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天旋地转。
凌柒柒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周恪搂着腰身反转,从趴在他身上,变成了被他牢牢压在身下。
沙发柔软的皮质凹陷下去,承托住两人的重量。
周恪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他长驱直入,勾缠住她无处躲闪的舌尖,吮吸,厮磨。
攻城掠地,寸寸侵占。
手中力道有些狠,使劲将掌着的腰肢往自己身上贴,锢得她发疼。
不知过了多久,周恪稍稍退开些许,眼底翻涌的情欲让他的瞳孔深了几分。
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打横将她抱起,脚步沉稳地径直走向浴室。
凌柒柒全程被他带领引导着,意识已被抽走了大半。
分不清方向,也辨不清周遭的环境,只剩下掌心下他紧实的肌理触感,和让她心慌意乱的气息。
只能从心看自己想看的,做自己想做的。
她的衣服是被周恪慢条斯理脱下的。
而周恪自己的衬衫,则是被她凭着本能胡乱扒开的。
纽扣崩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浴室里的花洒被打开,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很快氤氲出一层朦胧的雾气,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得愈发模糊。
本该整齐摆放的洗漱用品被碰倒在地,浴巾散乱地搭在置物架边缘,一向整洁的空间此刻一片狼藉。
衣服上互相脱的。
澡是互相洗的。
手是在对方身上的。
一切都循着本能,水到渠成的沉沦。
两人从浴室出来时已经凌晨两点钟。
情动迷离间,凌柒柒残存的一丝理智忽然回笼。
她喘息着,用尽力气侧身,手忙脚乱地从旁边散落的衣服里摸出一个小方片,捏在指尖。
“我、我有准备……”
声音还带着未散的颤音,连眼神都不敢抬起来看他。
周恪深邃的目光落在她指尖那片小小的东西上,随即漾开几分意料之外的愉悦。
他扯了扯唇角,伸手接过,指尖刻意放慢动作,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的掌心。
“这么乖?”
温热的气息带着情欲的沙哑钻进耳道。
凌柒柒的脸颊滚烫,下意识想缩回手,刧被他攥住手腕。
“好,先用乖乖……准备的。”
他俯身含住她耳垂,声音蛊惑,“给我戴上。”
他松开她的手腕,直起身,眼底的情欲几乎要溢出来。
凌柒柒的指尖带着颤抖,拆开包装时,指尖都有些不听使唤。
周恪耐心地等着,喉结又滚了滚,嗓音暗哑得厉害,“别急,我等你。”
凌柒柒更加慌乱,她第一次碰这东西,有点难。
好不容易戴好,还没来得及收回手,就被周恪再次压回柔软的床上。
下一秒,凌柒柒蓦地咬住下唇,指尖无意识地收紧,陷进他紧实的后背肌理里。
这人…怎么……
他低头,恰好撞进她泛红的眼角,眼底的情欲立刻被心疼取代。
凌柒柒咬着下唇,将那句已经滚到嘴边的疼,硬生生咽了回去。
连带着喉间的轻颤,也一并压得严严实实。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皮,声音压得很低,“是我太急了。”
吻细致地落下,从眼睑到鼻尖,再到唇角,每一下都带着安抚的意味。
手掌抚过她微微僵直的脊背,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却奇异地让她渐渐放松下来。
凌柒柒紧绷的神经缓缓松懈,终于试探性地,轻轻环住了他的脖颈,细细回应。
周恪察觉到她的变化,眼底掺进了几分隐忍的炙热。
事后。
凌柒柒喘息着推开他一点,脸颊泛着红晕,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周恪,我就带了一片……”
他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下,力道不重,带着几分调笑,“我有。”
说着,他伸手从旁边的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了一整盒。
包装被干脆利落地撕开。
“等、等等!”
她慌忙按住他的手,语无伦次,“那个……我们改天再用吧?”
她是真的累了。
后面……确实是舒服的,可这体力消耗也太大了。
她现在感觉每一根骨头都被拆开重组过,连抬抬手指的力气都快没了。
她这人,天生就懒。
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
原以为是享受,没想到竟然是是这么累人的体力活!
难怪她家好闺蜜,天天喊着累得起不来床。
现在算是切身体会到了!
她伸手想去抢那只东西,却被周恪攥住手腕,按在了头顶。
他俯身,鼻尖抵着她的鼻尖,眼底的笑意带着几分狡黠,“乖乖,才一次怎么够?嗯?”
浴室出来到现在,少说也折腾了快两个小时!
他管这叫一次?
“那你想几次啊?”凌柒柒心肝发颤。
一次就已经耗了两个小时,他再要来几次,她这条小命,今天是不是就得交代在这张床上了?
她的腰都快断了,现在酸软得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稍微动一下都牵扯着难言的酸痛。
可转念一想——是自己先撩的火,哪有先认怂的道理?
于是,
她悄悄抬眼,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再、再来一次?”
她至多也只能再坚持一次,最多一次,这真是极限了。
她这么想着,只见身上的男人捏住她那根手指,缓缓包进掌心。
笑声沉沉的,慢条斯理地说:
“乖乖昨晚……给我倒了几杯酒,我们就做几次。”
“一杯,换一次。”
凌柒柒蓦然瞪大了眼睛,瞳孔地震。
她昨晚可是卯足了劲给她添酒,一杯接一杯,生怕他喝不醉。
“我、我记不清了,应该……”她声音发虚,试图蒙混过关。
他俯身咬住她的下唇,声音邪魅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一字一顿:
“十、二、杯。”
凌柒柒心里哀嚎一声——她今天,怕是要被做死在这张床上。
窗外天色由浓黑转为深蓝,屋内的温度却持续攀升。
自己挖的坑,果然跪着也要填完。
老狼终于将自投罗网的小羊,连皮带骨,一寸寸,细细品尝,拆吞入腹。
不知餍足。
剩下的,只好先欠着了。
——某些游戏,果然不能随便开局。
尤其是,当对手比你更熟悉规则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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