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7月12日晚8点整,哈尔滨的夜幕刚刚降临。
三支队伍在前进旅社门口分头出发。赵大海带领六名潜水员乘车前往松花江边,装备车上载着改进后的水下共鸣装置和紧急逃生设备。王小川和云秀驾驶另一辆车,后备箱里是青云子准备的破阵法器和科瓦廖娃提供的电磁干扰设备,目标直指道外区机械厂。陆子谦和陆子宁则西装革履,坐上租来的伏尔加轿车,前往航运局参加晚上八点半的“航运发展座谈会”。
临行前,青云子给每人发了一道黄符:“此为‘隐气符’,可遮掩行踪三小时。过了子时,符力消散,务必在那之前完成任务。”
三辆车在夜色中驶向不同方向。陆子谦透过后车窗看着哈尔滨的街景,霓虹灯在车窗外流淌成光河。这座城市的命运,将在今晚被改写。
晚上8点25分,航运局会议室。
座谈会来了二十多人,除了航运系统的领导,还有几位港务局、海关的负责人。陆子谦一进场就看到了李国富——他坐在主位,旁边是周氏集团的副总周文斌。两人低声交谈,气氛亲密。
陆子宁找到自己的位置,在会议桌中段。陆子谦则坐在靠后的列席席,打开笔记本准备记录。座谈会主题是“松花江航运现代化建设”,但当李国富发言时,话锋却转向了“航运安全”。
“……近期接到群众反映,江面有不明船只夜间活动,可能存在安全隐患。为确保航运安全,局里正在研究是否对部分江段进行临时管制。”李国富说着,目光有意无意扫过陆子宁。
陆子宁举手发言:“李局长,我是陆氏集团的陆子宁。我们公司正在筹备水上电子产品展销会,计划下周在江面举行。如果临时管制,可能会影响这次促进民营经济发展的活动。不知道管制的时间和范围是?”
“这个还在研究。”李国富含糊道,“不过安全第一嘛。陆总年轻有为,应该理解。”
“理解,当然理解。”陆子宁微笑,“所以我们特意请了新华社的记者同志,想报道一下哈尔滨支持民营经济创新的做法。记者同志就在外面,李局长要不要会后见见?”
李国富脸色微变。周文斌接过话头:“安全无小事。如果有安全隐患,就是中央媒体来了,该管制还是要管制。对吧,李局长?”
会议室气氛骤然紧张。其他参会者面面相觑,嗅到了火药味。
就在这时,陆子谦的手机震动——这是科瓦廖娃从指挥中心发来的加密信息:“机械厂方向检测到大规模能量聚集,疑似开始抽取仪式。救援组已就位,等待指令。”
时间提前了。影蛇可能发现了他们的行动,决定提前开始。
陆子谦给陆子宁递了个眼色。陆子宁会意,起身道:“既然涉及安全问题,我们公司愿意配合。不过我想请问,管制依据是什么?如果只是‘群众反映’,是不是应该先核实?我们民营企业做事也不容易,还请领导们多支持。”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配合态度,又点出了程序问题。李国富一时语塞。
晚上8点50分,松花江边。
赵大海和潜水员们已经完成装备检查。江面平静,但水下探测器显示金属棺周围的能量场极不稳定,像是被什么东西持续刺激着。
“不对劲。”赵大海盯着屏幕,“能量读数波动太大,不像是自然状态。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持续攻击信标。”
“影蛇的人在水下?”副手问。
“不像。这种攻击频率和强度,更像是自动防御系统被触发了。”赵大海戴上潜水镜,“按原计划,我和小陈先下。如果十五分钟内没有安全信号,你们第二批再下。”
两人翻身入水。水下能见度比白天更差,手电筒的光束只能照出一米多。他们顺着引导绳下潜到金属棺位置,眼前的景象让人倒吸一口凉气——
棺材表面布满了发光的裂痕,那些裂痕如同血管般搏动,每搏动一次,就有一道能量冲击波向四周扩散。更可怕的是,棺材周围漂浮着十几具鱼的尸体,尸体表面没有伤痕,但眼睛变成了诡异的银白色。
“时间辐射泄漏。”赵大海在通讯器里报告,“信标受损,时间能量正在外泄。必须立刻修复,否则这片水域会变成时间死域。”
“怎么修复?”
“需要共鸣装置,把裂痕重新‘焊接’。”赵大海从工具包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金属圆盘——这是科瓦廖娃特制的时间能量稳定器。他游向棺材,将圆盘按在最大的裂痕上。
圆盘自动吸附,表面亮起复杂的几何图案。裂痕的搏动开始减弱,但其他裂痕却更加剧烈地闪烁起来,像是被激怒了。
“它在反抗!”小陈喊道,“棺材有自主意识!”
赵大海突然明白过来:“这不是普通的信标……这是活的!时间文明把某种生命体封印在这里作为信标核心!”
话音刚落,棺材盖子突然震动起来。一道裂缝从中间裂开,里面透出刺眼的金光。金光中,隐约可见一个蜷缩的人形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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