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东京好几个地方响起了警笛声和打斗声。
从港区开始。
凌晨,港区某栋写字楼的地下三层,灯光通明的走廊里躺满了人。林晚照从档案室出来的时候,顺手把门带上,金属门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她怀里揣着几份刚翻出来的文件,文件袋是牛皮纸的,边缘有些毛糙,被她塞进外套内侧,贴着胸口,有点凉。
走廊里那几个猛鬼众的人还在,为首的光头壮汉看见她出来,下意识往后缩了一步。他身后那几个小弟也跟着缩,像一群被猫堵在角落的老鼠。
林晚照看了他们一眼,没说话,从他们身边走过。经过壮汉的时候,她脚步顿了一下,壮汉整个人僵住,手里的棒球棍差点掉地上。
“那个……”她偏过头,看着角落里一台还在运行的服务器,“那玩意儿,你们要不要?”
壮汉愣了两秒,然后疯狂点头。
“行。”她继续往前走,“拆了,算你们的。”
楼梯间里回荡着她的脚步声,一下一下,不紧不慢。身后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夹杂着压低声音的欢呼。她推开通往地面的门,冷风裹着雨扑面而来,浇在脸上,凉意从皮肤渗进去,激得人清醒。
车还停在对面街角,黑色的VMAX静静淋着雨,像一个沉默的守卫。她走过去,跨上车,拧动钥匙。引擎低吼一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下一个。
新宿。
凌晨两点四十三分,歌舞伎町一条偏僻的后巷里,几个黑衣人正守在某个不起眼的门口。他们站得很直,伞打得很正,但脸上的表情出卖了他们——紧张,焦虑,不停地东张西望。
巷口有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他们握紧了手里的武器。
一道黑色的影子从巷口掠过,没有减速,直接冲了过来。最前面那个人下意识举刀,但什么都没砍到——影子在他身侧猛地侧倾,几乎贴着地面划过,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刀鞘已经抽在他膝盖后面。
他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身后传来同样的惨叫,两声,三声,四声。等他转过头去看的时候,只看见满地打滚的同伴和一扇已经被踹开的门。
门里传来更加密集的打斗声和惨叫声,持续了大概三分钟,然后归于平静。
林晚照从那扇门里走出来,外套上多了几道口子,但人看起来没什么大碍。她甩了甩刀鞘上的水,跨上车,油门一拧,消失在巷子另一头。
留下的那几个黑衣人躺在地上,看着她的尾灯消失在雨幕里,彼此对视了一眼,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涩谷。
凌晨三点五十一分,某栋大厦的顶层。电梯门打开的时候,走廊里已经站满了人。他们显然得到了消息,做了充足的准备——防暴盾牌排成一排,后面是手持长棍和电击器的执行局成员,再后面是几个端着枪的狙击手。
林晚照从电梯里走出来,看见这阵仗,脚步顿了一下。
“哟,”她说,“这么大阵仗。”
没人回答。盾牌后面的那些人只是握紧了手里的武器,目光死死盯着她。
她叹了口气,把刀从鞘里抽出来。
“那就来吧。”
五分钟后,走廊里躺了一地的人。防暴盾牌东倒西歪,长棍和电击器散落一地,那几个狙击手被卸了枪,按在墙上动弹不得。林晚照站在走廊尽头,回头看了一眼,甩了甩刀上的水。上面的不是血,是雨水,还有那些人被打倒时溅起的汗水和泪水。
“都说了让你们别拦。”她说。
然后她推开走廊尽头那扇门,走进据点核心。
池袋。
凌晨五点二十分,天已经开始蒙蒙亮。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雨还在下,但比后半夜小了一些,变成细细密密的雨丝。林晚照从池袋最后一个据点里走出来的时候,脚步有些发飘——不是累,是饿。折腾了一晚上,什么都没吃,就喝了几口雨水。
她靠在门框上,从兜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上还是那条消息,狗头表情傻乎乎地盯着她。她盯着那个狗头看了几秒,嘴角动了一下,又把手机揣回兜里。
据点里传来呻吟声,此起彼伏,像一首荒诞的交响乐。她回头看了一眼,里面横七竖八躺了二十多个人,有蛇岐八家的,也有猛鬼众的——后者是倒霉撞上她的,本来想趁火打劫,结果被她顺手收拾了。
“都说了别挡路。”她冲里面喊了一声。
没人回答。
她笑了笑,转身走向街对面的摩托车。VMAX安静地等着她,车身上积了一层细密的水珠,在晨曦的微光中泛着冷光。她伸手拍了拍车身,手掌贴上去,能感觉到那下面沉睡的力量正在缓缓苏醒。
“还有最后一个。”她轻声说,跨上车,拧动钥匙。
引擎低吼一声,像在回应。
从池袋到胜哄桥,骑车大概需要四十分钟。如果是白天,如果是晴天,穿过东京复杂的街道,绕过无数红绿灯,怎么也得一个小时。但现在,凌晨五点多的东京,街道空旷得像一座死城。雨还在下,路灯还亮着,但路上几乎看不见车,只有偶尔几辆出租车从身边驶过,司机用惊诧的目光看着这个骑着黑色摩托车的女人消失在雨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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