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民国收复江南、安徽等南方地区后,时祺提议暂缓北伐,转入休养生息。“南方刚经战乱,百姓亟待安居,土地需重新丈量分配,工厂与学堂也需扩建。”
她望着议事厅内的众人,语气沉稳,“如今最要紧的是治理好现有疆域,让百姓吃饱穿暖、读书识字,同时暗中联络清廷内部心怀华夏的爱国人士,策反拉拢,待根基稳固,再一举北上,推翻清廷。”
众人纷纷认同。曾国藩主理军政,整肃军纪、训练新兵;苏紫轩统筹民政与经济,推行“平均地权”,扩建兵工厂与新式学堂,规范通商渠道;白依梅则继续主持《醒华报》,同时兼顾医馆与育婴堂,忙得不亦乐乎。
更令人欣喜的是,白依梅近日查出怀孕,腹中孕育着她与李成的孩子,在这乱世初定的安宁中,这个新生命的到来,让所有人都感受到了生机与希望。
古平原这些日子来过合肥几次,心境格外复杂。他是白依梅的前未婚夫,当年虽因变故未能成婚,心中却始终牵挂着她,甚至私下想过,若李成他日战死沙场,他绝不嫌弃白依梅是寡妇,定会娶她过门,护她一生安稳。
如今看着白依梅容光焕发,腹中孕育着新生命,身边有李成呵护、有众人扶持,过得幸福安稳,他既为她高兴,心底又掠过一丝难以言说的心酸。
可他骨子里带着商人的软弱与短视,见惯了乱世更迭,始终觉得华夏民国根基未稳,不过是昙花一现,终究敌不过清廷三百年的基业,因此即便心动,也迟迟不敢迈出那一步。
他的弟弟古平文跟着来过几次,亲眼目睹华夏民国的新政、士兵的优厚待遇、百姓的笑脸,再对比老家徽州歙县在清廷统治下的萧条,内心早已动摇,看向苏紫轩与李成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敬佩与向往。
这日,白依梅特意将古氏兄弟引荐给时祺。古平文初见时祺,便被她超凡脱俗的气质震慑——一袭月白长裙,肌肤皓洁如玉,眼眸清澈如星辰,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气,宛如女娲庙里供奉的神像,神圣不可侵犯。
他一时激动,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时祺连连磕头:“神女娘娘在上,请受小民一拜!”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引得众人忍俊不禁。苏紫轩嘴角勾起笑意,李成更是哈哈大笑,白依梅也无奈地摇了摇头,连时祺也忍不住露出一丝浅淡的笑容,伸手扶起他:“不必多礼,我并非神明,只是顺势而为,守护华夏罢了。”
古平文脸颊微红,站起身来,却依旧难掩敬畏。几人围坐闲谈,聊起当年往事,古平文性子直率,忍不住吐槽起哥哥:“当年哥哥真是糊涂!明明是满腹经纶的才子,却栽在了科举场上,被流放宁古塔,真是可惜!”
众人好奇追问,古平文才细细道来:“那年哥哥赴京赶考,刚进考场没多久,就有人悄悄跟他说,老家母亲病重,快不行了。哥哥一听就急了,哪里还有心思考试,当场就要冲出去回家。考官阻拦,他一时冲动,竟失手砸伤了考官,最后被定了‘咆哮考场’‘破坏科举秩序’的罪名,判了流放宁古塔十五年!”
“其实我只待了五年就回来了,又在外面游荡了几年”古平原低声补充,语气带着几分庆幸,又有几分苦涩,“后来咸丰皇帝登基大赦天下,我才算捡回一条命,不然真要在那苦寒之地熬一辈子。”
“等等。”时祺忽然开口,眼中带着一丝疑惑,“这其中恐怕有蹊跷。科举考场何等严肃,守卫森严,外人根本无法随意出入,更别说在考场上散布谣言了。”
她看向古平原,语气不解,“你当年只是万千考生中的一个,默默无闻,谁会特意盯着你这个小人物设局陷害?这分明是有人故意针对你,白白让你受了五年的罪!”
她顿了顿,继续分析:“更何况,科举一旦开考,考生需在考场内待足时日,非特殊情况不得擅自离开。就算真能破例出城,从京城到徽州歙县古家村,路途遥远,日夜兼程也需数十日。那人说你母亲病重,就算你立刻动身,等赶到家,母亲恐怕也早已不在了,既见不到最后一面,也无从治病。这谣言根本不合常理,分明是为了让你自乱阵脚!”
时祺的话如同醍醐灌顶,古平文瞬间反应过来,转头看向哥哥:“对啊!哥哥,神女说得有理!这分明是有人陷害你!你当年怎么就没想明白呢?”
白依梅与李成也看向古平原,眼中满是探究。苏紫轩更是直接,挑眉道:“古大哥,恕我直言,这事儿确实透着一股傻气,你当年竟真的信了?”
古平原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羞愧得无地自容。他当年满心都是母亲的安危,根本没心思细想其中的破绽,如今被时祺一语点破,才意识到自己当年有多冲动,竟白白葬送了前程,还在宁古塔受了五年苦寒。“我……我当时只想着母亲,根本没想那么多……”他声音低沉,满是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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