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刀宗,主峰议事大殿。
巨大的石殿内,十八根盘龙石柱撑起高阔的穹顶。
地面铺着光可鉴人的玄黑石板,倒映着殿柱和墙壁上雕刻的宗门先贤斩妖除魔、守护苍生的恢弘壁画,庄严肃穆。
殿内深处,三名身着绣有血色刀纹的素白长老袍的老者正闭目盘坐于蒲团之上。
居中那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腰间的传讯玉简忽然泛起微光,轻轻震动。
老者注入灵力,玉简内传来冯厉清晰而沉凝的声音,从中传出:
“弟子冯厉,禀告葛长老,并请转呈诸位值守的太上长老。”
“事态紧急,关乎宗门清誉,弟子持宗主所赐刀令,有一事需诸位长老援手。”
“冯厉,到底出了何事?”
“宗主将宗门交给你管理,这才过去多久你竟然动用刀令?”
“可靠线报确认,此前屡次挑衅我宗的幽客,将于三日后申时,现身于流云坊市以西,三百里之外的废弃矿脉。”
“此人修为不明,身法诡异,心思狡诈,更握有对我宗极为不利之关键证物。”
“为防其再次遁走,弟子恳请宗门,派遣至少十位金丹期师叔,秘密前往此处,布下‘天罡锁元大阵’,务求一击必擒,查明真相,追回证物,以绝后患!”
葛长老眉头微蹙,他看向身旁那位面色红润的邹长老。
邹长老胖脸上,露出一丝不悦:
“冯厉,一个藏头露尾的鼠辈,即便有些手段,何需动用十位金丹布下天罡锁元阵?”
“是否过于小题大做?”
“你手下的人,就如此不堪用吗?”
“邹长老,我以拿出刀令如宗主亲至,一切调动都当配合于我。”
“那幽客行踪莫测,这几个月来连其衣角都未摸到。”
“比次是用了大代价,才得到的消息。”
“如今太玄道宗巡查使将至北域,若在此之前,不能将此人与其所携之物彻底解决;
一旦我宗所做之事泄漏,让流言传入太玄道宗巡查使耳中,必将有损我宗万年清誉,届时耽误了宗主的计划,我等万死难辞其咎!”
“冯厉,你确信线报无误?”
“那矿脉荒废多年,并无宝物,幽客为何选在此处现身?”
“你莫要被人误导,劳师动众,最后却徒劳无功,反成笑柄。”
“李长老,只需要执行便是!”
“至于幽客为何选在那里……不是我等需要思考的。”
“也正因如此,才更需天罡锁元阵锁死一切遁走可能!”
“此阵一成,任他神通广大,也难逃天罗地网。”
“此事关乎宗门的稳定以及宗主的计划,宁可准备周全,也绝不可再有任何闪失,给此獠半分机会!”
三位值守的太上长老,对视一眼。
“冯厉所言在理,维护宗门清誉,乃我辈分内之事,杜绝一切影响宗主计划之人”
“十位金丹,天罡锁元阵……我等这就去准备。”
“邹师弟,李师弟,即刻再传召其余七位金丹中后期师兄弟。”
“半时辰后出发,于流云坊市附近的据点汇合,由冯厉详细说明情况并带队前往。”
“是,葛师兄。”
邹、李二位长老再无异议。
半天过后。
流云坊市附近的血刀宗据点上空,十道收敛到极致的金丹气息先后降临,又迅速融入据点阵法之内,未引起外界丝毫波澜。
暗室中,冯厉向齐聚于此、气息或渊深或凌厉的十位太上长老,再次简略而清晰地陈述了利害。
“有劳诸位师叔拔冗前来。”
“此番,定要毕其功于一役,将幽客此獠擒获斩杀,肃清隐患,以正我血刀宗视听!”
“既然与我血刀宗为敌,那就要做受死的准备。”
十位长老神色肃然,微微颔首。
“出发。”
葛长老简短下令。
下一刻,十一道遁光自据点悄然升起,无声无息地融入深沉夜色,向着西方那处标注为“废弃矿脉”的荒凉之地,疾驰而去。
流云坊市以西三百里,废弃矿脉。
月华如水,洒落在荒凉的山峦之间。
巨大的矿坑如同大地古老的伤痕,在清冷的月光下更显寂寥。
深幽的矿洞入口漆黑一片,只有风声穿过空洞的巷道,发出呜咽般的回响。
十位金丹长老悬浮于空,灵识如同水银泻地,细致地探查着整片区域的灵脉地气。
“此地地势复杂,灵机晦涩,倒是适合布阵锁元。”
葛长老微微颔首。
十人默契分散,各据方位。
每人手中浮现出一面灵光盎然的阵旗或一方古朴阵盘,旗面阵纹流转,散发着玄奥磅礴的阵法波动。
“乾位,定基!”
“坤位,镇元!”
“离位,封禁!”
……
一声声清越的敕令,在夜空中回荡。
阵旗阵盘随着法诀打出,融入虚空,勾连地脉,引动四方灵气。
无形的阵力开始交织,形成一张笼罩天地的巨网,使得方圆数十里的空间渐渐变得凝滞,灵气流转趋于平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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