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决开始。
赞成票：沈遂之、周慧敏、四位导演、四位神颜。
反对票：宋柯。
弃权票：其他几位老臣。
“通过。”沈遂之宣布，“从今天起，迪丽热巴正式出任‘遂光传媒’副总裁。”
掌声响起，但稀稀拉拉。
热巴站起身，向所有人鞠躬：“感谢沈董和各位的信任。我知道自己年轻，经验不足，但我会用十倍的努力，百倍的责任心，来回报这份信任。今后工作中有任何不当之处，还请各位前辈直言指正。”
话说得很漂亮。
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会议结束后，热巴没有回自己的新办公室，而是直接去了艺人经纪事业部。
部门里三十多号人，此刻都紧张地看着她——这个昨天还是董事长助理的小姑娘，今天成了他们的顶头上司。
热巴站在办公室中央，开口第一句话是：“我知道你们很多人不服。不服很正常，换作是我，我也不服。”
这话太直接，所有人都愣住了。
“但服不服，不重要。”热巴继续说，“重要的是，从今天开始，我们要做三件事。第一，一周内，完成所有签约艺人的合约重审，该补的补，该改的改。第二，两周内，建立完整的艺人风险评估体系——包括舆情风险、道德风险、健康风险。第三，一个月内，启动‘新星计划’，从全国艺术院校选拔100名新人。”
她调出数据：“去年，我们在艺人培养上投入7.8亿，但被挖走的艺人带走了至少15亿的潜在价值。为什么？因为我们的合约有漏洞，因为我们的风险评估不到位，因为我们的新人储备不足。”
“从今天起，这些漏洞必须补上。”热巴的眼神扫过每一个人，“我不要求你们立刻服我，但我要求你们立刻行动。一个月后，我要看到成果。做不到的，现在就可以辞职，公司会给足补偿。留下的，就给我拼命。”
说完，她转身离开，留下整个部门面面相觑。
第二站，公共关系部。
这里的情况更复杂——部门总监关悦是周慧敏一手提拔的，此刻正冷着脸坐在办公室里。
热巴推门进去，关悦连站都没站起来。
“关总，”热巴在她对面坐下，“刘诗诗绯闻的处理，你做得很好。”
关悦愣了一下：“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但还不够好。”热巴话锋一转，“如果我们提前有预案，那条新闻根本不会上热搜。如果我们有更完善的媒体关系网，完全可以提前拿到消息。”
她调出一份报告：“过去三年，公关部的媒体维护费用是3200万，但真正的核心媒体关系，掌握在你个人手里。关总，这是不专业的。”
关悦的脸色变了：“热巴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热巴语气平静，“从今天起，公关部要建立标准化的媒体关系管理体系。所有媒体联系人、合作记录、费用明细，全部录入系统。所有危机公关预案，都要有ABC三套方案。所有新闻发布，都要经过三重审核。”
她顿了顿：“另外，我要成立一个特别小组，专门负责舆情监控和风险预警。这个小组直接向我汇报。”
这是要分关悦的权。
关悦猛地站起来：“热巴总，你这是不信任我？”
“不，”热巴也站起来，直视她的眼睛，“我是在帮你——也是在帮整个部门。关总，你能力很强，但人脑会忘，系统不会。情感会偏，制度不会。如果你想继续当这个总监，就必须接受改革。”
两人对视了十秒。
最终，关悦先移开目光：“……明白了。”
“很好。”热巴点头，“改革方案明天发你，下周开始执行。”
第三站，沈遂之办公室。
热巴推门进去时，沈遂之正在看文件。看到她，笑了：“怎么样？烧了几把火？”
“三把。”热巴在他对面坐下，“艺人部、公关部，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我自己。”热巴轻声说，“沈董，今天所有人看我的眼神，我都记得。宋总的不屑，关悦的抵触，甚至圆圆姐她们那种复杂的打量……我都记得。”
沈遂之放下文件：“后悔了？”
“不。”热巴摇头，“只是更清醒了。这个位置，不好坐。”
“所以我才让你坐。”沈遂之看着她，“热巴，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你当副总裁吗？”
“因为我能力够？”
“不止。”沈遂之站起身，走到窗前，“因为这个公司里，只有你和我是一类人——我们都是外来者，都是打破规则的人，都是不被传统接纳的人。”
他转过身：“宋柯代表的是传统音乐圈，周慧敏代表的是传统影视圈，甚至那些导演和演员，都有各自的圈子和规则。但你和我，我们是从零开始的。我们建立的这套规则，只有我们自己最懂，也只有我们自己最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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