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房内,炉香袅袅缠上梁间。
商清微闭目盘坐于蒲团之上,周身灵气缓缓流转。
白识秋毕生所修的羽化修为与法则的感悟,正被商清微一丝丝的淬炼。
“哐当”一声巨响,木门竟被人踹开,木屑纷飞间,撞碎了房内的安宁。
栀晚怒冲冲的身影应声而入,平日里清冷的眉眼拧成了一团。
商清微睁开眸子,听着栀晚的话,又缓缓阖上,语气淡得没有半分波澜。
“你家林尘,不去祸害小南宫就算不错了。”
栀晚一听这话,顿时急了,脚步踉跄着上前两步,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急切。
“真的……他俩,马上生米都要煮成熟饭了!”
商清微依旧闭着眼,神色平静,唯有周身平稳流转的灵气,微微顿了一瞬。
片刻后,她才缓缓开口,听不出半分喜怒。
“煮成熟饭又如何?小南宫她……自有她自己的选择。”
“选择?”
栀晚的声音陡然拔高,眼底的怒火瞬间被震惊取代。
“师姐,你看看!你倒是看看,这是什么狗屁选择?”
她素手猛地一翻,昊天镜骤然浮现,被她径直举到了商清微眼前。
镜面之上,清晰映出一幅画面,那是南宫轻弦的闺房。
往日里一尘不染的纱衣被扯得凌乱不堪,乌黑的青丝散乱地铺在榻间。
向来清傲孤绝的脸庞褪去了所有血色,紧闭的眼角还凝着未干的泪痕,隐隐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脆弱。
而林尘的身影,正压在南宫轻弦身上,动作肆意妄为,眼底的灼热与急切,隔着镜面都能清晰感受到。
栀晚的声音满是怒火:“师姐!你就忍心看着你的小南宫,被人这般折辱,这般糟践吗?!”
商清微缓缓睁开了眼,当目光落在镜面那极具冲击的暧昧画面上时。
素来清冷的脸颊竟瞬间泛起一抹绯红,指尖猛的攥紧了衣摆,甚至连呼吸都滞涩了几分。
——那般直白又灼热的画面,任谁看了,都会心头一乱。
可诡异的是,商清微的目光当落在那画面上,便再也挪不开半分。
方才还带着几分淡漠疏离的眸子,渐渐亮了起来。
心中更是暗自感慨:这小南宫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底下竟藏着一对这般惊心动魄之物,还这般珠圆玉润,藏得可真深。
她微微倾身,竟还主动凑近了昊天镜几分。
目光在南宫轻弦泛红的肌肤上一寸一寸的扫过,眼底的兴奋开始愈发浓郁。
一旁的栀晚见商清微这般模样,反倒先愣住了,这不应该啊。
原本刻意装出的委屈僵在脸上,嘴角更是微微抽搐,一时竟忘了该说些什么。
半晌,她才红着脸,小声嗔怪:“师姐……你别看了,多羞人啊!”
可这话非但没让商清微移开目光,反倒让她低低笑出了声。
“为何不看?小南宫这般好看,这可是千年难得一见呐!”
栀晚怔怔地看着商清微,眼底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语气里满是不解与难以置信。
“你不是喜欢南宫师姐吗?她都要被人强行玷污了,你怎么一点都不伤心?”
商清微的目光依旧盯着镜面上,闻言,眼尾余光都未扫向栀晚,只是漫不经心的说道。
“师姐也喜欢你啊,你当初与林尘在那灵药园寻欢作乐时,师姐可曾不识趣地跑去打扰?”
她顿了顿,语气依旧平淡。
“你若是真心替南宫轻弦担忧,那便算了,我看她……未必如你所想的那般痛苦。”
“若是,你担心的是你家林尘近日操劳过度,或是心头那点醋意发作……便自己去收拾他,莫要拉上师姐。”
栀晚顿时僵在原地,手指颤抖地指着昊天镜,语无伦次。
“不是……师姐你、你疯了吗?你睁大眼睛看看!她那样子,哪里不痛苦了?脸色白得像鬼,眼泪都没干!这分明是受辱的模样!”
商清微对栀晚的激动置若罔闻,反而饶有兴致地调整了一下昊天镜的角度,让画面更清晰了些。
她甚至轻轻啧了一声,仿佛在欣赏什么绝世的美景。
过了好一会儿,指尖在镜框上轻轻一点,灵力流转间,昊天镜便脱离了栀晚的掌控,温顺地落入了她的掌心。
“这东西……”
商清微掂了掂手中的昊天镜,终于将目光从镜内旖旎转向目瞪口呆的栀晚。
“哪来的?暂且没收了,借师姐……观摩几日。”
“师姐!你——!”
栀晚气结,脸涨得通红,却见商清微已重新将目光投向镜中。
仿佛真的在观摩什么高深的道法,而非活色生香的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似得。
栀晚闻言,一双眸子瞬间瞪圆了,素手一伸,就要去夺。
“这、这是林尘的东西!师姐你不能……”
商清微却连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是握着昊天镜的素手极其随意地一翻一转,连忙将昊天镜捂进怀里。
“林尘的东西,到了你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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