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行站在文官队列中,看着曾秦从容领命的身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凭什么……凭什么这小子总能出风头!
退朝后,曾秦刚走出太和殿,就被几位官员围住了。
“曾修撰高见啊!”
一位中年官员拱手笑道,“在下礼部郎中刘文正,佩服佩服。”
“曾兄今日一番话,真是醍醐灌顶。”
另一个年轻官员也道,“在下工部主事李文斌,改日定当登门请教。”
曾秦一一还礼,态度谦和。
正寒暄间,一个声音插进来:“曾修撰好手段,三言两语就得了陛下青睐。”
是陈景行。
他脸上带着笑,可眼神却冷得很。
曾秦淡淡道:“陈修撰过誉了。为国分忧,是臣子本分。”
“本分?”
陈景行嗤笑,“曾修撰一个翰林院修撰,连边关都没去过,就敢妄议军机?若是误了大事,这责任你担得起吗?”
这话说得刻薄,周围几位官员都皱起眉头。
曾秦却神色不变:“陈修撰说得对,我确实没去过边关。但正因如此,才要问清实情,而不是凭臆断妄下结论。方才我所问三事,陈修撰可能回答?”
陈景行一滞。
“若不能,”曾秦继续道,“又凭什么说我妄议军机?”
“你……”陈景行脸涨得通红。
曾秦不再理他,对周围几位官员拱手:“诸位,曾某还要去翰林院拟旨,先行一步。”
说完,他转身离去,青色的官服在晨光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陈景行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
“陈兄,消消气。”一个同僚劝道,“这曾秦正得圣宠,何必与他硬碰?”
“圣宠?”陈景行咬牙,“我看他能得意到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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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贾府,已乱成一团。
“听说了吗?朝会上,曾状元献策,深得陛下赏识!”
一个小厮跑进荣禧堂,气喘吁吁地禀报。
贾母猛地坐直身子:“当真?”
“千真万确!外头都传遍了!说曾状元一番话,句句在理,连内阁几位大人都点头呢!”
王夫人捻着佛珠的手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邢夫人却喜形于色:“哎呦!这可真是……宝丫头嫁得好啊!这时候有个在朝中说得上话的女婿,咱们贾家……”
“住口!”贾母厉声打断,“这种时候,说这些做什么!”
邢夫人讪讪闭了嘴。
贾母深吸一口气:“政儿呢?”
“老爷去工部了。”鸳鸯回道,“说是要商议城防工事。”
贾母点点头,又看向王熙凤:“凤丫头,各房收拾得如何了?”
王熙凤脸色有些憔悴:“都收拾得差不多了。细软、契书、要紧的物件,都打了包。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人多口杂,难免走漏风声。”
王熙凤低声道,“今儿个一早,就有好几家来打听,问咱们是不是要南迁。”
贾母沉默片刻,缓缓道:“告诉他们,贾家世受国恩,值此危难之际,当与京城共存亡。谁再敢传南迁的话,家法处置!”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堂内众人都是一凛。
“老祖宗说得对。”王熙凤点头,“我这就去吩咐。”
她刚要走,外头又传来通报:“宝二爷来了。”
贾宝玉踉踉跄跄走进来,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恐惧。
“老祖宗……我们……我们是不是要死了?”
他声音发颤,“外头都说,北漠人要打进来了,见人就杀……”
“胡说!”贾母厉声道,“谁在你面前嚼舌根?”
宝玉扑到贾母榻前,眼泪掉了下来:“大家都这么说……连茗烟都说,他爹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逃难了……”
贾母心中一痛,搂住孙子:“别怕,有老祖宗在,谁也伤不了你。”
她看向王夫人:“把宝玉带回去,好好看着,别让他再听那些混账话。”
王夫人应下,拉着宝玉走了。
荣禧堂里重新安静下来。
贾母靠在榻上,闭上眼,许久才喃喃道:“难道……贾家真要败在我手里?”
鸳鸯在一旁听得心酸,却不知如何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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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雨轩书房内,曾秦正伏案疾书。
安民告示的草稿已经写好,用词恳切,条理清晰,既说明了战局的严峻,也表达了朝廷的决心。
他放下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窗外暮色四合,远处传来更鼓声。
一天过去了。
战局没有新的消息,但京城的恐慌却在蔓延。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院中,香菱正指挥着小丫鬟们搬运米袋。
宝钗在廊下核对账目。
晴雯从绣坊回来,手里还拿着本账册。
莺儿和袭人她们在厨房忙活。
一切井然有序。
这就是他要守护的。
曾秦唇角微扬。
【系统,强化【军略】项至“大师”级别!】
【叮!消耗30强化点数,强化【军略】至“大师”境界!剩余强化点数:250。】
刹那间,无数兵书战策、经典战例、行军布阵的精要涌入脑海。
从《孙子兵法》的奇正相生,到《吴子》的治军严整,从卫青、霍去病的奔袭千里,到李靖的出其不意……
浩瀚如烟的军事智慧,尽数融会贯通。
他再抬眼时,目光已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洞悉战争本质、掌控战场节奏的从容。
北漠铁骑?
来得正好。
就让他曾秦,在这个世界,写下属于自己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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