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珠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径直走进自己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她靠在门板上,缓缓蹲下去,充满恨意的眼神看着远处。
黑暗里,她的眼睛睁得很大,仇恨像毒蛇一样在她心里盘踞着,越缠越紧。
第二天一早,白秀珠先去单位找借口请了个假。
她在街边的小商店买了一摞电话卡,拐进巷口的公用电话亭。
她掏出一个小本子,上面记着一串号码。
电话拨过去,响了好几声才有人接。
那头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喂,您好,哪位?”
“您好,我是白秀珠!”
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一句十分钟后打来,就把电话过来。
白秀珠等了大概十分后再次打过去,这次接电话的时候声音有些沧桑的老男人:“是我,白秀珠!”
电话那头的男人不说话。
白秀珠咬牙切齿的质问:“你们不是和我说周二狗在家里,为什么我会在京市看到他!”
“我让你们虐待他,只留给他一条命就行了,你们竟然让他去当兵,你们是把我的话当成人了放屁吗?”
电话里只传来粗重的呼吸声,过了好一会那个男人才说:“你认错人了,周二狗好好地在村里,哪都没去都没去你认错人了。”
“你们别装了!”白秀珠的声音尖了起来:“我亲眼看见的!那张脸跟杜宏兵长得一模一样,不是那个孩子是谁?”
老头子语气平淡:“我说了你认错人了。我们家孩子老实巴交的,在村里种地呢,没当过兵。”
“你骗谁呢,你们收了我的钱,现在跟我玩这套?”
“什么钱?”老头子的声音忽然硬了起来:“我们没收过你的钱。你要是再胡说八道,小心我告你污蔑。”
白秀珠气得浑身发抖:“你们,你们这群骗子!”
老头子没再说话,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忙音。
白秀珠握着话筒,听着嘟嘟嘟的声音,手都在抖。
她使劲把话筒摔回去,铁皮电话亭被震得哐当响。
挂了电话后,白秀珠回了一趟家,拿了点东西换了身衣服再次出去。
从机械厂家属院出来,她拐进一个没人的巷子里,把装在袋子里的棉袄和头巾拿出来。
她把灰扑扑的棉袄穿在身上,头上裹了头巾,
穿过几条胡同,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
巷口的老槐树还没发芽,光秃秃的枝丫在晨风里轻轻晃动。
她在一扇掉了漆的朱红木门前停下,前后看了看,确定没有尾巴,才掏出钥匙开了锁。
这是她的一个联络点,平时极少来。
屋子里陈设简单,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褪色的年画。
她拉开桌子的抽屉,从夹层里取出一部黑色老式电话机,接上线路,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那头接起来。
“春风。”白秀珠的声音又低又冷。
那头顿了一下,随即恭敬道:“蝴蝶同志,请指示。”
白秀珠靠进椅背里,眼神锋利得像刀子:“帮我查一个人。周小平,男,现役军人,刚从调到京市。查他的调动经过、现在的住址,以及他认亲的全部情况。”
电话那头没有多问,干净利落地应了一声:“是。”
“三天之内,我要结果。”
“明白。”
白秀珠挂了电话,把话机拆下来重新藏好,又仔细检查了屋里的痕迹,确认没有破绽,才锁门离开。
走出巷子的时候,街上的早点摊已经支起来了。
卖油条的老头在热气腾腾的锅前忙活,几个穿着蓝色工装的工人端着搪瓷碗蹲在路边喝豆浆。
报摊上摆着当天的《京市晚报》,头版是某个会议的新闻。
白秀珠在报摊前停了一下,买了份报纸,随手夹在腋下,步伐不紧不慢地往单位走去。
三月的风还带着寒意,吹得街边的自行车一阵阵响。
第三天傍晚,白秀珠照例来到那间安全屋。
电话已经响了。
她拿起听筒,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蝴蝶同志,查到了。”
“说。”
“周小平,原北市军区某部服役,立过三等功两次。今年二月,由杜宏兵和江德福联合运作,经组织批准调至京市。江德福为现役营级干部,在军区内有一定人脉。”
白秀珠握着话筒的手指微微收紧。
那头继续说:“周小平目前与生母杜淑琴相认。杜淑琴曾于去年与周振兴离婚,上周与江德福登记结婚。周小平现居住在杜淑琴饺子馆后面的家属院,门牌号是……”
那头报了一串地址,白秀珠一一记在心里。
挂了电话,白秀珠没有马上离开,右眼皮不停地跳着。
一股不好的预感爬上心头,原本以为杜淑琴和周振兴离婚,她和周振兴会顺利结婚,然后拿到组织想要的东西。
明明一切都在把握之中,可是杜淑琴和周振兴离婚之后,事情却完全朝着意料之外的方向发展。
如果继续这样发展下去,她就必须从杜宏伟那边拿到组织要的东西,然后尽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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