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绡帐内烛火最后一次爆开灯花时,冷紫嫣浑身颤抖着攀上顶峰。
沈璟竤汗湿的额头抵着她,喘息粗重如濒死困兽。
她指尖陷进他背脊旧疤,声音破碎成呜咽:“沈璟竤……我……”他吻住她即将出口的誓言:“别说……朕知道。”
永昌十四年正月初一,子时三刻。新旧年交替的爆竹声从宫外隐约传来,像遥远战鼓。
寝宫内却静得只剩喘息,潮湿炙热,混着情欲蒸腾出的汗味。
冷紫嫣瘫软在沈璟竤身下,像被潮水反复冲刷上岸的鱼。
长发浸透汗水,黏在脸颊颈侧。她睁眼望着帐顶晃动的影子,突然笑了。
笑声很轻,带着事后的沙哑。“笑什么?”沈璟竤撑起身,手指拂开她脸上湿发。
“笑陛下……”冷紫嫣侧头看他,“像个毛头小子。”沈璟竤挑眉:“朕哪里像?”
“哪里都像。”冷紫嫣指尖戳他胸口,“猴急,莽撞,不知轻重……”
话音未落,沈璟竤又压下来,咬她耳垂。
“谁让你……”他气息喷在她颈侧,“勾引朕。”
冷紫嫣缩了缩脖子,却没躲。“臣妾哪有……”
“有。”沈璟竤吻她锁骨,“从你说‘尚可’开始,就在勾引朕。”他说的是实话。
这三个字,像火星溅进干柴。烧了整整一夜,烧到现在。
“那陛下……”冷紫嫣喘息渐重,“还满意吗?”沈璟竤动作顿住。
他抬头看她,烛光映得他眼底深不见底。
“冷紫嫣,”他声音哑透,“朕这辈子……最满意的事,就是娶了你。”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在镌刻。冷紫嫣心脏狂跳。她抱住他脖子,把他拉下来,吻住他嘴唇。
这个吻很深,很用力,像要把彼此吞吃入腹。
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才分开。“陛下,”冷紫嫣贴着他嘴唇说,“臣妾……也是。”
“什么?”“臣妾这辈子……”她眼睛很亮,“最满意的事,就是嫁给您。”
沈璟竤心脏像被什么撞了一下,又酸又胀。
他抱紧她,抱得很紧。“冷紫嫣,”他贴着她耳朵说,“咱们……要个孩子吧。”
冷紫嫣身体僵住。孩子。她想过,但不敢想。
因为身上太多伤,因为手上太多血,因为……她不配。
“臣妾……”她声音发抖,“可能……生不了。”“为什么?”
“伤太重。”冷紫嫣闭上眼睛,“太医说……很难有孕。”
沈璟竤心脏一沉。他知道她伤重,可没想过……这么重。
“那就不要。”他说得很干脆,“朕有你就够了。”
冷紫嫣愣住。“可陛下需要子嗣……”
“不需要。”沈璟竤截断她,“这江山,朕能守就守。守不住……就交给能守的人。”他说得很平静,像在说今天吃什么。
冷紫嫣眼泪掉下来。“陛下……胡说。”
“朕没胡说。”沈璟竤擦掉她的眼泪,“朕娶你,不是为了传宗接代。是为了……爱你。”最后两个字,说得很轻,可很坚定。
冷紫嫣泣不成声。她等这句话,等了太久。
从冷家失势,到入宫为妃,到平叛监国,到北境征战……每一步都走得艰难,每一步都染着血。可每一步,都离他更近。
现在终于……近到可以拥抱,近到可以相爱,近到……可以不要子嗣,只要彼此。
“陛下,”她哽咽,“臣妾……何德何能……”
“你值得。”沈璟竤吻她眼睛,“值得朕所有。”
他说完,继续吻她。这次很温柔,像安抚,像承诺。冷紫嫣回应他,同样温柔。
两人相拥,像两株互相依偎的藤蔓。直到窗外传来鸡鸣声,天快亮了。
“睡吧。”沈璟竤说。“嗯。”两人相拥而眠。
这是五年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同床共枕。不是君臣,不是盟友,是……夫妻。
正月初一,百官朝贺。冷紫嫣穿着那身玄黑衮服,与沈璟竤并肩坐在龙椅上。
这次没人敢反对。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皇后,不一样了。她手里有兵权,有军功,有……皇帝的宠爱。
更重要的是,她赢得了民心。北境大捷,雁门关复仇,抚恤遗孤……这些事,百姓都记着。
“臣等恭贺陛下、娘娘新春安康!”百官跪倒。
沈璟竤抬手:“平身。”众人起身,垂首而立。
“朕今日,”沈璟竤开口,“不说虚话,说实事。”
殿内死寂。“去年,北境战死将士七万三千七百六十四人。”
他声音很冷,“他们的家人,朝廷要养。他们的孩子,朝廷要教。他们的父母,朝廷要赡养。”
他顿了顿。“皇后提议,建善堂十座,专收养战死将士遗孤。所需银两……从朕的内库出。”
话音落下,百官哗然。“陛下!内库乃皇室私产,岂能动用……”
“朕说能动,就能动。”沈璟竤冷冷扫过众人,“谁有意见?”没人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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