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品鉴会结束后的第二天,云雾酒厂的大门差点没让人给挤烂了。
真的就是那种字面意思上的挤,不锈钢的伸缩门被几辆都没挂本地牌照的豪车顶着,要不是保安大叔拼了老命在那儿拦着,估计车轱辘早就压进厂区来了。
门口乌泱泱全是人。
有西装革履的商人,有满身珠光宝气的贵妇,有拿着长枪短炮的记者,甚至还有几个穿着道袍、仙风道骨的老头,也不知道是从哪个山头下来的,非说这酒里有天地灵气,要亲自见一见酿酒的高人。
保安室里的老吴头这辈子都没见过这阵仗。
他在这厂子干了二十多年,从当年厂子红火的时候一直熬到后来门可罗雀,再到现在这副疯狂的景象。
他站在人群最前面,张开双臂死死拦着,嗓子都喊哑了:各位老板,各位老板!厂里今天不接待!真的不接待!
可那些人哪里肯听?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直接从车窗里探出半个身子,冲着老吴头喊:我出双倍工资,你让我进去见一见你们赵总!就见一面!
旁边另一辆保时捷里钻出来一个烫着大波浪的女人,手里攥着一沓红票子往老吴头怀里塞:大叔,我不买酒,我就想进去拍几张照片发朋友圈,行不行?
老吴头差点没背过气去。
这一切的疯狂,全都是因为那一坛名为云上仙的神物。
当天品鉴会上的消息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甚至比翅膀还快,那是坐着火箭直接窜上了各个富豪圈层、收藏圈层还有酒鬼圈层的头条热搜。
没别的,就因为那几个平日里嘴刁得要在鸡蛋里挑骨头的专家,还有那些眼高于顶的收藏大鳄,从酒厂出去之后一个个就像是失了魂一样。
李老回去之后连夜发了一篇几千字的长文。
题目就叫《此酒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在那文章里,老爷子把他这一辈子学过的所有美好的词汇都给堆砌上去了。
他写道——
老夫品酒五十余载,自诩阅尽天下美酒。茅台之醇、五粮之厚、汾酒之清、泸州之香,皆曾入我杯中。然今日方知,井底之蛙何其可笑。
此酒入口,如沐仙风,如饮甘露。酒液过喉,丹田之中竟有暖流涌动,四肢百骸酥麻舒泰,通体舒畅,不似饮酒,倒像是服了一剂天地间最珍贵的灵丹妙药。
老夫当场涕泗横流,非是醉酒,实乃激动。
能在有生之年尝到这等神物,死而无憾矣!
文章最后,老爷子还把自己家里那几瓶珍藏了几十年的茅台给贬得一文不值,说是跟云上仙比起来那就是兑了水的刷锅水。
这篇文章一发出去,直接在圈子里炸了锅。
无数人在底下留言求购,有人开价一万,有人开价两万,甚至有人直接喊出了五万的天价,只求李老能匀一口给他尝尝。
李老一概不回。
他那一小杯早就下了肚,连瓶子上沾着的酒渍都被他用手指刮干净舔了,哪还有多余的?
马爷更是直接。
他在朋友圈晒了一张当时在现场偷拍的照片,配文就四个字:我要买断!
照片里是那青瓷酒瓶的特写,瓶身上云雾缭绕的图案仿佛有生命一般灵动飘逸。
底下的评论区彻底沦陷了。
马爷,这什么酒?在哪儿买的?给个地址!
卧槽,云上仙?没听说过啊,新品牌?
我出三万一瓶,马爷你让给我!
楼上的别做梦了,我出五万!
六万!马爷你开个价!
那些平日里在商界呼风唤雨的大佬们,此刻一个个像是看见了稀世珍宝的收藏家,完全没了平时的矜持和体面。
马爷回了一条:想都别想,这酒我自己都不够喝。
然后他就把朋友圈设置成了仅自己可见,任凭那些大佬们在私信里把他的手机炸成了一锅粥也再没回复过。
一时间,整个白酒圈子都震动了。
以前大家伙儿都知道云雾酒厂翻身了,出了个不错的天之蓝,但那充其量也就是个地方名酒。
跟那种有历史底蕴的国酒比起来,也就是个弟弟。
可现在不一样了。
这云上仙一出,直接就是降维打击。
直接就把桌子给掀了。
告诉所有人:你们喝的那都不叫酒,那是酒精饮料,这才是真正的粮食精,这才是真正的道!
各大白酒论坛上的帖子像雪花一样疯狂刷屏。
有没有去过现场的兄弟?求科普这云上仙到底什么来头!
我托人打听了,据说是用什么古法酿造的,酿酒师是个世外高人!
我靠,世外高人?你当这是拍电视剧呢?
真的假的我不知道,但李老和马爷的人品你们还信不过?那两位什么时候这么没形象地吹捧过一款酒?
楼上说得有道理……我已经订机票了,明天就去云雾酒厂!
别去了兄弟,我刚从那儿回来,门口全是人,保安根本不让进。
卧槽,这么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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