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上风浪不小,渔船在波峰浪谷间穿行。
船舱内,灯光昏暗,徐夕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块怀表,看着秒针一圈圈转动。
若兰和阿鬼等人却看着他。
周围的特战队员们大多闭目养神,有的在检查背包里的物品。
他们的背包里,除了几件换洗的衣服,更多的是军用行军壶、战术手套、急救包,以及那个年代最先进的夜视仪配件,这是特战队才有的。
至于武器,每人的腰间都藏着一把拆散的黑星手枪,弹夹压满了子弹。
两个小时后。
大鹏湾的一处荒滩。
四周一片漆黑,只有芦苇在风中沙沙作响。
徐夕站在船头,手里拿着一个大功率手电筒,对着岸边的树林,有节奏地按动开关。
三长,两短。
几秒钟后,树林里同样亮起了灯光。
三长,两短。
“靠岸。”
徐夕收起手电筒,低声命令。
渔船缓缓靠上简易码头。
岸边,停着四辆墨绿色的BJ-212吉普车和十辆东风大卡车,车灯全部熄灭,只有车头的轮廓在偶尔的星光或灯光下若隐若现。
一个穿着便装的男人从树林里走了出来。
那人约莫四十岁,寸头花白,额头满是皱纹,浓眉下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塌鼻梁,厚嘴唇,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裤脚卷起,脚上是一双沾满泥巴的布鞋。
“是清和劳务公司的徐经理吗?”
男人操着一口带着北方口音的普通话问道。
“我是徐夕。”
徐夕跳下船,伸出手,“我们要去勐龙搞建设。”
“暗号对上了。”
男人握住徐夕的手,力道很大,“我是老陈,上面安排我在这等你们。车都在这了,油也是满的。”
“多谢陈哥。”
徐夕回头,手势一打。
三十名特战队员迅速散开,占据滩涂高点与路口,隐晦构筑起一道警戒线。
“这一路过去,关卡都打好招呼了。”
老陈递给徐夕一张地图,上面用红笔标注了一条路线,
“沿着这条路走,别进大城市,直接走国道去边境。这张特别通行证你拿着,遇到检查就亮出来。”
“明白。”
徐夕接过地图和证件,塞进怀里。
“后续的兄弟,大概三个小时后到。”
徐夕说道,“麻烦陈哥多等一会儿。”
“分内的事。”
老陈摆摆手,“让他们赶紧过来,夜长梦多。”
徐夕从怀里掏出一部沉重的卫星电话,拉出天线。
“建军,我是徐夕。”对着话筒,“安全,靠岸。”
随后他又拨通王建国的号码,确认外围扫尾与掩护事宜。
挂断电话不久,海面上马达轰鸣声转大。
数艘巨大的改装渔船冲破夜幕,稳稳靠上简易码头。
搭板放下,王建军率先跳下船,身后跟着小富、李杰、罗剑华与莫亦荃。
舱门大开,一营三百多号人鱼贯而出,脚步沉闷有力,迅速按照预定编制整队。
“登车,出发。”
徐夕收起电话,跳上头车。
他带着特战队三十人,以一辆吉普车开路,一辆东风卡车紧随,率先驶入黑暗。
紧随其后的是小富率领的一营二连。
小富坐在吉普副驾驶,身后三辆大卡车满载一百二十人,保持车距跟进。
第三梯队是李杰的一营三连。
同样是一辆吉普车引导三辆大卡车,一百二十名汉子坐在帆布遮盖的车斗内,怀抱行囊,神情肃穆。
王建军亲自率领一营一连断后。
他坐在一辆吉普车后座,身旁是临时担任副手的罗剑华,正低头查看着行军路线。
副驾驶位上,莫亦荃如同铁塔般挤着身躯,作为警卫队长,他手按腰间,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三辆满载一连一百二十人的卡车轰隆作响,庞大的车队迅速消失在通往边境的国道尽头。
……
第二日中午,广西境内,山路崎岖。
李青乘坐的吉普车停在了一处路边的凉棚前。
这里是一个简易的休息站,几根竹竿撑起一片油布,下面摆着几张破旧的方桌。
此时的日头正毒,知了在树上拼命地叫着,空气中弥漫着燥热和尘土的味道。
后面的大卡车也轰隆隆地停了下来。
骆天虹第一个跳下车。
那一头刚剪的板寸显得有些扎眼,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眉毛拧成了一个疙瘩,鼻翼不停地扇动,嘴里叼着一根牙签,身上穿着一件被汗水湿透的黑色背心,露出结实的手臂。
“哎呦,我的屁股啊!”
骆天虹一手捂着屁股,一手扶着腰,夸张地叫唤着,“这坐车,简直就是受刑!那座位硬得跟石头一样,颠得我肠子都要断了。”
阿积跟着跳了下来,他倒是淡定许多。
金色的板寸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宽阔的额头满是汗水,淡淡的眉毛下,眼神依旧冷漠,鼻子挺直,薄唇紧闭,手里提着一瓶水,默默地走到一旁阴凉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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