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可能的说情、阻挠、甚至反扑……”林动冷笑一声,那笑容里充满了绝对的自信和一种掌控全局的漠然,“你不用担心。我自会处理。你只管放手去干!天塌下来,有我林动顶着!”
“是!处长!保证完成任务!”周雄胸膛剧烈起伏,激动得脸膛发红,对着林动敬了一个无比庄重的军礼,转身,迈着大步,如同猛虎出闸般冲出了办公室。走廊里立刻响起他洪亮、急促的调兵命令声。
半小时后,三辆草绿色的军用卡车,引擎咆哮着,载着三十名全副武装、脸色冷峻的轧钢厂保卫员,如同三道离弦的利箭,冲出轧钢厂大门,在清晨略显空旷的街道上,朝着东城区粮站的方向,风驰电掣般驶去!车轮碾过积雪和冰凌,发出刺耳的声响,引得路人纷纷侧目,惊疑不定。
行动,开始了。
东城区粮站,位于一片相对僻静的街道旁,是个有围墙的独立院落。红砖砌成的门楼,挂着白底黑字的牌子。平时这个时候,正是上班和开始忙碌的时候,但今天门口却显得有些冷清。
“吱——嘎!”
刺耳的刹车声中,三辆卡车呈品字形,猛地停在了粮站紧闭的大铁门前!车还没停稳,车门就被“哐当”一声推开,荷枪实弹的保卫员如同下饺子般,敏捷而迅速地跳下车,在周雄的简短手势指挥下,瞬间散开,一部分人持枪警戒四周,封锁路口,另一部分人则如同猎豹般,直扑粮站大门和侧墙!
“你们干什么的?!站住!”粮站门口的值班老头被这阵势吓傻了,刚探出头想呵斥,就被两个如狼似虎的保卫员一把按住,反剪了双手。
“轧钢厂保卫处!执行公务!开门!”周雄大步走到紧闭的铁门前,声音如同炸雷。
里面一阵骚动,似乎有人想从里面顶上,或者逃跑。
“撞开!”周雄毫不废话,一挥手。
两个身材魁梧的保卫员立刻抬脚,对着那扇看起来还算结实的大铁门,狠狠踹去!
“砰!砰!砰!”
几声沉闷的巨响后,门栓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哐当”一声,两扇铁门被暴力撞开,向内弹去!
“冲进去!按名单抓人!控制所有办公室和账房!快!”周雄一马当先,冲了进去,手里的枪已经打开了保险。
粮站院子里,几个正在扫雪或者搬东西的底层工人,看到这突如其来的、武装到牙齿的“天兵”,全都吓呆了,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几个穿着干部服、看样子是管理人员的人,刚从办公室里闻声出来,看到这阵势,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有的想退回屋里,有的想往仓库跑。
“不许动!双手抱头!蹲下!”
“再动开枪了!”
厉喝声和拉枪栓的“咔嚓”声此起彼伏,如同死神的镰刀,架在了每个人的脖子上。在黑洞洞的枪口和保卫员冰冷肃杀的目光逼视下,没人敢再动弹,一个个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然后哆哆嗦嗦地抱着头,蹲在了地上,其中就包括昨天那个嚣张的副主任,此刻他脸上再也没了昨天的跋扈,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茫然。
周雄带着人,如同精准的手术刀,直插核心。站长办公室、财务室、后勤科、保管室……一个个关键位置被迅速控制。反抗?不存在的。在绝对的力量和突如其来的打击面前,任何侥幸和挣扎都是徒劳。
“账本!票据!入库出库记录!全部封存!带走!”
“你!你!还有你!站起来!跟我们走!”
“仓库重地,留一个班看守!没有命令,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许开门!”
命令被迅速而有效地执行。哭喊声、求饶声、辩解声在院子里响成一片,但很快就在保卫员严厉的呵斥和冰冷的枪口下,变成了压抑的呜咽和绝望的沉默。
站长王有才是在家里被堵住的。他昨天似乎得到了什么风声(或许是从那个副主任那里),今天干脆没来上班,想躲躲风头。可惜,周雄行动前就做好了预案,派了一小队人直扑他家,将还在被窝里做着美梦(或者噩梦)的王站长,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来,押上了卡车。
从行动开始,到控制全场、查封账目、押解主要人犯上车,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干净,利落,雷霆万钧!
当三辆卡车再次轰鸣着,押着垂头丧气、面如死灰的粮站一干管理人员,在无数路人震惊、恐惧、好奇、甚至隐隐带着快意的目光注视下,驶离东城区粮站时,这个消息,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水塘的巨石,不,是投入滚油锅里的冷水,瞬间在整个东城区,乃至整个四九城的某些圈子里,炸开了锅!
轧钢厂保卫处把东城区粮站端了!站长、主任全抓了!账本封了!库房看了!
贪污!盗窃!克扣粮食!数额巨大!
每一个关键词,都像一道惊雷,劈在那些与粮站有着千丝万缕联系、或者依靠粮站这棵大树“吃饭”的人心上!
电话,如同疯了一般,开始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涌向轧钢厂,涌向厂长办公室,涌向李怀德副厂长办公室,甚至……涌向了刚刚回到厂里、坐镇办公室的林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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