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七滴炎焱灵液大头全花在了强行凿穿那个龟壳阵上。
这薪火法压出来的底子,确实比以前那些花里胡哨的面板技能好用得多。
只要灵液不枯竭,他现在单凭肉身就能跟君主级硬碰硬。
“就是手段太糙了点。”
祁炎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堪比乞丐装的破烂法袍。
没护甲,没身法,全靠蛮力去接招。
“要是碰上真正懂行的老怪物,光靠这几滴水恐怕还填不满坑。”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让我看看你们都藏了些什么好东西。”
祁炎收拢思绪,走到四臂副团长和迦罗的尸体旁。
君主级的骨甲和骨符被他一件件剥下来,那两枚深紫色的虚核也被他单独挑出。
虚核表面刻着细密的三头蛇纹路,里头的污染比之前见过的都要重。
“这玩意要是现在烧了,三首城那边估计立刻就能闻着味找过来。”
祁炎用凡焰把虚核严严实实地裹了两层,丢进角落里。
他从两具尸体的手指上褪下两枚储物骨环。
“还挺倔。”
骨环上的精神烙印还在负隅顽抗,祁炎调动炎焱灵力,像磨刀一样一点点把那层烙印剐了个干净。
他顺手用凡焰把可能触发警报的外围符文全数烧毁。
禁制一破,大堆战利品哗啦啦地倒在地上,堆起了一个小山包。
祁炎蹲在地上,用手指拨弄着那些成色极佳的火晶矿和几卷兽皮卷轴。
“这帮人倒是比我想象的还要富裕。”
他把那些散发着古怪药味的草药一并收拢起来。
穷得叮当响的日子总算熬出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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