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二十,沈凝华带着三个人策马抵达马场。为首的是位五十多岁的草原老汉,皮肤被草原的风沙磨砺得黝黑粗糙,满脸风霜痕迹,却双眼炯炯有神,透着一股常年与马匹打交道的沉稳干练。他名叫巴图,是贺兰部的资深牧马人,身旁跟着两个二十多岁的壮小伙,是他的儿子呼和与哈森,个个身材魁梧,眼神锐利,一看便是能征善战、精通牧马之术的好手。
“赵统领,这位是巴图大叔,贺兰部最顶尖的牧马人。”沈凝华上前介绍道,“此前贺兰部遭北狄侵袭,危在旦夕,是殿下出兵相助,才保住了部落与族人。巴图大叔此番前来,既是报恩,也是真心想帮咱们养好马。”
赵虎连忙抱拳行礼,语气诚恳:“巴图大叔,辛苦您长途跋涉而来!往后马场养马之事,便要多仰仗您指点了。”
巴图微微躬身,行了个草原礼节,用生硬却清晰的汉语说道:“七殿下对贺兰部有再造之恩,此恩必报。养马之事,我毕生钻研,定尽全力帮你们养好战马,不辜负殿下信任。”
说罢,他迈步走向草场,蹲下身子抓起一把青草,放在鼻尖细细一闻,又捻了捻脚下的泥土,缓缓点头,语气笃定:“草好,水好,地势好,是块养马的宝地,定然能养出良驹。”
“巴图大叔,我们眼下可谓是白手起家,马驹、种马、养马的技巧法子,全都要劳烦您费心指点。”赵虎上前一步,坦诚地说道。
巴图站起身,目光望向远方的草原,语气简洁实在:“马驹不难寻,七月正是草原马群产驹的旺季,可去草原部落收购。种马我带来了两匹,皆是贺兰部的良驹,血统纯正,能配出好后代。养马的技术,我一步步教你们,只要肯学肯练,不出半年,你们也能懂些门道。”
沈凝华在一旁补充道:“我已提前联络了几个与贺兰部交好的草原部落,他们愿意出售马驹给我们,只是草原物资匮乏,马驹价格偏高。另外,太子的眼线遍布各地,草原上恐怕也有他的人,交易必须暗中进行,绝不能泄露风声。”
“钱的事无需顾虑。”赵虎语气坚定,“殿下已为马场拨付了专款,只要能买到健康的马驹,再多银子也值得。关键是确保交易安全,绝不能让太子的人察觉分毫。”
“交易地点我已选定在边境的白水沟。”沈凝华说道,“那里是三不管地带,地势偏僻,不易被察觉。交易时间定在七月初五夜里,届时我们带足银两,对方押送马驹前来,速战速决。”
“好!届时我亲自带人过去接应,确保万无一失。”赵虎沉声应道。
接下来的几日,巴图便带着两个儿子,手把手指导士兵们养马的基础技巧。从马厩的通风、草料的储存,到饮水的温度、马蹄的护理,每一个细节都讲解得细致入微。他还特意叮嘱,马厩要每日清扫,草料需阴干后再喂,饮水槽要每日刷洗干净,马蹄需定期修剪打磨——这些汉人士兵从未留意过的细节,正是养好马的关键。赵虎与士兵们都听得极为认真,一一记在心里,学以致用。
六月二十五,苏清颜也带着一众物资抵达了马场。马车上载着厚厚的账本、各式表格与测量工具,身为精通账目与管理的能手,她此番前来,便是要为马场建立一套规范有序的管理制度。
“赵统领,巴图大叔。”苏清颜翻身下马,语气轻快地打招呼,“殿下特意吩咐我来,为马场搭建账目与管理制度,把每一项事务都梳理得井井有条。”
她不顾路途劳顿,立刻着手忙碌起来。先是带着人测量马场各处面积,精准划分出放牧区、驯马区、繁殖区、隔离区与草料区,每一处区域都插上木牌标注清楚,界限分明。随后便开始制定详细的档案与流程,每一匹即将购入的马驹,都要登记毛色、年龄、血统、健康状况,后续的配种、驯养、伤病情况也要逐一记录在案,做到有据可查。
除此之外,她还设计了每日的工作流程:清晨巡查马匹健康状况,上午驱赶马匹到指定区域放牧,下午进行基础驯马与马厩清理,傍晚添喂草料与饮水,每周进行一次全面体检,每月更换一次蹄铁。一套流程下来,权责清晰,分工明确。
巴图站在一旁,看着苏清颜有条不紊地忙碌,眼中露出赞许之色,对赵虎说道:“这位姑娘能干得很。我们草原人养马全凭经验,她这般一一记录下来,形成规矩,既能避免出错,又能代代相传,极好。”
赵虎笑着点头:“苏小姐是读书人,心思缜密,最擅长打理这些事务。有她在,马场的管理定然能规范有序,不会出半点纰漏。”
七月初,野马滩上的马场已颇具规模。二十间整齐的马厩、五座宽敞的草料棚、一圈开阔的驯马场,还有能容纳百人的营地,虽依旧简陋,却处处透着规整。万事俱备,只待马驹购入,便能正式开启养马计划。
七月初五,夜,白水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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