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洞窟深处,可能藏着这邪术的核心秘密,或者……进行仪式的场所。”火凤凰指着那个黑洞,“要不要进去看看?”
宇文渊低头看向慕容汐。她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朝他微微点头。
“凌峰!”宇文渊抬头,“放绳索下来!再调一队人下来接应!”
“是!”
很快,几条绳索垂下。宇文渊将慕容汐小心背起,用布带固定好。她的右肩不能受力,只能用左臂虚虚环着他脖颈。
“抓紧。”他低声道。
“嗯。”慕容汐将脸贴在他颈侧,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皮肤。
宇文渊耳根微热,定了定神,单手抓住绳索,足尖在石壁几点,矫健地向上攀去。火凤凰紧随其后。
快到洞口时,上方忽然传来柳文清温文却急切的声音:“王爷!小心!方才那三名杀手突然毒发身亡,死状诡异!他们口中涌出大量绿色丝线,凌侍卫已命人用火烧——”
话音未落,宇文渊瞳孔骤缩!
只见洞口边缘,几条漏网的、细如发丝的绿线正悄无声息地沿着石壁滑下,直刺向慕容汐垂落的右脚踝!
“该死!”宇文渊左手猛拉绳索,身体在空中急旋,右腿横扫而出,内力灌注靴底,将几条绿丝踢飞!但这一下动作太大,牵扯到背上的慕容汐,她疼得闷哼一声。
“王爷!接住!”上方凌峰抛下一根燃烧的火把。
宇文渊凌空接住,火把一挥,将再次袭来的绿丝烧断。他趁机发力,终于跃出洞口!
天光刺目。山坳中,凌峰已带人将那三具杀手尸体用火烧成焦炭,空气中弥漫着皮肉烧焦和绿丝腐蚀的恶臭。柳文清站在不远处,一袭青衫染尘,向来温雅的脸上满是凝重,手中还握着一把沾了绿色粘液的短刃。
见宇文渊背着慕容汐安全出来,众人明显松了口气。
“王爷,慕容姑娘伤势如何?”柳文清快步上前,目光落在慕容汐惨白的脸上和肩头渗血的包扎,眼中闪过忧色。
“需要立刻处理。”宇文渊将人小心放下,扶她靠坐在一块相对干净的石头上,转头对凌峰道,“准备伤药、清水。再派一队人下去探查那个洞窟,务必小心那些绿丝。”
“是!”
柳文清蹲下身,想为慕容汐诊脉,却被宇文渊抬手拦住。
“先处理外伤。”宇文渊的语气不容置疑,自己则接过凌峰递来的药箱,亲自拧湿布巾,动作略显笨拙却异常小心地擦拭慕容汐脸上和手上的血污灰尘。
柳文清愣了一下,看着宇文渊那副如临大敌、恨不得亲力亲为的模样,又看了看慕容汐虽然虚弱却唇角微扬的神情,忽然明白了什么。他轻咳一声,默默退开半步,转身去协助火凤凰检查那几具焦尸。
慕容汐任由宇文渊摆布,目光却落在他低垂的眉眼上。他眉头紧锁,薄唇抿成直线,擦拭她伤口时指尖轻颤,额角甚至渗出细汗——不知是累的,还是紧张的。
“王爷,”她忽然轻声开口,“你刚才跳下来的时候,在想什么?”
宇文渊手一顿,没抬头:“什么都没想。”
“哦?”慕容汐挑眉,“我以为王爷至少会想想,万一我们都死在下面,北境军务、王府基业该怎么办。”
“……闭嘴疗伤。”宇文渊耳根泛起可疑的红色,手下力道却放得更轻。
慕容汐忍不住低笑,牵动伤口又嘶了一声。
宇文渊立刻抬头瞪她:“笑什么?疼死你算了。”
话虽凶,手上却更快地撒上金疮药,包扎的动作熟练了许多——毕竟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为她处理伤口了。
“我在笑,”慕容汐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廓,声音轻柔,“某个口是心非的王爷,明明担心得要死,还要装凶。”
宇文渊手指一紧,差点把绷带系成死结。他抬眼,对上她含笑的水眸,那里面映着他此刻略显狼狈的影子。心跳忽然漏了一拍,所有斥责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四目相对片刻,他率先败下阵来,别开视线,闷声道:“……知道我会担心,就少做危险的事。”
“那王爷以后也多惜命些。”慕容汐从善如流,“别再动不动就跳崖跳洞的,我可背不动你。”
“你——”宇文渊气结,却又拿她没办法,只能低头狠狠打了个漂亮的绷带结。
一旁正在验尸的火凤凰实在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我说两位,这打情骂俏能不能分分场合?这儿还一堆死人呢。”
柳文清也忍俊不禁,以拳抵唇轻咳。
宇文渊脸色一黑,正要发作,凌峰匆匆来报:“王爷!下洞的兄弟发现一道石门,上面刻满了符文,中央有一个凹槽,形状……很像慕容姑娘之前那个香囊上的玉佩!”
玉佩?
宇文渊和慕容汐同时一怔。慕容汐下意识摸向腰间——香囊早已在坠落时破损遗失,但里面的玉佩……她忽然想起,父亲留给她的那枚半月形羊脂玉佩,背面确实刻着与石碑上类似的扭曲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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