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没有哪里受伤?”他哑声问,目光扫过她全身。外衫破碎,手臂、腿上都是擦伤和淤青,最严重的是右肩的镖伤和刚刚的灼伤,右腿似乎也行动不便。
“腿……扭了。”慕容汐勉强扯出一个笑,“不过,比某个跳下来陪葬的傻子强点……”
都这时候了,还有心思调侃他。
宇文渊瞪着她,想骂人,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猛地将人紧紧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碎进骨血。下巴抵在她发顶,闭了闭眼,再开口时,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再敢这么吓我试试。”
慕容汐怔了怔,感觉到他胸腔剧烈的震动,以及……那轻微得几乎无法察觉的颤抖。
他在怕。
这个杀伐果断、冷面傲娇的王爷,真的在怕。
心口某个地方倏地软了下来,连带着疼痛都似乎减轻了些。她抬起左手,轻轻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胸口,听着那失序的心跳,低低道:“……对不起。”
宇文渊身体一僵,随即更用力地抱紧她。
短暂的静谧被洞口上方凌峰的声音打破:“王爷!那三个杀手怎么处置?还有……柳文清先生带着火凤凰姑娘赶到了,说是有急事禀报!”
柳文清?火凤凰?他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宇文渊眉头紧锁,看了眼怀中虚弱的慕容汐,又环顾这阴森诡异的石窟。此地不宜久留,必须尽快出去。
“让柳文清在上面接应。”他沉声道,“火凤凰……让她下来。”
“啊?”凌峰显然一愣。
“她对蛊毒邪术的了解,或许有用。”宇文渊解释了一句,低头看向慕容汐,“能撑住吗?我背你上去。”
慕容汐点点头,却又摇摇头:“等等……那壁画……还有这个洞……”她指向石像后方那个黑黢黢的、刻满符文的洞口,“我觉得……‘长生引’的秘密,可能就在里面。”
宇文渊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洞口幽深不知通往何处,隐约有阴风渗出,带着更浓的甜腥和腐朽气息。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带她离开,但……
“你的伤不能再耽搁。”他咬牙。
“可是……”慕容汐抓住他的衣袖,眼神恳切,“这可能是唯一的机会。‘幽冥隼’的人知道这个地方,他们不会放弃。如果我们现在走了,他们可能会毁掉线索,或者……用别的方式开启这里。”
宇文渊沉默。他知道她说得对。方才审讯时,那面具杀手恶毒的言辞还在耳边——“没有她的血,你打不开”。这下面的机关,果然与慕容氏血脉有关。而“幽冥隼”和背后的“蓬莱阁”显然知道得更多。
“王爷!”洞口传来一个飒爽的女声,带着些许戏谑,“这么急着叫姑奶奶下来,是想我啦?”
话音未落,一道红影如蝶般轻盈跃下,稳稳落在石窟中。火凤凰一身红衣依旧张扬,但面色却比平日凝重许多。她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森森白骨,最后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挑眉:“哟,这生死相依的场面,真是感人。”
宇文渊懒得理会她的调侃,直接道:“看看她肩上的伤,还有地上那些绿丝,是什么东西?”
火凤凰凑近,先检查了慕容汐肩头包扎好的伤口,又蹲下身仔细观察那滩绿色汁液,甚至用银簪挑了一点嗅了嗅。片刻后,她脸色沉了下来。
“这是‘噬心丝’。”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不是活物,而是一种用特殊方法培育的蛊虫丝线,平时处于休眠状态,遇血则活,会顺着血脉往心脉钻。一旦钻入心脉,中者就会逐渐失去神智,变成受下蛊者操控的傀儡。”
慕容汐倒吸一口凉气。宇文渊搂着她的手臂猛然收紧。
“不过,”火凤凰话锋一转,看向慕容汐的眼神带了几分探究,“你居然能抗住它的侵蚀,还把它逼出来了……慕容家的血脉,果然特殊。”
宇文渊敏锐地捕捉到她话中的深意:“你知道慕容氏血脉的秘密?”
“知道一点。”火凤凰坦然道,“当年我师父——也就是前朝那位叛出蓬莱阁的巫医——曾提过,慕容氏先祖精擅医毒蛊术,尤其是以自身血脉为引的秘法。他们的血,似乎对一些阴邪蛊毒有天然的克制或……吸引。”她指了指壁画上那个发光的符号,“看,这里记载的,应该就是某种需要慕容氏血脉才能启动的仪式。”
“仪式目的是什么?”宇文渊追问。
火凤凰走到壁画前,仔细辨认了片刻,脸色越来越难看:“……窃取生机,转移命格。如果我没猜错,这所谓的‘长生引’,根本不是让人长生的药,而是一种……将他人寿命、气运乃至生命力,强行掠夺转移给特定之人的邪术!慕容氏血脉,就是这邪术的‘钥匙’和‘媒介’!”
石窟内一片死寂。
慕容汐想起父亲手札中那句“窃生机,续残命”,终于明白了其中的可怕含义。而宇文渊则想到了更多——如果这邪术真的存在,那么“蓬莱阁”多年来搜寻慕容氏后人,甚至不惜与“幽冥隼”合作,目的就昭然若揭了!他们想用慕容氏血脉,为某些人“续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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