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平心外貌描写已做优化)
随后杨戬主动分出一缕真灵。
平心娘娘玉手轻挥，轮回漩涡中分出一道柔和光晕，裹住杨戬分出的那缕真灵。
那真灵化作一点微芒，在轮回之力牵引下投入其中一个光点。
“缘法已定，去吧。”平心娘娘声音清越，仿佛带着轮回的回响。
杨戬躬身再拜：“多谢娘娘成全。晚辈告辞。”
平心娘娘微微颔首，明眸中映着轮回流转的光影。
她不再多言，转身继续照料那些彼岸花，淡黄色的宫裙在朦胧光线下轻轻曳动，发间白玉簪温润如初。
杨戬随即化作一道流光，返回天界勾陈宫。
…………
自平王东迁，东周建立已过五百年左右，天下各国纷争不断，原本的数百诸侯国最终只剩下七个。
韩国新郑。
血衣堡燃烧的烈焰映红了半边夜空，昔日森严的夜幕据点此刻已成火场废墟。
血衣堡外十里处，一座荒凉的山岗上。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静立崖边，玄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他背对着燃烧的城堡，额间一道淡金色的竖痕若隐若现，眼中流转着混沌般深邃的光影。
正是觉醒真灵的白亦非，或者说，杨戬。
在他身侧半步处，站着一名身姿妖娆的女子。
她一袭紫黑相间的华贵长裙，裙摆以金线绣着繁复的纹路，在夜色中泛着幽光。
长发高高绾成云髻，鬓边斜插一支金步摇，随着夜风轻轻摇曳。
面容妖冶美艳，眉眼间带着天生的魅惑与危险，正是明珠夫人。
此刻她红唇微抿，美眸中映着远处冲天的火光，神色复杂难明。
“夜幕……真的完了。”明珠夫人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杨戬缓缓转过身，额间竖痕光芒隐去，恢复了常人的模样。
他看着明珠，平静道：“从今往后，这世间再无血衣侯白亦非，只有杨戬。”
他玄色衣袍在风中轻拂，虽无血衣侯的华贵铠甲，却自有一种超然物外的气度。
明珠夫人微微一怔，抬眼看他。
她敏锐地察觉到，眼前之人似乎与从前不同了——不只是换了衣着，更是一种由内而外的变化。
那股冰冷嗜血的气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深邃与宁静。
“你要隐姓埋名？”明珠轻声问，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也好，夜幕既灭，血衣侯这个身份确实不宜再用。”
杨戬不置可否，只是淡淡道：“你今后有何打算？”
明珠夫人沉默片刻，望向新郑城方向。
她虽还是韩王夫人，但夜幕覆灭，姬无夜失势，她这个靠山已倒。
韩非与流沙绝不会放过她，清算只是时间问题。
“回宫？”她自嘲一笑，“等着被韩非送上断头台么？”
她转过头，看向杨戬，美目中闪过一丝决绝：“我跟你走。”
杨戬看了她一眼，没有拒绝，也没有询问缘由，只点了点头：“好。”
“那我们接下来去哪？”明珠问。
“燕国。”杨戬吐出两个字。
“燕国？”明珠秀眉微蹙，眼中闪过疑惑。燕国地处北方，与韩国相隔千里，且国力衰微，去那里做什么？
杨戬却不再解释，只道：“去了便知。”
明珠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再追问，只轻声道：“好，听你的。”
两人下了山岗，早有准备好的两匹骏马拴在树下。
杨戬翻身上马，动作干净利落。
明珠也轻盈跃上马背，紫黑长裙在夜风中展开，宛如盛放的妖异之花。
马蹄声起，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三日后，韩国边境。
杨戬与明珠夫人已换了寻常旅人的装束，策马缓行在官道上。
出了新郑地界后，明珠一直紧绷的心神稍稍放松。
她催马与杨戬并行，侧首问道：“你说流沙灭了夜幕，姬无夜如今只剩孤家寡人，大将军的位置恐怕坐不久了。韩非立此大功，该是要接替大将军之位了吧？”
杨戬目视前方，闻言摇了摇头：“韩非成不了。”
“为何？”明珠不解，“他既有能力扳倒夜幕，又得韩王看重，如今韩国上下，还有谁能与他争？”
杨戬语气平淡：“因为他要不了多久，就会前往秦国。”
明珠一愣：“去秦国？为何？”
“秦国强盛，韩王欲派使者结好，韩非是最合适的人选。”
杨戬顿了顿，“再者，韩非自己也想去。他的法家学说，在韩国难施拳脚，唯有秦国，方有施展抱负的舞台。”
明珠若有所思，随即又道：“那他去了秦国，待日后归来，不照样可以接掌大将军之位？”
杨戬勒住缰绳，转头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深邃：“回来？那也得他能回来再说。”
明珠心头一跳：“你这话什么意思？”
杨戬却不答，一抖缰绳，策马向前疾驰而去。玄色衣袍在风中翻飞，背影挺拔如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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