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根”,就扎在这古道串联起来的土地里。
他再次看向燕子口方向,矿井入口应该就在那片山体的阴影中。
如果煤矿的挖掘破坏了古道沿线的地脉结构,或者惊动了地下沉睡的东西……那么秦良玉墓所代表的“镇守”力量,是否也因此受到了扰动?
李老幺他们的遭遇,那些拖拽声、绿光和影子,会不会是被意外“释放”或“激怒”的某种残留?
“看来,光看还不够。”唐守拙抹了把额头的汗,
“燕子口、镇煞崖、响石板,还有那个义冢……我们得尽快实地走一趟。尤其是东界周边和燕子口,必须仔细查看。”
他看着阳光下肃穆的山川和蜿蜒的古道。
巴盐古道就像一条沉睡的巨蛇脊骨,连接着历史与现在,生者与死者,看得见的光明与看不见的幽暗。
而他们,正站在它的鳞片之上,试图聆听它古老而危险的脉动。
“现在是快正午了,天地无所遁形!”一直沉默观察的老冯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旁边几人精神一振。
他从油布包袱中请出那面古旧的黄铜罗盘,沉稳地将罗盘在掌心放平。
他卷起左臂那洗得发白的袖口,露出自手腕至肘部一段饱经风霜、肤色暗沉却肌理清晰的皮肤。
只见其上,一幅青黑色的“巴蜀山川图”刺青赫然在目——
喜欢重庆是头玄龟请大家收藏:(m.zjsw.org)重庆是头玄龟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