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他的脸色有些难看,许悦溪和姐姐面面相觑,脑海中莫名闪过一个念头。
她往姐姐身后一躲,只露出额头和一双眼睛,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地问:
“那啥,叔,你别告诉我,你就是郡守哈?”
中年男子瞥她一眼,摇头。
许悦溪狠狠松一口气,施施然从姐姐身后走出:“哈哈,我就说没那么巧……”
随从嘴角微抽,还真挺巧的……
王爷私服出潭州城打探城外工坊搭建得如何,谁知路上正好撞见那盘卤味,和曹里正端来王府下酒的一模一样。
王爷就多看了一眼,便被那小孩注意到,主动打起招呼。
中年男子没有逗小孩的想法,手指轻微动了动,突地问:
“你姐姐方才说的这件事,你以为该如何解决?”
许凝云同时看去,她来这趟,亦是让溪儿拿个主意。
许悦溪吸了一大口奶茶,慢吞吞地道:
“武家家主乃是郡守的心腹,他接手了这事,不确定性很大。
咳咳,我的意思是,那些失踪女子既来了潭州,就是潭州的人,是王爷的邑民。
出了这档子事,王爷可不得替她们做主?”
三人:“……”
许凝云脑海里翻过一个又一个人:
“可我们没有可搭上王府的人脉。”
随从嘴角一抽,真不打算再商量商量?就这么定下了?
“我倒是认识一两个王府的人,可以替你传达这事,只不过……”
中年男子低头,紧盯许悦溪:
“你是如何在短短几个呼吸间,想到平衡之策的?”
莫非……是谁探得他的行踪,故意设下圈套?
许悦溪和姐姐对视一眼,重新缩回脑袋,将整个人都藏进姐姐身后:
“我爹娘说了,潭州城里王爷最大,出了这么大的事,可不得知会王爷一声?”
中年男子似笑非笑,还想追问,许凝云突然一拱手:
“这位世伯,我妹妹年幼时脑子不清醒,做下不少犯浑的事,后来家中遭逢巨大变故,她头脑这才清明,只不过有时会出狂妄失礼之举,说奇奇怪怪的话。
唉,我们全家深感愧疚,自此奋发向上,和乡亲逃到潭州落户,这才安定下来。
倘若我妹妹口出冒犯的话,还请世伯看在她年纪还小,原谅一二。”
许悦溪抓着姐姐的衣袖,猛猛点头。
中年男子瞥了两个小姑娘一眼,看在她们行的都是善举,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
“这件事,我会和曹叔说上一声,再让他转告王府。”
许悦溪‘噌’地瞪大眼:“曹叔是王府的人?他……他不是在给郡守办事?
我记得,曹小虎的娘就在官衙干活呢!”
曹小虎?
中年男子看向随从,随从琢磨了一会儿,含糊道:
“你们或许不知,流民涌入潭州,官衙缺人,郡守大人便从王府调了一波人。”
一应事宜都有王府的人插手。
此举另一个目的,便是取信于王爷。
许悦溪、许凝云:“……”
两人正艰难消化这条大瓜,程瑶推开门,从陈寡妇家走出:
“溪儿,事情办妥了,我们尽快把纺织作坊建起,加快赶工,说不定还能……”
注意到屋外多了两个人,程瑶止住话茬,朝领头看来的那中年男子微微颔首,当做打了招呼。
“还不快些收拾,回家还能赶上吃晚饭。”
许悦溪和许凝云耷拉着脑袋,收拾起残局,再客套和中年男子道别。
许悦溪将那坛烧酒和那杯奶茶塞给随从,笑着道:
“曹爷爷的好友,就是我叔叔,叔,萍水相逢就是缘分,你收着吧。”
许悦溪两人麻溜爬上马车,程瑶驾马车飞快离开。
远远还传来程瑶的轻斥声:
“你整天待在家里不动弹,嘴上倒是没闲过,回头还不得长成肉墩墩。”
“娘……我就喝了奶茶,其他都是别人吃的……”
随从捧着酒坛和奶茶战战兢兢:“爷……不知者不怪。”
中年男子收敛面上的笑意,平静地道:“把舒春望喊来,这事,派他详查。”
随从应声,稍稍松口气,疑惑地道:“爷,你说刚刚那小姑娘说的,是真的吗?”
中年男子定定望着马车远去的方向,半晌才道:“真的又如何?假的又如何?”
只要他们对潭州城及城中百姓没有坏心,是真是假,都无妨。
“那这酒……”
“送到明潭村曹训手中。”
*
走出一段距离后,许悦溪苦着脸发呆:“姐,我们怕是糟糕了。”
许凝云同样满脸凝重,刚刚那人的随从对王府和官衙的事了如指掌,再看他那一身比武文渊还要威严的气势。
不是郡守,就是王爷。
两人捧着脸面面相觑,好一会儿,许悦溪甩开烦忧:
“管他呢,我都白送他一坛子酒了,他应该不会和我这么个六岁小屁民计较吧?”
许凝云纠正:“实岁六岁,虚岁七岁,心理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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