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清风在青云宗内纵横捭阖、如同蜘蛛织网般为联合营地拉拢更多力量的同时,营地内部,逍遥盟丹堂那间永不消停、怪味与爆炸齐飞的石屋深处,一场堪称疯狂的、以生命为燃料的“炼丹革命”,也接近了最后的、也是最关键的时刻。
主导这场革命的,自然是药王谷千秋,这位早已将“丹道大师”形象彻底抛到九霄云外、如今看起来更像是个刚从煤窑里爬出来的疯老头。他披头散发,胡子被燎得卷曲发黄,脸上、手上、甚至道袍上,都沾满了各种难以名状的、五颜六色的污渍,有些还在微微冒着烟。他的双眼,布满了骇人的血丝,却又亮得吓人,闪烁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光芒。
“不对!还是不对!”药王对着面前一尊刚刚冷却、冒着缕缕青烟、里面躺着一摊焦黑粘稠物的丹炉残骸,发出困兽般的咆哮,“比例!顺序!火候!混沌之力的导入时机!哪怕差一丝都不行!这‘归元草’的药性太烈,必须用‘冰心莲’的寒性中和,但中和之后,对混沌之力的承载又不够!妈的!要是那小子在就好了,让他放点新鲜的‘混沌原浆’试试!”
他口中的“那小子”,自然是指远在魔域的影煞。而“混沌原浆”,是他对影煞那精纯混沌之力的“爱称”。
自从影煞离开,尤其是面对邪灵“领主”级存在的出现和“主宰”阴影的压力,药王就陷入了一种近乎走火入魔的状态。他亲眼看到太多低阶修士,因为被邪能轻微侵蚀,得不到及时有效的净化,要么战力大减,在接下来的战斗中轻易陨落;要么侵蚀加深,痛苦不堪,最终沦为只知杀戮的怪物,被同袍含泪斩杀。常规的驱邪丹药,要么效果缓慢,要么材料稀缺,要么炼制困难,根本无法满足大规模、持续消耗的需求。
“必须有一种药!一种能像吃饭喝水一样普及,能让最弱的炼气期小崽子也有胆子对邪灵吐口唾沫的药!”药王当时红着眼睛,对前来询问丹药储备情况的林清风(通过传讯)吼道。
他的目标,是研制出一种能够大规模、低成本炼制,可以有效削弱低阶邪灵眷属防御、并对中低阶修士提供稳定、持久抗污染效果的“普及型”战斗丹药。这几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邪灵能量诡异,常规丹理很多地方不适用,而能克制邪灵的珍稀材料又太过难得。
直到他想起影煞留下的那些关于混沌之力特性的描述笔记,以及那几缕被影煞提前封印、留作“种子”的微弱混沌之力。
“混沌……归元……可模拟万法,亦可化解万法……包容一切,排斥异变……”药王如同着魔般念叨着这些词语,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中成型——既然混沌之力是邪灵能量的“天敌”,那为何不尝试将混沌之力的特性,融入到丹药之中?不追求直接蕴含强大的混沌能量(那不可能大规模实现),而是炼制出一种能激发服用者自身灵力,微弱模拟混沌之力“净化”、“排斥”特性的丹药!
思路有了,但实现起来,难如登天。
最大的难题有两个:一是找到能够承载、并引导出混沌之力特性的、相对常见且药性温和的“药引”和辅材;二是设计出稳定的丹方和炼制流程,确保那微弱的混沌特性能够在成丹后保存下来,并被服用者安全吸收利用。
为此,药王几乎是不眠不休。他将丹堂变成了一个大型的、高危的化学(兼玄学)试验场。每天消耗的药材堆积如山,炸掉的丹炉能堆满半个营地。他尝试了数百种已知的、具有“净化”、“驱邪”、“固本”效果的药材,甚至冒险使用了一些从被邪灵污染区边缘采集的、药性不明的变异植株,以及从邪灵眷属残骸中提取的、勉强被净化过的古怪成分。
他像着魔一样,不断调整药材比例、炼制火候、投入时机。他将影煞留下的那几缕微弱混沌之力,像用金子一样精打细算,每次试验只敢用头发丝那么细的一点点,小心翼翼地融入药液,观察反应。结果往往是“轰”的一声,丹炉炸了,或者炼出一锅颜色可疑、气味感人、吃下去不是上吐下泻就是浑身发痒的“毒药”。
负责打下手的丹堂弟子们苦不堪言,他们不仅要忍受恶劣的环境和药王的咆哮,还经常被抓来当“试药童子”。虽然药王拍着胸脯保证“吃不死人,顶多难受几天”,但那种种奇葩的副作用——比如全身长出会发光的绿毛,比如连续三天控制不住地学狗叫,比如看到所有人都觉得是移动的烤鸡——实在让人心理阴影面积巨大。丹堂弟子们私下里流传着一句话:“宁可去前线跟邪灵拼刺刀,也别被谷长老抓去试新药。”
但药王不管这些。他眼中只有那个目标。炸炉?清理一下,换新的!药材没了?去找!去抢!去挖!试药人倒了?灌点“万能解毒汤”(味道像泔水),醒了继续!他像是被上了发条,不知疲倦,不顾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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