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苏无名和卢凌风带着裴喜君、薛环两人,在橘县四处走访,去询问那些受害者家属。
从去年冬天到现在,橘县已经连续发生了十起奸杀案。凶手的作案手法完全一致,都是先奸后杀,割去头颅,手段极为残忍。
苏无名走访十位受害者家属,只有少数家属见过那凶手的身影,只说对方红衣白发,戴着面具,形如厉鬼。
另一边,陈墨与费鸡师也在众生堂医馆继续给橘县百姓义诊。
接下来的两三日,众生堂前所未有的繁忙。
陈墨与费鸡师几乎从清晨忙到深夜,每日诊治的病患超过百人。
翟良郎中彻底放下了馆主的架子,如同最勤奋的学生,跟随在二人身侧,协助施针、记录脉案、调配药剂,眼神中的疲惫被一种灼热的求知光芒取代。
他亲眼目睹了太多堪称“奇迹”的诊治:
一位头痛多年、被认定无救的老汉,经陈墨以一套复杂精准的头部针法配合特殊推拿,辅以费鸡师调配的、气味刺鼻但效力强劲的药膏外敷,当日下午便说症状大减,三日后竟然基本痊愈。
一名因头痛欲裂而几近癫狂的壮年男子,费鸡师用上了罕见的“放血疗法”配合几种本地寻得的解毒草根煎服,陈墨则在其背部督脉施以重灸,当日便镇住了狂躁,第二日头痛大减。
更多的病人,则在两人联手调整的针灸方案与改良药方下,症状得到了立竿见影的缓解。
众生堂内外,感激涕零之声不绝于耳,“陈神医”、“费神医”的名号,成为橘县街头巷议的焦点。
这天夜晚,众生堂后院,陈墨正侧身而卧修炼,忽然察觉到了什么,立刻通过视野共享锁定那荒废的阁楼方向:“终于忍不住现身了吗?”
此时,只见那荒废的后院阁楼房门悄然打开,从中走出一个身穿红衣,满头白发,戴着诡异面具的人影。
那人影看了眼陈墨等人居住的院落,随后悄然来到另一侧的墙壁,翻身跳上墙头,朝着外面而去。
陈墨立刻起身,叫上卢凌风,悄然跟了上去。
那红衣身影对橘县地形极为熟悉,专挑偏僻无人的小巷暗渠穿行,动作迅捷,显然身手不弱,且做惯了这等夜间勾当。
约莫一盏茶功夫,那“厉鬼”在一处高墙大院的后巷停下。
只见那“厉鬼”观察了一下院墙高度,熟练的翻身借力跃上城头,跳进了院中。
陈墨与卢凌风对视一眼,默契地左右分开。陈墨选了不远处一株靠近院墙的大树,悄无声息攀上树冠,居高临下,将院内情形看得清楚。
卢凌风则绕到侧面,寻了一处墙脊缺口,隐在暗处策应。
院内是一座精巧的花园,连着后宅一座二层绣楼。
此时,楼上一间屋子还亮着灯,窗纸上映出两个女子的身影。
“小姐,时辰不早了,莫要再照镜子了。”一个年轻丫鬟的声音带着几分怯意传来,“我听人家说,晚上照镜子,镜子里可能会...会照出不干净的东西...”
另一个声音,清脆中带着娇憨,应是那富家小姐:“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难不成还能有鬼不成?”
话音刚落,那富家小姐目光无意中再次扫过镜面,面色忽然一变,只见那镜子里她自己的影像后方,窗户的倒影中,赫然映出了一张惨白的、戴着狰狞鬼面的脸!还有那刺目的红衣与白发!
“啊——!!!”阿翠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手中玉梳“当啷”掉在地上,整个人向后跌坐,吓得魂飞魄散。
丫鬟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镜子,也吓得瘫软在地,连喊都喊不出声。
窗外那“厉鬼”见已惊动目标,非但不逃,反而要挥手撒出迷烟。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院中忽然响起一声暴喝:“贼人!休要行凶!!!”
那“厉鬼”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惊得浑身一哆嗦,立刻转身看向身后,就见一道身影已如大鹏般从树上朝阁楼这边飞跃而来。
那“厉鬼”来不及多想,连忙跳到阁楼窗外,同时朝着陈墨挥出了一把迷烟。
陈墨早有防备,封闭口鼻,直接从迷烟中穿过,同时右手快如闪电般探出,五指如钩,一把扣住了“厉鬼”的手腕脉门。
“厉鬼”顿觉半边身子酸麻,力气瞬间泄去大半。陈墨顺势一带一按,另一只手已如铁钳般捏住了他的后颈,将其牢牢制住,动弹不得。
“厉鬼”还想挣扎,陈墨冷哼,扣住其脉门的手指微一运劲,一股酥麻劲力透入,那“厉鬼”顿时如同被抽了骨头般,浑身瘫软,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此时,楼下已是一片大乱。富商家中的家丁护院被刚才的吼声和阿翠的尖叫惊醒,纷纷提着灯笼棍棒涌向后院。
那富商老爷也衣衫不整地在仆役簇拥下匆匆赶来,惊疑不定地看着楼上。
“楼上何人?!”富商强作镇定喝问。
卢凌风在楼下抱拳高声道:“先生莫惊!我乃南州司马的私人参军卢凌风,那位是我的同伴,今夜我们撞见此獠扮鬼欲图谋不轨,已将其擒下!令嫒受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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