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了要死了!我、我怎么抱着公爹睡了?”
“呜呜……我这不争气的嘴,居然还流口水,把公爹的袖子都弄湿了……公爹肯定嫌弃死我了!”
“死手,你抱嫂子也就罢了,怎么敢去抱公爹?”
“还有这死腿,怎么乱蹬呢,那可是公爹!”
李小草把自己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心里又羞又怕,无声地谴责着自己身体的各个“不听话”的部位,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昨晚睡着后的事她记不清了,但早上醒来时,发现自己居然蜷在公爹身边,还抱着他的胳膊,那种惊吓和羞愧简直让她无地自容。公爹那么爱干净的一个人,自己的口水……他肯定觉得恶心了吧?
就在她自怨自艾、小声啜泣的时候,旁边传来周大妹带着疑惑的、压低的声音:“小草?你怎么了?”
紧接着,被子被轻轻掀开一角,露出了李小草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眼睛红肿的小脸。
周大妹吓了一跳,急忙坐起身,将李小草搂进怀里,一边用袖子轻轻给她擦眼泪,一边心疼地拍着她的背,柔声问:“好端端的怎么哭了?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李小草虽然只比她小几个月,但心性更为单纯娇憨,像个小孩子。以前公爹还没变好的时候,她们经常挨打挨骂,担惊受怕,李小草晚上就经常被噩梦惊醒,然后缩在她怀里哭。每次,周大妹都是这样抱着她,安慰她。
“不是,嫂子,我……我……” 李小草紧紧抱住周大妹,把脸埋在她肩头,哭得更凶了,但又怕被外间的赵砚听见,只能死死压抑着声音,肩膀一抽一抽的。
“到底怎么了?跟我说说!” 周大妹见她不仅没止住哭,反而越哭越伤心,不由蹙起了秀眉,心里也担心起来。
“我……我好像做错事了,惹公爹生气了!” 李小草抽抽噎噎,断断续续地把早上醒来发现自己抱着公爹胳膊、还流了口水的事情小声说了一遍。
听完李小草的哭诉,周大妹先是一愣,随即有些哭笑不得,轻轻拍了她一下:“傻妮子,就为这事儿啊?这算什么错事,公爹才没那么小气呢!”
“可是……可是我睡觉爱流口水,把他的袖子都弄湿了!” 李小草哽咽道,觉得这是天大的错误,“公爹那么爱干净的一个人,肯定嫌弃我了,生我气了!”
见李小草居然因为这么点小事就担心得哭成这样,周大妹又是心疼又是好笑,摇了摇头,耐心开解道:“公爹要是真生气了,早上起来肯定就说了,哪会一声不吭就出去了?你也不想想,公爹现在多疼你,那真是把你当心头肉一样宠着。为了你,公爹不惜带着牛叔他们冲到那九里村去找钱家讨公道,差点都动手了。咱们家,不,整个村里,有几个丫头能有你这福气?”
李小草泪眼朦胧地抬起头,带着不确定:“真……真的吗?公爹没生气?”
“当然是真的。” 周大妹语气肯定,“公爹是顶顶大度的人。再说了,石头哥和竹子不在了,伺候、孝顺公爹,那就是咱们的责任。天这么冷,上了年纪的人,晚上睡觉脚容易冷,咱们做小辈的,给他暖暖脚,不是应该的吗?要不然,咱们干嘛放着暖和的大火炕不睡,非要搬到这东厢房来跟公爹挤一个屋?”
说到这里,周大妹似乎想到了什么,脸颊微微有些发烫,她一横心,凑到李小草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其实……其实前天晚上,我也跟你一样,睡着睡着就滚过去了……还被公爹发现了。”
李小草闻言,哭声顿了一下,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小声道:“我……我看到了。”
周大妹心里“咯噔”一下,脸上更烫了,但她强作镇定,说道:“对呀,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要是实在觉得不好意思,那就……那就换我来!我脸皮厚些。”
李小草一听,心里的害怕和羞愧顿时消散了大半,反而生出一丝“同甘共苦”的亲近感,连忙摇头:“那不行!这是我们俩共同的责任!”
周大妹暗暗松了口气,内心深处那点莫名的羞臊感似乎也淡了,心想:“对,本就是一家人,给长辈暖脚,天经地义的事,没什么好羞的。”
为了进一步宽慰李小草,也像是为了说服自己,周大妹又说道:“你还记得二十四孝里的故事吗?古时候有个叫剡子的人,特别孝顺。他爹娘年纪大了,眼睛都得了病,想吃野鹿的乳汁。剡子就穿上鹿皮做的衣服,跑到深山老林里,混进鹿群当中,偷偷挤母鹿的奶,拿回家给爹娘喝。有一次,他被猎人发现了,猎人以为他是只走失的小鹿,拉弓就要射他,吓得他赶紧大喊自己是假装成鹿来取奶的,这才逃过一劫。”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坚定而柔和:“公爹待我们这么好,我们可不能忘恩。咱们不求像剡子那样冒着生命危险去取鹿乳,但如今天寒地冻的,给公爹暖暖脚,让他睡得好些,总是能做到的吧?这是咱们的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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