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药王的“混沌破邪丹”开始如同星星之火,在低阶修士中点燃一丝反抗希望的同时,逍遥谷内,另一场规模更加浩大、动静也更为“惊天动地”的“工程”,也悄然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这场“工程”的总指挥,自然是阵鬼徐无涯,而“总设计师”兼“首席符箓供应商”,则是符痴赵无用。至于那个被他们软磨硬泡、甚至不惜以“罢工不画符/不布阵”相威胁,才从繁忙的军务和魔域交易中挤出时间来当“高级技工”兼“核心能源供应商”的,自然是我们的盟主影煞同志。
“我说二位前辈,这玩意儿……靠谱吗?”影煞站在逍遥谷中心一处刚刚被平整出来、刻满了复杂到令人眼晕的符文的巨大石台上,感受着体内刚刚被抽走一小半、用于激活某个核心节点的混沌之力,嘴角抽搐地看着周围那一片热火朝天、尘土飞扬、宛如大型土木(兼玄学)工地的景象,心里实在是没底。
放眼望去,整个逍遥谷外围,几乎被彻底“改造”了一遍。无数根颜色、材质各异(有玉石、有金属、有骨骼、甚至还有被净化处理过的邪灵甲壳)、高低错落的“阵柱”,按照某种看似杂乱、却又隐隐透着玄奥规律的布局,深深插入地下,只露出顶部闪烁着微光的符箓或晶石。地面被挖出了无数道沟壑,里面流淌着不是水,而是被调配成各种颜色、散发着不同能量波动的“灵液”或“符砂”。天空中,数百面大小不一、刻画着扭曲纹路的阵旗无风自动,猎猎作响,彼此间似乎有无形的灵线相连。
更离谱的是,阵鬼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十几座废弃的小型“聚灵阵”残骸,以及几块从被摧毁的邪灵据点里扒拉出来的、蕴含混乱空间能量的“虚空石”,被他敲敲打打、修修补补,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方式,硬生生“嫁接”到了大阵的几个关键节点上,美其名曰“废物利用,能量互补”。
而符痴,则进入了一种近乎“人符合一”的诡异高产状态。他不再满足于在符纸上画符,而是将符箓直接刻在了那些阵柱、阵旗、甚至地面上!用的“朱砂”也五花八门,有他自己的秘制灵血,有药王提供的、据说能辟邪的古怪药汁,甚至还有影煞“友情赞助”的、几滴蕴含着精纯混沌之力的指尖血!他刻画的符纹,同样天马行空,许多符文连阵鬼看了都直嘬牙花子,嘟囔着“这玩意能行吗?”,但符痴不管,只是埋头苦刻,眼神呆滞,动作却快如闪电。
整个工程,充满了阵鬼和符痴个人风格的、即兴发挥的、“理论上可行”的野路子气息。没有严密的施工图纸,没有标准化的材料清单,全凭两位“大师”的脑袋一拍,以及“这里感觉缺点什么”、“那里能量流动不畅,加个符”的即兴调整。负责打下手的阵符堂弟子和临时征调来的联军工匠们,早已被指挥得晕头转向,只能麻木地执行着各种听起来就很不靠谱的命令,比如“把这块‘引雷木’插到那堆‘惑心草’中间,用‘百年蛛丝’绑紧”、“在这块‘吸灵石’上滴三滴‘午时采集的无根水’,再贴上这张‘子母颠倒符’”……
期间,爆炸、能量泄露、阵法局部失控、符箓自燃等“小事故”层出不穷。有一次,一个节点能量过载,差点把附近一座堆放药材的仓库给点了,气得药王提着捣药杵追杀了阵鬼三天。还有一次,符痴试验一种新的空间干扰符,结果把自己和几个正在附近搬运材料的弟子,随机传送到了营地边缘的粪坑附近,虽然人没事,但那味道……
总之,过程极其“惨烈”且“有味道”。
阵鬼对影煞的质疑,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胡子一翘:“靠谱?老夫出手,什么时候不靠谱过?你小子懂什么?这叫‘因地制宜’、‘随机应变’!正统的‘封天锁灵大阵’?那是给那些大宗门摆排场用的!咱们现在要的是效果!是实用!是把一切能用的东西,都用上,拧成一股绳!”
符痴也罕见地抬了抬头,呆滞的眼神扫了影煞一下,慢吞吞吐出几个字:“混沌……核心……稳定……一切。”
影煞无语。他知道跟这两个已经陷入“创作狂热”的疯子讲道理是没用的。他现在只担心,这玩意儿最后别没封住邪灵,先把逍遥谷自己给“锁”死了,或者弄出个什么不可控的怪物来。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一边处理军务、协调与魔域的交易、提防“浊流”暗算,一边还要像头老黄牛一样,被阵鬼和符痴随叫随到,提供“精纯混沌之力”(放血),或者用混沌之力去“抚平”某个因为能量冲突而即将爆炸的阵法节点,又或者“中和”一下符痴搞出来的、能量性质过于极端的试验符箓。
就在这种鸡飞狗跳、提心吊胆的“施工”氛围中,耗时近月,消耗了逍遥盟和联军海量资源(以及影煞不少“心头血”),融合了正统阵法理论、邪灵材料特性、混沌之力引导、以及阵鬼符痴无数奇思妙想(和作死尝试)的、史无前例的、超级复合型护山大阵——“封天锁灵大阵”,终于迎来了最后的激活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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