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疫的阴影像乌云一样笼罩在陕北上空,但新家峁这块“飞地”却奇迹般地保持了洁净。除了严格的封锁和卫生措施,李健认为,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这里有了基本的医疗保障。
济世堂已经不能满足需求了。老郎中一个人,要负责两千多人的健康,力不从心。尤其疫情当前,预防、诊疗、隔离、宣教,千头万绪。
“得建医疗点。”李健在委员会上说,“每个居住区设一个医疗点,配一个郎中或医学生,负责日常小病和防疫宣传。济世堂作为总院,处理重症和疑难杂症。”
郎中哪来? 春娘好奇地问道,她心里想着这里这么偏僻,应该很难找到医生吧。只见李健微微一笑,回答道:我们这里虽然没有很多专业的郎中,但有一位经验丰富的老郎中。不过呢,他年纪大了,不能再四处奔波看病了。所以啊,我打算自己培养一些年轻的郎中。
春娘听后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道:培养?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哦!而且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学成吧?
李健摇了摇头,表示并不担心这个问题。他自信满满地解释道:只要找对方法和人选,其实也不难啦。我会从村里的年轻人里面挑选出那些聪明伶俐、有耐心并且心地善良的人来跟着老郎中学医。这样一来,他们不仅可以学到医术,还能够得到实践锻炼。
接着,李健详细地说明了具体的培训计划:先用三个月的时间让这些学员们学习一些基本的医学知识,比如常见病症的诊断和治疗方法,像感冒发烧该吃什么药,拉肚子又该如何调理等等。还有就是简单的外伤处理技巧,比如说伤口怎样包扎才不会感染,以及孕妇怀孕期间需要特别留意哪些方面。至于那些比较复杂难治的疾病嘛,则直接送往镇里的总医院去诊治。
说完这番话之后,李健便立刻行动起来。他马上去找那位德高望重的老郎中商量开办医疗培训班的事宜,并决定第一期招收二十名学员。
同时,对于参加培训的人员也提出了明确的要求——必须认识字(起码要认得日常生活中的常用汉字),做事要仔细认真,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有一颗同情病患的心。
报名的人不少。乱世中,郎中是个受人尊敬的职业,而且有工分,有地位。最后选了二十人,十个男的,十个女的——李健特意要求男女都要有,因为有些病,女患者不方便找男郎中。
培训班开课那天,老郎中站在济世堂的院子里,看着下面二十张年轻的面孔,手有点抖。他行医三十年,从来没带过这么多徒弟。
“各位,”他清清嗓子,“医者,仁术也。咱们学医,不是为了挣工分,是为了救人。所以第一课,我讲医德。”
他讲了孙思邈的《大医精诚》,讲了“凡大医治病,必当安神定志,无欲无求,先发大慈恻隐之心,誓愿普救含灵之苦”。
学员们听得认真。虽然有些话听不懂,但大概意思明白:当郎中,要心善。
理论课后是实践。老郎中带着学员们认草药:这是金银花,治感冒;这是黄连,治拉肚子;这是三七,止血;这是艾叶,驱蚊安胎。
学员们每人发个小本子,炭笔,边听边记。下课了,还围着老郎中问问题。
“师傅,金银花和连翘有啥区别?”
“师傅,孕妇能不能吃黄连?”
老郎中耐心解答。他发现自己喜欢上了教书的感觉——把一辈子的经验传下去,比自己看病还有成就感。
小林作为“大师兄”,负责带师弟师妹们练习包扎、号脉、针灸(简易的)。他年纪小,但学得早,有模有样。
三个月速成班结业时,进行了考核。笔试:认草药,背方剂。实操:包扎伤口,号脉诊断(用健康人模拟)。
二十人,十八人合格,两人淘汰——一个太粗心,包扎时把模拟病人的胳膊勒得太紧;一个见血就晕。
合格的十八人,被分配到六个居住区,每个区设一个医疗点。医疗点很简单:一间砖房,一张桌子,几个药柜,一些常用草药和简单工具(剪刀、纱布、火罐等)。
李健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决定给这些医疗点取一个统一而又响亮的名字——健康堂!同时,他还按照一定的顺序将它们依次编为一号至六号健康堂。
事实上,所谓的们不过是一些刚刚接受过简单培训的初级卫生员罢了。然而,对于那些接受他们服务的数百民众而言,这些年轻的医护人员简直就是救命恩人一般的存在。
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当属一号健康堂的那位女负责人。这位年仅十七岁的小姑娘名叫秀兰,曾经在自己的娘家中跟随身为郎中的舅舅学习过一段时间医术,因此多少算是有些医学基础。
不仅如此,秀兰的心思细腻入微、待人接物和蔼可亲,尤其是对待妇女和孩子们更是充满耐心与关怀之情,所以深受大家的喜爱。
就在开业的首日,便陆陆续续地迎来了十几位前来求医问诊的患者。有的患上了伤风感冒;有的不小心被刀具划伤了手部;还有些则是因为肚子疼痛难忍而来寻求帮助;甚至连一名身怀六甲的准妈妈也专程赶来咨询孕期需要特别留意的相关事宜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从陕北到星辰大海请大家收藏:(m.zjsw.org)从陕北到星辰大海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