“尤其是现在,不要慌,不要自乱阵脚。更不要被这些报道牵着鼻子走,去做什么无谓的比较。”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那些提及白瑞的标题,显然,对于那个与女儿人生轨迹有着微妙联系的另一位年轻人,他心知肚明,但并不愿多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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