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标题:火焚柳林,刀藏暗夜
夜风穿林,如鬼哭,似狼嚎。
幽州南境,柳林渡口外三十里,一片连绵十余里的老柳林横卧于浊漳水畔。
枝干虬曲,垂绦如发,在月色下摇曳成影,仿佛无数执戈而立的残兵断魂。
这里本是荒芜之地,如今却被袁绍大军辟为后勤重地——千车粮草囤积于此,三百精骑昼夜巡防,七座烽燧遥相呼应,守备森严。
可今夜,烽火未起,人声寂灭。
只有一缕青烟,自林心悄然升腾。
继而,火光乍现。
烈焰如龙,自地下破土而出,沿着预先埋设的油道疯狂蔓延。
枯叶、朽木、浸透桐油的麻布包在瞬间点燃,整片柳林顷刻化作火海。
热浪翻滚,将夜空染成赤红,浓烟冲天,十里可见。
“粮!粮草着火了——!”
惊呼声撕裂寂静,数百袁军仓皇从营帐中奔出,却只见烈焰滔天,退路已被火墙封锁。
有人欲扑救,却被飞矢射倒;有人奔向马厩,却发现战马早已被割喉或惊散。
一道银甲身影,踏火而来。
赵云一袭素银锁子甲,披玄色大氅,手持龙胆亮银枪,步履沉稳如山岳行空。
他双目微阖,万象天工在识海中急速运转——眼前的一切,早已在他心中推演过十七遍。
“高览率三千人守粮,分三营列阵,主帐居中,两翼策应。巡骑每半个时辰换防,间隙十二息。火油埋设点十七处,引线以硝石混合松脂……最佳引爆时机:子时三刻,风向东南。”
一切,分毫不差。
“统帅!”张合自火海一侧疾驰而来,战袍染血,手中长刀滴落敌将首级,“西侧营已破,敌将王威伏诛!东侧二营正乱,我军‘陷阵营’已入腹地,专杀押粮官。”
赵云点头,目光扫过燃烧的林野:“高览呢?”
“尚在主营,似欲集结残部反扑。”
“那就——送他一场葬礼。”
话音未落,赵云身形骤动。
银枪破空,如雷贯地。
他足尖轻点燃烧的断木,借力腾跃,直扑火海中心。
所过之处,火焰避让,仿佛畏惧那股凌驾于天地之上的武道意志。
武道宗师巅峰——赵子龙!
而此刻,高览正立于主营辕门之前,怒目圆睁,手中铁脊长枪死死抵地。
“赵子龙!你敢劫粮?袁公百万雄师,必踏平幽州!”
赵云落地无声,枪尖斜指地面,声音平静得令人心寒:“你可知,为何此林名为‘柳林’?”
高览一怔。
“因柳性柔韧,根系深广,最宜藏火。”赵云缓缓抬眸,眼中寒光如刃,“我早在三日前,便命人掘地道埋油瓮,以柳根为引,待今夜东南风起——便是你们葬身火狱之时。”
高览怒吼,挺枪直刺!
“武师后期,也不过如此。”赵云轻叹。
龙胆枪动,如白虹贯日。
一招·破军式!
枪影分化九重,层层叠压,竟在空中凝成一道银色风暴。
高览只觉手腕剧震,长枪脱手,胸口如遭万钧重锤,整个人倒飞而出,撞塌主营大旗,口吐鲜血。
“你……你不是人……”高览挣扎欲起,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我是幽州之主,也是这乱世的终结者。”赵云枪尖轻挑,直指其喉,“降,留你性命归乡养老。战——死。”
高览咬牙,终究闭目:“我……降。”
赵云收枪,转身下令:“传令全军——不留活口者赏,纵火毁粮者斩!俘虏就地编管,伤者医救。所有粮车,能运则运,不能运者尽数焚毁,不得留一粒米于敌手!”
“喏!”张合抱拳领命,眼中闪烁着敬畏与狂热。
此战,不为杀敌,只为断根。
颜良主力远在百里之外,一旦得知粮草尽毁,军心必溃。
更何况,此前暴雨断桥、浮桥崩塌、先锋尽没,已是元气大伤。
如今后路断绝,士卒思归,再无战意。
而这,正是赵云等待已久的反攻契机。
与此同时,数十里外,涿郡城头。
向宠独立城楼,望着北方赤红的夜空,嘴角微扬:“火起了……统帅果然言出必中。”
身旁亲兵低声道:“听闻柳林屯粮百万石,若真全毁,颜良大军不出十日必退。”
“不止是退。”向宠负手而立,目光深远,“是崩溃。”
更远处,一座隐秘山谷中,琴声袅袅。
闻人芷素手拨弦,一曲《风入松》终了,指尖轻颤。
她面前悬着一面青铜鉴盘,盘上细线密布,随风轻震,竟能映出远方火场的声波图谱。
这是“天听”系统的极致运用——以音察势,千里之外,如临现场。
“火势三刻内覆盖全林,爆炸点十七,方位精准,风助火势,无人指挥可达此效者,唯赵子龙一人。”她低声自语,眸光微闪,“他算准了天时、地利、人情……甚至连高览的性格都算死了。”
她轻抚琴弦,低语如风:“这一局,天下皆盲,唯你独醒。”
夜尽天明。
柳林化作焦土,余烬未冷。
赵云立于废墟之上,银甲染灰,却依旧挺拔如松。
身后,五千精锐列阵以待,人人背负缴获的箭囊与刀盾,士气如虹。
张合上前:“统帅,下一步?”
赵云望向南方,目光穿透尘烟。
“传令三军——整装待发。三日后,我亲自率军,迎战颜良。”
他缓缓抬起龙胆枪,指向天际初升朝阳。
“此战之后,袁绍再无南侵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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